她站在桌边,围裙还系着,两条光腿并得紧紧的,等我动筷子。
刚才在厨房里那一通,她的脸还红着,鬓角的汗没干透,围裙的前襟被她的奶子顶起两团,深红的乳头把蓝格子布戳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身上什么味道都有——油烟味、汗味,还有一股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潮乎乎的气味,隔着半张桌子我都闻得到。
“过来。”我拍了拍桌子下面,“钻进去,跪好。”
她没问为什么,弯下腰,先跪下,再一点点爬进来。
桌子下面的空间窄,她缩着身子,两条腿并着折在身侧,肩膀抵着桌底板,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从黑暗里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像只等着喂食的小动物。
“含着。”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垂在她脸前,“我吃我的饭,你吃你的。”
“是,主人。”
她跪直一点,先伸出舌头,从我的根部往上舔。
她的舌头温热,湿滑,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宝贝除尘。
舔到顶端,她张开嘴,把整根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像个烧暖的窝,软肉从四面贴上来。
她开始动,头一下一下地前倾,喉咙里偶尔滚过一声极轻的“咕”,是我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口。
我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慢慢地嚼。
桌子下面,她的节奏跟着我嚼饭的速度走,我嚼几下,她就吞吐几下,乖得不像话。
我喝汤。
汤碗端到嘴边,热气扑脸。
桌下传来她吞咽的声音,我的东西插在她喉咙里,她的喉管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往下咽。
汤水从喉咙里滚下去的声音,和她的吞咽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吃。
我故意把一片菜叶弄掉。
菜叶打着旋,从桌沿飘下去,正好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没察觉,还在卖力地含。
我又把半勺汤洒下去,几滴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流,流进她的眼角。
她眨了眨眼,动作顿了一下,没停,反而含得更深了。
我的脚也没闲着。
我脱了鞋,把脚从桌下伸过去,踩在她的腿间。
她只穿着围裙,下面光着,我的脚底正贴着她那一片湿热的软肉。
我用脚趾分开她的大阴唇,碾她的穴口。
她的身子抖起来,喉咙里的“咕”声变得又密又乱,吞吐的动作却不敢停。
我的脚趾往上一勾,找到那颗阴蒂,不轻不重地压住,画圈。
她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想并,被我的脚挡着并不上。
她的口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来,把她的下巴、脖子全打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桌上的我吃得斯文,一口菜,一口饭,一口汤。
桌下的她,头发上顶着菜叶,脸上淌着汤水,嘴里塞着我的东西,腿间还踩着我的一只脚。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下面吸进去。
我放下碗,仰起头,手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两下。不行。这样下去,饭没吃完,我先交代了。
“出来。”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下拽出来。
她跪得腿都麻了,爬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打着颤,站都站不稳。
她的膝盖上印着两团红印,围裙的带子歪了,半边奶子从侧面滑出来。
她的脸一塌糊涂——额角是汤,眼角是泪,下巴和脖子上挂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口水,拉成一根根细丝。
“跨上来。”我按住她的肩。
她扶着我的肩,抬起一条腿,跨到我身上,慢慢地坐下来。
她的腿心正对着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裤子,她那片湿热的软肉压在我腿上,热烘烘的,像块刚拧出来的热毛巾。
我把她的围裙下摆掀起来,堆到她腰上。
她的下半身全露出来了。
那撮稀疏的阴毛湿成一绺一绺,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微微张着,中间的肉缝里全是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水顺着腿根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