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律师怎么说?这件事是不是徐瑶瑶干的?” 苗一鹤摇头,“投稿的账号注销了,学校没有办法确认是不是徐瑶瑶,他们只有去找徐瑶瑶谈话了解情况。至于那些参与过那条投稿的学生,我姥姥要挨个起诉他们。” “每个都起诉?”许繁星有些诧异。 “嗯。” “这个工作量很大,你姥姥带来的律师怎么说?需要我帮忙吗?” 苗一鹤靠在她肩膀上深深地嗅了嗅熟悉的味道,吸了吸鼻子回答:“程律师是姥姥用了很多年的律师,她没有意见,她很厉害的。” “那就好。”许繁星想了想又说道:“学校去找徐瑶瑶谈话大概不会有结果,我找人去看看她和白安阳有没有接触吧,说不定白安阳知道是不是徐瑶瑶干的。” 当初她借用催债人的手把白安阳赶出了临城,虽然这么久没听见过她的消息,但想也知道对方大概好不到哪儿去。 这次徐瑶瑶能用这种办法来对付苗一鹤,说不定还真有白安阳在背后给她出主意。 苗一鹤不清楚白安阳的下落,这件事也没法和几个大人说明,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谢谢你星星……” “好了,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回家休息吧,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 苗一鹤乖乖点头。 许繁星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松手。 苗一鹤直起身,两人拉开些距离,许繁星先是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环顾一圈,发现确实是没有人会看见,这才探身往前,微微偏头在苗一鹤脸颊上亲了一口。 “回家好好休息,造谣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的,别担心,嗯?” 苗一鹤心里的熊熊烧起的怒火早在看见许繁星的那一刻就被浇灭了,这会儿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土地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她又伸手上前拥抱住了许繁星,只是这次没有老老实实地把头埋在肩膀上,而是借着校服领口的遮挡,在许繁星脖颈侧面轻轻地咬了一口,随后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这是苗一鹤平复自己情绪的行为,她汲取着许繁星身上的味道,借此来安抚自己,效果非常不错。 …… 苗一鹤在和许繁星腻歪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对方,她知道许繁星是翘课跑出来的,这才催促着人回去。 “你回去上课吧,就说是肚子不舒服,老师肯定会相信你的。”苗一鹤拉着许繁星的手给她支招。 许繁星笑眯眯地应下,心里却愈发的柔软。 也正因如此,那些造谣污蔑的人就显得更加的可恶。 尽管许繁星还没有证据,但内心已经可以肯定这件事一定是徐瑶瑶做的。看来对方并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许繁星难得如此愤怒地想要立马掐死一个人,徐瑶瑶十分荣幸,是 客厅里针落可闻。 苗一鹤像个无神的木偶被周萍秀牵着,带到沙发上坐下。 她眼神木讷地望着地面,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层薄膜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耳边只是回响着那个女人的声音。 苗婉清和裴可也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苗婉清神色淡淡,但裴可却蹙起眉头眼睛里溢出心软的怜惜。 她没办法继续沉默下去,红唇轻启,轻声唤道:“小鹤……” 苗一鹤不为所动,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对裴可的呼唤做出一丝一毫的回应。 苗婉清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周萍秀连忙给她倒了点温水喝下,这才渐渐缓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