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纪从烟躺了许久也没睡着。 脑海被无数个香软旖旎的画面占据,就连感官也不得消停。 牙齿无意识轻轻磨着。 不堪其扰,只能咬住一片alpha补片,一下便咬没了。 不似oga的脸耐磨。 已是夜深,再吃东西就不妥当。 纪从烟只能强行转移口中的欲望。 想起了抓着薄霜腰肢的感觉。 太软了。 那种软和唇瓣的软,不是一种,唇瓣和脸颊的软像棉花糖,能轻轻地吮吸摩挲。 而腰肢的软,掐在手中,仿佛能够任由她弯折变化。 五根手指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放,抓了抓被子。 被子的棉质感和腰肢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她睡不着,下床去抓了抓沙发扶手。 材质极佳,内里填充的是上好海绵,同时带着框架的硬感。 她无意识地在房间里踱步,随手抓着手边能抓到到所有东西。 然而没有一件物品的手感,能够替代那一截柔软似水的腰。 纪从烟把头埋进枕头。 她突然想起,有一种东西或能替代。 给岑桑发了条消息。 找到解决办法,才真正安稳地进入梦乡。 · 翌日醒来,眼底有一点淡淡的乌青色。 拿眼霜抹去,下楼为薄霜做早餐,送薄霜去上班。 一路和往常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 薄霜在时,纪从烟如坐针毡。 对方下了车,她才感觉回到了自己的主场。 路过全市最大的商场,岑桑下车买点东西,纪从烟在车上等着。 岑桑所在的店旁,是一家玩具零售店。 偌大的店门中央,一张桌子,堆放了数堆颜色不一的不明物,上头竖着一个大牌子【捏捏】。 纪从烟视力好,看清了底下的两行说明。 【压力大?捏捏我!】 【手感亲肤,贵客来试试看呢!】 亲肤、捏捏。 两个词直接触发了纪从烟昨天晚上的念头。 她戴上口罩、手套和鸭舌帽,乔装打扮一番后,下车进入商店。 店员热情欢迎她。 纪从烟的眼睛没有看向其他商品,唯独看向店中央摆放的捏捏。 店员循着对方的目光,热情开口。 “您可以随意摸,现在大家的压力都太大了,喜欢捏一些软软的东西来解压。有一些人喜欢捏塑料品,咱们店主打类肤材质,这是新款捏成大一点的团状,会更加舒服。” 纪从烟隔着手套,戳了一下手边一团捏捏。 摸上去,和薄霜腰肢的触感,似有一点相似。 “在手上捏一团要多少?” 店员看了看她的手,隔着手套也能看得出她骨节之大,连忙应声:“您稍等。” 店员直接给纪从烟搬了一箱出来,说这些东西全部拆开,就可以组成一个团状物。 纪从烟,接下了那一箱捏捏。 纪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纪从烟低头查看文件,惯用手握着钢笔,在文件末页刷刷签下几个字。 场合严肃,另一只手,却窝着泥巴团样的蓝色东西。 两只手动作不停。 岑桑接过文件,瞄了一眼纪从烟手上那一团东西,眼观鼻鼻观心。 昨晚凌晨两点,纪从烟给她发来一条信息。 半夜收到对方的信息倒没什么,令人感到惊悚的是,纪从烟让她去定制一只那个娃娃只定制腰部,要求贴合肌肤手感。 岑桑看傻眼。 大早上去了上次给夫人定制产品的工厂,挨个儿摸工厂的硅胶样片。 羞耻地不让人跟着进来。 一手摸着自己的腰感受手感,另一手触摸硅胶片。 好歹找到了和人体肌肤 岑桑和纪从烟从小玩到现在,就没见对方有过这种需求,就连夫人孕中期的需求,也只能靠上次定制的东西解决。 这样想,现在岂不是妻妻俩的需求都重合了? 她清了清嗓子:“纪总,您或许可以和夫人沟通一下您的需求。” 纪从烟把玩着手上的捏捏,越捏,越是觉着捏起来,十分里只有一分像薄霜那腰。 抬眼睨她:“你婚都没结,懂什么。” 母胎单身的岑桑:“” 好吧,她自己的感情都没着落,说不定纪总和夫人之间也有什么隐情。 思绪回到工作,岑桑接过所有签好的文件,一一汇报今日重要事情。 “京城和附近几所城市的医院都排查了,没有名为珍吕的女士,现在在全国范围排查,预计今天晚上出结果。” 纪从烟点了点钢笔:“尽快,不要错过任何可疑的消息,也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b国皇室的女王团队,通过您的私人邮件联系您,对方想跟您沟通一下,关于伊丽莎白对您的冒犯之举。” 完整的邮件呈现在桌面,纪从烟看都没看一眼。 “回一封邮件,告诉她不需要,我跟伊丽莎白之间的事情已经结束,她不自量力妄想动我的oga和资产,那么就得做好千万倍反噬的可能。” 伊丽莎白彻底无望接任女王之位,b国首相也被议会投票罢免,只能说是自食其果。 岑桑一边给b国皇室敲回信,一边继续梳理老板最近的工作。 翻出一条上午发来的压箱底消息。 “吴朗丽导演想问您,是否愿意出演《晨曦》里的纪将军一角?” 纪从烟嘴巴微张。 话到嘴边的‘不愿意’突然吞回。 “告诉她,我考虑一下。” 岑桑惊讶地抬起眼。 · 《晨曦》剧组。 房车里,薄霜正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 眼底蕴着非常淡的乌青色。 化妆师为她抹掉眼霜,重新上了个底。 柳凡看得心疼,小声询问:“姐,您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薄霜眼睫微微颤动。 昨夜,自纪从烟离开,她前前后后洗了两遍澡。 身体燥热不堪,试用了纪从烟送她的东西怎奈完全没感觉。 换床单又洗澡,忙到将近两三点才睡。 她轻轻嗯了一声。 化妆师:“今天的妆造,按照导演的要求,颈部需要画一块被掐过的掌印,我看您昨天的痕迹还没消退,就按着原来的痕迹直接帮您加深,您看可以吗?” 薄霜睁开眼,看向镜中颈部。 那里横着一块红痕,是她和纪从烟昨天联手给伊丽莎白上演好戏的时候,纪从烟掐的。 出于剧情需要,纪从烟装得很用力,实则没怎么掐。 只是她的肌肤容易留下痕迹,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印记。 所有妆造处理完,正要下车准备开拍,导演助理突然过来敲门提醒。 “薄姐,您先在房车里休息半个小时,一台重要的设备坏了,需要紧急从别的地方调过来,还要重新调试,暂时没法开拍。” 一行人百无聊赖地在房车里坐着。 薄霜突然收到月弘的消息,内容只有一行:【现在可以和你母亲通话,五分钟。】 桃花眼微微亮起。 她让其余人等到化妆间等,房车里只剩她一个人。 关好所有的门窗,接通医院护工打来的视频。 护工没有耽误她的时间,直接把镜头架在了薄霜的珍吕面前。 珍吕躺在病床上,还没有脱离icu,从眼神看,是清醒了。 她已经度过了最虚弱的状态,这时候只是看着有点憔悴,除了不能离开icu,其余情况瞧着,倒是与正常的病人别无二致。 她抬起指尖跟薄霜打了一声招呼。 薄霜轻声唤她:“妈妈。” 电话那端的声音非常微弱,开了免提,音量调至最大,薄霜才听清。 “诶。” “您感觉如何?” 珍吕的声音虚弱又轻,说话断断续续的。 “哎我这身体就这样,没事儿,你也不用劝我。倒是你,我听月董和王阿姨说,你嫁给纪氏的总裁了?” 薄霜想到了昨天晚上,红着耳根落荒而逃的alpha,轻轻应了一声,眼尾不自觉弯起,眼眸中也不自觉带着笑意。 珍吕哪能不知道她目前的小女生心态,笑着打趣她。 “呦,看来是很喜欢。哎,你也算是了你爸爸的心愿,你爸爸当时就是想,让你嫁一个好人家,下辈子过得安安稳稳的,比起演戏什么的都要更加稳定。” 提起薄明亮。 薄霜声音渐渐淡下。 她没敢告诉珍吕真实的情况,然而珍吕却主动提起。 “你们月董都跟我说了,你也别怪你爸,他就是一时糊涂酿成大错。放心,妈都这把年纪还上了这么多次手术台,没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