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开大灯,我只点了几根蜡烛,摆在蛋糕周围。
她换完鞋一抬头,愣住了。
小哲?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从厨房走出来,捧着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火苗一跳一跳。
生日快乐,妈。
她站在玄关,看着我,看着蛋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自己都忘了……她走过来,声音有点抖,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就订好了。我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拉她坐下,许个愿吧,妈。
她盯着那根蜡烛,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火苗映着她的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影子。那一刻,她像个孩子。
小哲,妈妈的生日愿望……她睁开眼,看着我,认真地说,就是希望你能考个好高中。
妈,你就许这个?
许这个。她笑了笑,吹灭了蜡烛,最好能上X大附中的高中部。你学习好,妈妈是帮不了你什么了,只能生活上多给你支持。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心里那根弦,猛地一颤。
妈,你放心吧。我切蛋糕,把最大的一块递给她,X大附中高中部,稳稳的。
别吹牛。她笑着接过蛋糕,小口吃起来,不过妈妈对你有信心。这么多年,你都没让我操过什么心。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懂事。
我低头吃蛋糕,没敢接话。
蛋糕很甜,奶油在嘴里化开。
我偷偷看她——她吃得很认真,嘴角沾了一点奶油,自己没察觉,还在跟我絮叨今天补课的事,说哪个学生又惹她生气了,说办公室暖气太足,热得她犯困。
药,下在了奶油夹层里。
药粉化成的药水,被我一点点注射进了她那一块的奶油里。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奶油混着蛋糕胚,一点不剩。
我在旁边看着,数着她的每一口。
小哲,你今天怎么老看我?她忽然抬头。
没……没有啊。我别开视线,去给她倒了杯水,妈,你嘴角沾奶油了。
她啊了一声,伸舌头舔了舔,没舔着。我拿纸巾,凑过去,轻轻替她擦了。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不好意思。
吃完蛋糕,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话越说越慢,眼皮越来越沉。我知道,药起效了。半剂量,起得慢,像温水煮青蛙。
妈,困了就去睡吧。
嗯……她揉了揉眼睛,撑着站起来,脚步发飘,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困……
我扶她回房。走到床边,她连毛衣都没脱,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我站在门口,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
又等了四十分钟,我才开始。
我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回到她的房间,掀开被子,试探地推了推她的肩。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我心里一紧——半剂量,她还有反应。我又轻轻叫了一声:妈?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皮颤了颤,像要睁眼,又没力气睁。
成了。就是这个状态。在悬崖边上。
我把她架起来,半拖半抱,搬进我的房间。
她软得厉害,可又不算完全没骨头——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偶尔无意识地往旁边一偏;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手指隔一会儿蜷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在我肩膀边上,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又沉又缓,像陷在一个很深的梦里。
把她放平在床上,我先给她戴上了口罩。
口罩里,是叠好的纱布,浸着挥发药。她一呼一吸,药气就顺着口鼻往里渗。她的呼吸更沉了,身体彻底软下去,像一摊温热的泥。
然后,我一件一件地脱她的衣服。
高领毛衣从头上褪下来。
里面是件贴身的保暖内衣,肉色的,勾勒出她胸口的弧度。
我解开后面的扣子,两团肉弹出来。
天冷,她的皮肤凉凉的,奶头缩成两粒。
我俯下身,含住,慢慢嘬。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奶头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像从梦里醒过来的小东西。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