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的身体没有大碍。 在高原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吸会儿氧就好了。 纪从烟坐在床边为妻子削水果。 窗外,空地直升机轰隆隆飞起,余光看到岑桑迈进去的身影。 呼吸罩里,有节奏地浮现白雾 “小桑是不是和阿跃吵架了?” 纪从烟:“她俩还没到能吵架的地步。” 这对妻妻像陌生人。 当初她和薄霜零感情基础结婚,好歹也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岑桑这婚结得毫无婚姻实感。 “岑桑无意间看到了尤跃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薄霜诧异。 纪从烟在心里为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祈祷,希望对方得偿所愿。 旁人家的事情她管不了太多。 薄霜还有几天正式迈入孕28周。 正式步入孕晚期后,她不能再为薄霜提供实质性的抚慰,必须要趁着这最后几天的窗口期,好好伺候oga。 回到京城。 白天工作效率极高,常常是早上十点才到办公室,下午不到四点的光景便把所有工作都处理完,然后回家陪薄霜。 这段时间没有外出,留在家里,纪从烟尽可能运用前些天学会的技巧,在薄霜身上大显神通。 技术终于不再被诟病。 还听到oga动听又美妙的声音。 alpha和oga之间的那档事竟那么吸引她。 早早吃完晚饭,散步消食,不到七点,她们迫不及待躺到床上。 一个、两个小时过去薄霜容易犯困,三两次过后会又舒服又累得睡着。 睡着容易,醒也容易。 越是和纪从烟深入交流,越是会不受控地空虚,渴望着纪从烟。 一开始薄霜还不愿打扰熟睡的alpha。 某天半夜,纪从烟在梦中似乎感应到有人在身旁安安静静看她,猛一个惊醒,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四目相对。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情感融化在深夜的炙热喘息里。 只是纪从烟的爱好太过单一,向来只喜欢和薄霜面对面。 尤其喜欢薄霜平躺在床。 过分单一,偶尔让薄霜感到腻味。 勾着纪从烟的脖子,拇指摩挲喉骨,在她耳边缓声吐出几个字。 纪从烟震惊。 姐姐果然是姐姐,懂得是真多。 纪从烟受教了。 小心翼翼把人压在落地窗户,仔细护着隆起的圆滚滚孕肚:“是这样吗?” 落地玻璃外头是冰凉的空气,里头是温暖。 三十七度的oga贴上玻璃的刹那,身体轮廓在玻璃上形成了一道人形雾气。 断断续续的声音彻夜不停歇。 alpha如今技术过硬,给薄霜的体验感极佳,手中看也中用,说出来的‘情话’却—— “就这么喜欢在我怀里绽放?” 微哑带磁性的优雅声音,咬着薄霜耳畔。 oga一抖,盔甲尽丢。 昂贵的羊毛地毯,一处处松软的羊毛被不知名的掉落物黏落、粘合。 伏在alpha怀里喘气,无力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尖,泣声颤抖:“不要这样说话” 不让说就不让说。 纪从烟脑子库存里有的是动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