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你说话!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算你狠薄霜,咱俩斗这么多年,你跟我玩阴的?说吧,这角色你用什么方法拿到的,我瞅瞅我能不能有你这魄力豁出去。” 录音播放着,只有玉晨的声音。 而会议室里,玉晨也醉醺醺嘟囔:“就是嘛谁都知道这个项目有多重要,薄霜硬件条件比我差,她凭什么,难道不是因为——” “嘭!” 茶杯重重砸在桌面,玉晨脸上的茶水肆意淌流,狼狈至极,她瞪大了眼睛,震惊望向纪从烟。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纪总技术太差 “纪,纪总?” “酒醒了没?还没醒这会议室里多的是茶水。” 纪总语气冷硬,玉晨这回是彻底醒了。 茶水从下巴低落,砸湿了裤子,经纪人在一旁震惊又慌,甚至不敢给自家艺人递纸。 纪从烟教养优良,底下的人惹了天大的祸事,她也只会优雅地抿一口茶,冷脸理智地迅速分配好所有善后工作安排。 玉晨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她祸从口出的事情也并不算罕见。 但这是玉晨和经纪人王英 傍晚,顶层总裁办公室澄光弥漫,玻璃包裹的办公位里,纪从烟正低头翻阅文件,空气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敲门声响起,粉唇微启:“进。” 岑桑站在门口一会儿,等纪从烟签署了文件才开口:“玉晨已经通过视频通话的形式向薄影后真诚道歉,约定新项目开机的当天在薄影后的私人化妆间当面再道一次歉。” “她有没有乱说什么?” “没有,玉晨这次很守规矩。”岑桑抬起头,笑道,“她应该是被您吓到了,短时间内不会再闹事。” “她还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踢出局,王英说她为这个角色付出了许多努力。” 纪从烟想起来自己还没看薄霜的试戏片段:“把她和薄霜的试戏片段投出来。” 十分钟后,纪从烟点评:“技不如人,让玉晨自己认了,别再纠缠这个项目。” 试戏片段展现出来的差距相当明显。 玉晨的外观硬件非常符合角色,试戏更是挑不出任何毛病,发挥出了她最佳的演绎水平。 然而薄霜在硬件不占优势的前提下,将主角身为孕寡妇的内核演绎得更为淋漓尽致,是画点睛中最后的神来之笔,堪称绝色。 任何看过薄霜表演之人,都不会选玉晨来担任主角了。 玉晨这回输得不冤。 岑桑向王英和玉晨转达了纪从烟的意思。 轿车平稳行驶,最终停靠在一所私立幼儿园的门口。 京城权贵云集,门口遍布豪车,幼管一对一负责将每个孩子送到对应的车上,态度恭敬。 车里迎来了一个小家伙。 她生了张明媚灿烂的小脸,不似她的两位母亲般萦绕着淡淡的威仪感,也不像她二十六岁的总裁姐姐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沉稳优雅,六岁的小家伙面上还遍布纯粹青涩的童真。 “寻雾小姐,晚上好。”岑桑从驾驶位下来,接过幼管送到面前的纪寻雾。 “岑姐姐也晚上好。”纪寻雾坐上儿童座位,自觉系好安全带,环顾四周疑惑问道,“我姐姐呢?” 岑桑回到了驾驶位,下巴朝远处努了努:“在那,刚打电话呢。” 纪从烟站在一棵树下,夕阳将她的身影拉长,现在不知怎的被人缠上了。 纪寻雾皱起了她的小眉毛:“姐姐对面的是oga吗?” 岑桑:“是。” 她有一项莫名其妙的技能。 只要分化了,但凡她看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的第二性别,纪从烟对面的毫无疑问是oga。 后座传来解安全带的声音。 “麻烦岑姐姐在车里稍等。” “需要我陪你去吗?”岑桑知道她要做什么。 “谢谢岑姐姐,不需要,我能解决。” 小大人似的语气,岑桑为她拉开车门,站在车门旁,看着纪寻雾独自穿过精心修剪的昂贵草坪,还婉拒了主动上前的幼教的帮助。 对于六岁的纪寻雾而言,这是一段很长的路程,好在平时在姐姐的引导下有进行规律锻炼,走到姐姐面前只是喘了两口气。 她理了理小西装的领结,清了清嗓子,小眼睛眨巴着闪烁,对着纪从烟就是脆生生的一句:“妈妈!回家吃饭了!” “你连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对面的oga瞳孔地震,瞬间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嗯。”纪从烟淡淡地回道,纪寻雾乖巧地站在她身边。 oga只纠结了一瞬:“那,那也行吧。” 纪从烟:“……” 纪寻雾抬头,天真又残忍:“妈妈,我不要她来当我妈咪。” “好。”纪从烟对oga点头说了声抱歉,转身离开,纪寻雾跟在身旁,迈出了开心的脚步。 oga气得在原地跺脚。 回到车上,纪寻雾规规矩矩坐回儿童座,乖巧得不行,纪从烟乜她一眼:“玩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