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起来道歉之后,剩余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站起来给薄霜道歉。 面色煞白的是那几位最开始捏造薄霜是倒霉蛋的学员,她们心中脆弱又不堪,又不肯接受降级的事实,于是胡乱编造了谎言,让大家都对薄霜敬而远之。 该说不说,这人有点操纵舆论的天赋,也没有谁是绝对带着恶意的,要捏造这样一个谣言,完全是一帮降了级的人不甘心,才莫名其妙地将事情演变到了这个地步。 你要说她们刻意害了薄霜吗?也没有,这些舆论她们甚至只在私底下小范围的传。 大家都只是想避开可能会带来霉运的东西,就像有的人讨厌乌鸦,看到了就躲着走一样。 薄霜接受她们的道歉,眉眼始终温和平淡,没有波澜。 纪从烟在台下看着,只觉得薄霜从来都没有被这个谣言影响,甚至没有因为只有三个学员选她而产生过什么情绪波动,她的oga就是这样坚韧无畏。 纪从烟与有荣焉,看着台上温柔又意气风发的oga,心中漾起一丝淡淡的甜。 玉晨做了最后的结束语。 “大家有目共睹,咱薄老师,教学方法与众不同,因材施教。” “我敢在这里打包票,薄老师带的这一组学员,一定会在二攻下拿下全场前三名的票数份额,公演之前,我这一句话不会放出去给任何观众,导演那边有关公演的投票也绝对公平,不存在咱们故意给薄老师这一组拉票的嫌疑。” 玉晨说前三都算谦虚了,她甚至觉得这组有争 话音刚脱口而出,纪从烟就后悔了。 这说的是什么…… 她身体健康强壮,睡睡沙发怎么了……怎么可以让怀着孕的薄霜睡沙发。 即便薄霜没怀孕,她也不会这么对自己的oga。 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 覆水难收。 alpha忐忑不安地低垂着头,知道自己做错了,语气弱弱:“老婆对不起……我睡客厅,我睡……”甚至用上了许久未用的称呼。 薄霜不说话,柔柔看她一眼。 表情虽还如平时一样,可纪从烟却感觉到了其中说不出的别扭感,仿佛在这一层温柔的底色之下,遍布寒冰。 心里打了个寒颤,喉咙滚了滚,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猝不及防与薄霜四目相对。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换做是从前的纪从烟,刚与薄霜结婚时的纪从烟,断不会反省,更不会想到要接受薄霜的惩罚。 现在终于自己意识到说错话了就得挨罚。 纪从烟微抬了抬手,似乎想要拍自己嘴巴。 道歉总不能只留在口头上,可是—— 自己的巴掌拍到嘴巴,一定很疼吧……不仅她疼,她的oga妻子一定也会为她感到疼,薄霜如此为她着迷,定是不忍。 倒不如……让会心疼她的oga来掌控力度。 想到这里,她微微抬起的手拐了个方向,轻扯了扯oga的浴袍袖子。眼底微微亮起,心脏跳动的幅度也更加剧烈。 意思很明显——你打吧。 好好的惩罚硬是被纪从烟讨成了奖励。这家伙脸皮比家里的焖锅还厚……可她很享用alpha将主动权交到她手上,纪从烟无比信任她。 薄霜勾唇轻哼,没搭理。 纪从烟的眼睛莫名看直了。 原来是薄霜的浴袍系带系得并不紧实,只是扯了一下,白皙香肩便隐隐若现。似乎力气只要重些就能整件脱落,春光尽显。肩膀与空气亲密接触,更是迎着alpha炽热的视线一寸寸逡巡,薄霜轻抿下唇,温柔看向alpha。 纪从烟眼睛微圆,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涌现一些,渴望许久的……情事。 带着颜色的念头在脑海里扎根,发芽,茁壮成长,念头几乎要掀翻颅顶。到底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勃发的念想,汹涌的情绪通通封存在心间。 oga指尖淡定勾上滑落的浴袍,白皙透粉的肩膀消失在纪从烟的视野。 事情一件一件处理。 薄霜原本在质问纪从烟,被这家伙一句反问打了岔。 睨了眼纪从烟:“先说说你身边的oga。” 纪从烟:“进我办公室的是a国分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这段时间新上任,是妈妈把她招进来的,和我没有关系……” 薄霜不冷不淡嗯了声:“什么时候招进来的?” 纪从烟回忆了一下:“一个月前。” 薄霜:“她结婚了么?” 纪从烟很肯定:“没有。” 薄霜:“那天她化了什么妆?” 纪从烟尝试回忆……回忆失败,她对那位的印象不深,更不会刻意关注同事的打扮,只依稀记得对方涂了口红。 便如实说了。 薄霜:“记得这么清楚?” 纪从烟:“……不是你问?” 薄霜淡淡剜她一眼。 纪从烟后背突然一凉。 “怎……怎么了?具体的我真不记得了,她只是财务负责人,基本没有社交的职能,只要不耽误工作,她化什么妆,甚至不化,我不会关注也不会干涉。” 纪从烟一头雾水,只好把自己的分析说出。 oga面上的寒意化了些。 纪从烟:“?” 这么好哄? 薄霜果然喜欢她喜欢得要紧。 alpha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娇矜的alpha在这种时刻特别像猫,又像狗,薄霜释放一些情绪,她便高兴得不行。 接下来,纪从烟将身边接触比较多的oga,一一详细展开了说。 什么时候认识的,因为什么认识,目前是否还在联系,都因为什么事情联系…… 当真事无巨细,聊天记和重要的文件也让薄霜翻阅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