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alpha和oga的易感期和发情期是会逐渐靠近的,截止她出了月子,发情期和纪从烟的易感期已经完全重合。 每到那天,她们都会请假,把纪屿扔给母亲看管。 两个人从卧室的床上到浴室、楼梯、客厅沙发,每个地方都残留过她们的痕迹。 纪从烟也学习了很多新鲜的样式,薄霜招架不住。 她非常确认纪从烟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 在她入住小院后,曾经看到过纪从烟的抽屉里放了几瓶避孕药剂,那几瓶避孕药剂到现在都没有用过。 可就是这样子,三个月下来,以她们100的完美匹配度,为了深层标记,腺体次次肿胀,总该能怀上的,然而事与愿违。 “老婆。”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薄霜才发现纪从烟回来了。 alpha到她和女儿身旁坐下,一手轻轻抱起她,另一手抱起女儿。 七个多月大的纪屿,五官展开了一些,愈发像纪从烟。 靠在她怀中,薄霜心念微动:“明天我要去一趟流浪基地。” 因怀孕、分娩,纪屿还小,薄霜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亲自到流浪猫狗基地。 这段时间基地完成了不下三轮消杀,确保每只猫狗疫苗接种完毕,身上洗得干干净净,环境整治得和小院的洁净程度不相上下。 她想,纪从烟已经能接受大黑小黑进入家里,应当也能和她一起去流浪基地看毛孩子吧。 但纪从烟的反应让薄霜微微一怔。 纪从烟下意识地蹙了蹙眉,那流浪基地,薄霜曾经给她看过资料,不脏,整治后特别舒适。 但是猫猫狗狗什么的,除去自己家已经习惯的大黑小黑以外,总是会让人感到不是特别的干净。 猫狗不像人,不能一天洗一次。 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得把家里重新翻找一遍,把那份协议书找出来。 撕碎,彻底拥有薄霜。 在陪伴oga去流浪基地和翻找协议之间,纪从烟选择了后者。 “玩得开心。” 逗弄着怀里的纪屿,小家伙不知为何没有笑,平时摸她软乎乎的脸蛋,小家伙都会笑起来,今天却不知为何没有什么反应。 女儿愣愣看着她的oga母亲,纪从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能看到薄霜温柔的眉眼。 完全错过了方才她逗弄孩子时,薄霜那寸寸暗淡下去的目光。 “嗯,好,那你在家里陪阿屿。” 早已经猜测到了纪从烟大概率会拒绝,心中也不免泛出一些酸涩。 自那天过后,两人之间相处的气场似乎产生了轻微的变化。 这种变化很微妙,没法用具体的语言来形容。 她们之间没有冷战,更没有热战,生活也一切照常,白天上班,晚上两具成熟的身体纠缠到一块。 薄霜还是没有放弃凭借怀孕再次留下纪从烟的想法。 倘若再给她一年的时间,她能够牢牢的把纪从烟留在身边。 可现在就是时间不够,距离协议结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每日惴惴不安。 她害怕在纪从烟面前提起协议,破坏掉最后仅剩的小半个月的相处时光。 再自信的影后,也免不了俗。 纪从烟喜欢她,她能够看得出来,可是这种喜欢程度终究浅薄,称不上爱,纪从烟没有非她不可的理由。 薄霜是最顶级的演员,能够体会到纪从烟的所有情绪。 她不知道的是,纪从烟也是这么想的。 两份炙热、蓬勃而期待的心,因为害怕失去,害怕提出后关系变得僵硬,谁也不敢提起这一份协议。 协议到期的倒数 纪从烟的脸埋在棉花里。 闹腾了一宿,oga不让停。 最终,还是因着薄霜晕了过去,纪从烟才迫不得已停止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疯狂。 只剩下清浅的呼吸。 纪从烟在睡梦中都不愿意放开薄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光线打在眼皮,刺得眼睛发疼、热胀。 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的棉花没有了。 手下意识伸到旁边的位置,那头的被窝是凉的,只剩下她身体的温度。 纪从烟心口一滞。 理了理纷乱的想法,明天早上就是她和薄霜协议正式结束的日子。 接连多日来的焦虑彷徨压得她喘不过气。 最后的疯狂,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以至于睁眼醒来,外面已是夕阳下沉。 她提前跟妈妈请了假,薄霜晚上要参加晚宴。 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 目光微怔。 床头柜上,是被叠得工整的睡袍。 要没记错,闹腾完就隐隐看到了天光,她只简单收拾了各自和床铺,浴袍还散落在地面没来得及收拾。 透过这件整齐折叠的浴袍,脑海似乎能浮现这一幕——清晨起床的oga扶着酸软的腰肢,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缓慢捡起地上的浴袍,带着温柔笑意为她折叠。 楼下,大黑小黑奔跑着玩耍。 两团黑漆漆的身影正在你追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