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呵,他们能我有邪?”黎明澈不屑的撇了撇嘴“夫君放心吧,我有物理远程攻击,再厉害的魑魅魍魉它也怕太上老君的三昧神火!” 白嫩嫩的手搭在苏玉的后背,安抚的拍了拍,声音软糯 “夫君安心睡,澈儿要困死了!” 苏玉睡不着,他紧紧的搂着黎明澈,心里乱极了。 黎明澈心中轻叹一声,手指不着痕迹的在苏玉的后颈按了一下。 苏玉呼吸一滞,四肢骤然发软,眼睫颤了颤便沉入昏睡。 黎明澈轻轻的抚摸着苏玉的后背,像哄孩子般轻拍着,指尖顺着脊骨缓缓下滑。 夫君,我好像有些理解你的坚持了 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苏玉醒来之后先给自己梳洗之后,没舍得唤醒黎明澈。 动作轻柔麻利的给他穿衣洗漱,随后抱着他就去了云雾山崖顶。 看台上,苏玉搂着黎明澈,一只手轻柔的将他的耳朵捂住顺带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怀中。 擂台上,脱颖而出的几人已经开始抽签对决了。 叫好声不断,即便苏玉捂着黎明澈的耳朵,那喧闹声仍如潮水般隐隐透入。 黎明澈烦躁的踢了踢腿 “都杀了吧!烦死了!” 苏玉喉结微动,指尖稍紧,将他更严实裹进怀里。安抚了顺着他的后背,低声哄着:“澈儿乖,睡不着就醒醒神,夫君抱着你呢” 黎明澈哼唧一声,手不老实的探入了苏玉的衣襟,摸上了温热的胸口,以及那一点 苏玉呼吸一滞,耳根骤然泛红,却不敢动,只哑声低笑:“澈儿乖” 轻揉慢捻了好一会儿,心里的烦躁逐渐散去。 奈何手感好,不想拿出来。 索性继续闭着眼,指尖扒拉过来扒拉过去。 苏玉无奈的靠着软榻,搂着他,由着他跟个孩子的似的胡闹。 直到晌午时分,对决只剩下了一场巅峰之战。 黎明澈也终于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就是这手,是不打算抽出来的。 苏玉感觉左右都麻了,被碰一碰就刺疼。 “澈儿,破皮了”苏玉幽幽的说 黎明澈手顿了顿,将扒拉改为柔柔的覆着。 “澈儿给夫君揉一揉”黎明澈嘿嘿一笑 苏玉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便也由着他了。 擂台之上,剑光如电,胜负只在一瞬。 黎明澈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苏玉的下颌,自家的夫君,怎么看,都看不够! 就在胜负分明,众人恭贺胜出的本尊乃是无忧阁阁主,亦是这大燕的摄政王妃 “苍梧的晋王,耍威风耍到大燕来了,你当本王是死人吗?” 清冷狠厉的声音幽幽自看台上响起。 随着这一语落下瞬间,无数东厂缇骑倏然从四面八方出现。 黑衣如墨,绣金蟒纹猎猎作响;刀锋出鞘之声连成一片寒潮,寒光映着朝阳,如霜雪覆地。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李忠对着无忧阁的看台方向单膝跪地,甲胄铿然。 王爷? 王妃? 无忧阁? 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神色瞬间呆滞,看看李忠,又看看看台上还在端坐的两人,又看看李忠,复又看向那两人。 苏玉指尖轻点扶手,嘴角慢悠悠的勾起 “起来吧” “谢王爷!”李忠瞬间起身,转身目光如电扫向拓跋硕。 “你,你究竟是谁?!”慕沉舟护在拓跋硕身前,声音发颤“你不是夜无忧的夫君吗?大燕的王爷只有摄政王苏玉!你是苏玉?!” “正是本王!” 苏玉伸手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一张清绝冷峻的面容显露。 眉如墨裁,眸似寒星,唇角微扬,宛若谪仙降临。 “苍梧晋王,本王可是等你很久了!”苏玉把玩着手中的面具,面具边缘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一丝凛冽笑意。 黎明澈自苏玉怀中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来到看台边缘的栏杆处,翻身屈起右腿坐了上去。 “你这速度有些慢啊,本尊可是一早就收到你入境的消息了啊。 嗯,让本尊猜一猜,你一定先去找你的那些暗探了吧? 可惜啊,昨儿本尊在你走后把他们全连根拔了,连灰都没剩下” 黎明澈把玩着手指,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拓跋硕,你猜本尊为何留你到今日?” 拓跋硕瞳孔骤缩,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 “你无忧阁竟然跟朝廷勾结?”慕沉舟怒声道。 “耳朵没用就割了,没听到他们喊本尊王妃吗?”黎明澈素白的手取下脸上的面具,邪魅的气质因着那张绝美容颜削弱了几分。 “本尊乃是无忧阁阁主,亦是这大燕的摄政王妃。何来勾结一说?” 慕沉舟顿时一噎,就连大燕所有的人也都一噎。 江湖规矩,如无必要,不得与朝堂有来往。 但,人家是摄政王妃啊,这没啥毛病! “苏玉,今日是本王栽了,只要你放本王离开,这些人的解药本王立刻奉上!” 拓跋硕看了看四面八方围着的东厂缇骑,识时务的开口商量。 苏玉单手撑头,端的是慵懒华贵“本王若不呢?” 拓跋硕脸色一沉。 “那便……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