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纱布蘸了温水,从她的大腿根开始擦,一圈一圈,往下。
血被擦开了,又渗出新的来。
白的纱布按上去,拿开就是一片红。
擦到腿心的时候,护士换了块干净的纱布,用指尖隔着纱布,覆在妈妈整个阴户上,从阴阜开始,轻轻地往下抹。
她的动作像擦一件瓷器,可再轻,妈妈的身子还是弹了一下,两条腿在我手里猛地一抖,喉咙里漏出半声嗯。
血被一点点擦掉,她的阴部露了出来。
阴阜上那条稀疏的阴毛,一寸来宽,被血粘得东倒西歪,护士用纱布包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捋顺,像在梳一把打湿的刷子。
往下,是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擦干净之后,它们白得晃眼,像两个并在一起的白馒头,中间挤着一条深缝。
护士的指尖顺着那条缝,从上往下,极轻极轻地一捋——
两片唇肉被挤得微微张开,一股暗红的血水被捋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妈妈的腰一下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别夹腿。护士轻声说,放松,我看看出血点。
她说着,用两根手指,把妈妈那两片大阴唇向两边分开。
灯光直直地照进去。
我站在床尾,什么都看见了。
她的小阴唇薄薄的两片,粉嫩嫩的,沾着血,湿淋淋地贴在两边,像吸饱了水的花瓣。
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在血里一下一下地缩,翕动着,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暗红的血水。
再往上,那颗浑圆小巧的阴蒂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粉尖,被血染得像颗嵌在肉里的红珠子。
出血点在宫腔,正常的经血。护士松开手,那两片肥唇啪地合回去,把里面的风光重新藏起来,垫上东西,一会儿医生来看。
我站在床尾,扶着她的小腿,眼睛钉在那一片红白交错的肉上,挪不开。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腿顶出一个包。
我咬着牙,把这股劲儿往下压。
她吓成这个样子,身下流着血,我却硬得浑身发烫。
我真他妈不是人。
可我的眼睛,就是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半寸。
护士给她垫好新的产褥垫。
妈妈自己伸手去够那包卫生巾,手抖得撕不开包装。
护士帮她拆开,教她怎么贴在内裤上。
妈妈红着脸,慢慢把内裤穿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她的胸还在因为喘气起伏,两团肉在病号服下面颤,奶头把布顶出两个小尖。
值班医生是后半夜才到的。年轻,戴副眼镜,白大褂领口有点皱。他站在床边,先看护理记录,又看了看产褥垫上那一片红。
出血量怎么样?有没有大血块?他问。
有……好像有。妈妈的声音发虚。
肚子疼不疼?
一阵一阵的……跟来例假似的。妈妈皱眉,手按着小腹。
来,腿屈起来,分开。医生戴上手套,我查一下出血来源。
妈妈僵了一下,脸烧得通红,眼睛朝我这边瞟了瞟。医生又说了一遍:家属把被子掀开。
我伸手,把盖到她小腹的被子往下拉。
她的两条腿慢慢屈起来,膝盖并着,又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分开。
病号服的下摆堆在腰上,她的下身只穿着那条内裤,裆部贴着的卫生巾已经透出一小片红。
医生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重新露出来,还湿着,泛着血光。
医生的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唇肉,往深处看。
妈妈别过头去,眼睛死死闭着,喉咙里嗯了一声,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站在床头,能看见她闭着的眼睛里,睫毛湿了。
血是从宫腔出来的。医生抽回手,内膜剥脱,功能性的出血,正常。打一针止血的,观察两天。
他写好处方,递给护士:氨甲环酸,一支,肌注。
护士去配药了。
妈妈把腿并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