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屁股整个露出来。白,圆,翘,灯光一照,像两团发酵过的面团。中间那条股沟深深的,把屁股分成两半。
我冲阿阳扬下巴:掰开。
阿阳颤着手,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一分。中间的菊花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小圈,皱褶细密,干干净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缩动。
我拧开药瓶,把笔管伸进去,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药液,含在嘴里。
凉丝丝的,舌尖有点麻。
我俯下身,把笔管的一头慢慢顶进她的菊花。
她的手感很松,笔管一下滑了进去。
可我的脸一埋进她的股沟,鼻子里全是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气味,又潮又腥,我的呼吸顿时乱了,手也跟着抖起来。
初五的画面又窜出来——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花蕾,也是这么摆在我面前的。
我狠狠闭了下眼,把妈妈从脑子里赶走,含住笔管,嘴巴一挤。
药液顺着笔管,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大气不敢出,僵了两秒,确认她没别的动静,才补了一口气,把笔管里的残余吹干净,慢慢拔出来。
笔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菊花紧紧吸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几滴药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
我拿卫生纸把水痕擦了,又给她提好内裤,拉下睡裙。做完这些,我背靠着床头滑坐在地上,两条腿都是软的。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文哲,你没事吧?阿阳蹲下来看我。
没事。我喘了两口,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再等半小时。十二点一刻开工。这半小时,管住你的手。
就干等着?阿阳的眼睛在他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条饿狗,我硬得难受……
忍着。我小声说,我也硬。但现在碰她,万一醒了,前功尽弃。你妈喝了酒,酒鬼最容易醒,你自己试过。
等待的这半小时,长得像半个世纪。
我们并排坐在床尾的地板上,就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从头到脚地看她。
她睡得越来越沉,呼吸又深又稳。
阿阳的手几次伸向床,都被我按回来。
我自己的眼睛也离不开她的腿,脑子里却在想些煞风景的事:楼下的妈妈睡没睡着?
这楼的隔音,她能听见楼上的动静吗?
柳阿姨明早起来,腰会不会酸?
她要是觉得不对劲,第一个怀疑谁?
我掏出手机,把闹钟调到十二点一刻,立在床头柜上。屏幕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每跳一格,阿阳就叹一口气。
文哲。他忽然说,我好像闻到味儿了。
什么味儿?
说不上来。他皱着鼻子,她身上……你过来闻。
我凑近闻了闻。
混着身体乳和沐浴露的香味底下,透出一丝又潮又腥的气味,还带点甜,从她腿间蒸上来的。
我喉头一紧:你妈的骚味。睡着了都往外冒。
操。阿阳骂了一句,又把手伸进裤裆。
别射。我提醒他,第一发留给你妈的逼。
十一点五十五。阿阳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转圈,忽然停在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
你找什么?
他翻出个东西,冲我晃了晃——一个手机支架,黑色的,还沾着点灰。这小子之前拍游戏集锦买的。
录不录?他问,眼睛亮晶晶的,第一次,留个纪念。
我盯着那个支架,没接话。
录像。
我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
初五那晚,我为了给K交货,拍了妈妈的视频,现在还躺在那块硬盘里——连同K那条叫出我真名的留言。
那种东西拍下来就是铁证,一辈子翻不了身。
今晚这事,天知地知,拍下来就是第三只眼,谁知道哪天会睁开。
可我又看了一眼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