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系到手下后,便开始用自己的钱。陆隽自己也知道,就麟渝那点钱根本不够她花几天。 只是没告诉麟渝罢了。 “张嘴。”陆隽拿着沾着药膏的棉签,站起身命令道。 麟渝把嘴张大,大成一个o形。 “微张。”陆隽拿着棉签的手青筋凸起。 “微张?”麟渝微微侧头,眼里闪过疑惑。 “你亲x的时候嘴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陆隽直接了当的开口。 麟渝垂眸,看向陆隽小腹下方,微微开口,喉咙极其明显地向下吞咽。 陆隽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将嘴唇掰开,往里面涂药。 麟渝眼眸变得幽深,一下又一下地吞咽,感觉嗓子越发干了起来,像在沙漠里行走数小时未曾饮水的旅人。 迫切渴求…… 又情不自禁咽了一口。 好苦,她皱着脸,回过神来看向陆隽。 陆隽慢条斯理地将伸到她舌根的棉签往外抽。 苦意顺着舌根嗓眼上下延申,麟渝伸出舌头想要缓解,结果舌尖又触碰到嘴唇沾药的地方,更苦了。 麟渝伸手,把陆隽拽到自己怀里,压着她想要吻上去,让陆隽也尝尝这渗入身体的苦。 陆隽看着近在咫尺的唇还未触碰便又离开。 肩头一重,麟渝把脑袋贴在上面,嘴里絮叨个不停,“好苦,我本来想让你也尝尝,可我又不想让你吃苦。” 陆隽听到麟渝的话,心底一软,双手托起麟渝的脸。 她两颊肉多,一用力托肉就往上跑,眼睛便被挤小,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干……干嘛。”麟渝口齿不清地问。 陆隽吻了上去,用手把麟渝下巴往下掰,将舌头探进去。 膏药的苦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伴随浓烈的爱意。 喘息声回响在病房里。 膏药被两人吞入腹中,陆隽只好重新涂抹,并三令五申不准舔。 好像刚刚吻的难舍难分的不是她一般。 麟渝点点头,拍拍床,明示陆隽,“困了。” 陆隽刚想开口,门口传来敲门声。 自从上次被小护士三番两次打扰后,两人终于养成随手反锁门的好习惯。 作者有话说: 隽(垂眸看向麟):我要买这只狗。 麟(眼睛亮亮看向隽) 希:这狗很色。 隽(付款,拴好狗绳,一脸平静):没关系。 几日后…… 隽看着浑身都痕迹,再看看精神饱满的麟。 确实很色…… 刚打开门,刘溜像一根狡猾的宽粉般溜进来,站在病床前,红了眼眶。 下一秒直接扑进麟渝怀里,像一个威力巨大的小炸弹。 “我以为你要死掉了。”她带着哭腔开口。 麟渝被压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陆隽,用眼神示意她把刘溜拽起来。 陆隽关上门,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只好顶着胸口处的重担艰难安慰对方,“我没事,你起来。” “你好久没来,我去你家敲门,没人理我,进去桌子都落了一层灰。”刘溜终于直起身,用手抹去眼尾的泪,委屈巴巴地开口。 麟渝忽然加大音量,“你又翻墙去我家!说了多少次不准翻墙进别人家!” 刘溜低头看着地板,“我担心你……” “担心就可以翻墙进别人家吗?”麟渝质问她,“你想留在轻尾巷一辈子吗?为什么要学这些乱……” 陆隽蹙眉,走过来,把刘溜拉到自己身旁,手贴在她额头上,不赞同地看向麟渝,“你吓到她了。” 刘溜见有人撑腰,立刻支棱起来,指责麟渝,“翻墙还是你教我的。” “我已经不翻了。”麟渝冷漠补充,抬起手在空中划了一横,“而且你比我那时候矮好多,跑的也慢。” 她客观陈述一个事实,“你会被抓到,然后被揍个半死。” “而且你还不抗揍。”麟渝继续吐槽,“上次还是我把你捞出来的,还有上上次……” 刘溜一个大步迈过去,双手捂住麟渝的嘴,“别说了别说了,我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你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让我去帮你开家长会?” “才不是呢!大坏蛋,才不是才不是!!!” 陆隽看着两人互动,感觉很是有趣。 她们家的兄弟姐妹间关系淡薄,即便是亲兄妹间也是点头之交。 这没什么不好,在那样的家庭。只是偶尔,她会生出一丝细微的羡慕。 肆意玩闹的亲人朋友。 “把你的手拿开,脏死了!”麟渝把她的手拽开,呸呸呸了好几下,把她的手翻过来,看着她指甲缝里的土,“你医院也是翻墙进来的吧?” 刘溜顾左右而言他,“我告诉你……” 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她立刻住嘴,满脸谨慎。 陆隽打开门。 林春溪想要开口说什么,被陆隽用眼神制止,“把蛋糕给我。” 她拿起手机对陆隽摇晃了两下,示意对方看手机,戴上口罩快步离开。 陆隽提着蛋糕转过身,一只手托在下面,将蛋糕举起,“吃蛋糕。” 很漂亮的蛋糕。 “哇!”刘溜睁大眼,说到一半的话瞬间忘到脑后,围着陆隽。 陆隽将丝带解开,“不是只有生日才可以吃蛋糕,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麟渝看着陆隽,她现在很想亲吻她绿眼睛的爱人。 陆隽也看向她,眼中弥漫相似的情愫。 破坏气氛的话语从旁边传来。 “可以切了吗?我想吃蛋糕。”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憎恨刘溜的存在。 “我不吃就是了……”刘溜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凉飕飕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 陆隽捂住麟渝的眼,将嗖嗖发射冷光的眼眸掩盖在掌心之后,带着笑意开口:“别吓小孩,切蛋糕了。” 因为是饭后吃,所以她订的是六寸的蛋糕,小巧精致,上面是陆隽特意要求的,一圈浅金色奶油做成的浅金色花朵,像麟渝的眼眸,但又不及那双眼眸的万分之一。 最大的花朵被陆隽切下递给麟渝。 刘溜坐在床上,两只腿在空中来回晃悠,兴高采烈地把蛋糕往嘴里塞。 “姐姐~”她把吃空的纸托递给陆隽,眼巴巴地看向她,“我还要。” 陆隽又切了块,“最后一块,吃太多小心积食。” 麟渝看着陆隽如此温柔地对待刘溜,刀叉在嘴里被她用力咬得嘎吱嘎吱响,心里酸的冒泡。 她以前还曾幻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想象自己和陆隽的孩子的模样。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讨厌小孩,一个也不行。 一个刘溜她都如此温柔的去对待。 如果真的有孩子了,她怎么办? 她希望那双绿眸,永远只落在她身上。 其实麟渝这纯属是她个人的臆想。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陆隽对刘溜这样,一方面是因为麟渝,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两人不熟,温柔是她对待陌生人时的伪装。 即便内心再烦躁,面上也会一副温柔的模样。 她的长相更具攻击性,五官锐角多,眼尾狭长,唇珠明显,是毋庸置疑的美人,偏魅惑的勾人长相。 但并不讨喜。 钝角多,脸颊带着些婴儿肥的长相往往更受人青睐,让人更容易放下戒心,就像麟渝。 陆隽在多年的行事中养成习惯,面对弱者,温柔理解,面对强者,高冷强势,绝不示弱。 只有在麟渝面前展露的那个,娇气慵懒又有些冷淡的模样,才是她的真实写照。 只是麟渝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 “别咬,”陆隽掰开麟渝的唇,把已经变形的刀叉抽出来,用指节扣她的额头,“跟小孩一样。” 麟渝极其幽怨地抬起头。 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蠢萌的金色小狗了。 现在的她是:麟·深闺怨妇·被忽视·心怀不满·自认可怜兮兮·渝。 “怎么了?”陆隽揉揉麟渝的脑袋,问。 如果是以前的小狗,肯定上赶着回答,但现在的麟渝已经黑化(自认为),因此她决定报复陆隽。 她的报复手段是:无视陆隽的话,拒绝回复。 陆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麟渝下意识要开口,但在最后关卡,她还是咬紧下唇,阻止不听话的嘴。 她已经黑化了,要狠狠报复陆隽,才不会如此容易就投降。 陆隽在内心数,1、2、3——干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现在能说了吗?” 刘溜在一旁,看着麟渝的脸被扇到另一侧,往嘴里送蛋糕的手停在半空中。 另一只手捂住眼,留出两条缝,脑子飞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