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安叫苦不迭,他也不想的,跟着沈天三个月,他是吃不好睡不好,坐飞机坐的屁股都疼,可母亲非让他坚持着,说到百年之后,沈家的财产就是他的,现在学着提前打理着家业总归是好的。 打理个屁啊,沈临安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半点经商的天赋,吃喝玩乐他倒是样样不差,好好的富二代日子不好过,学什么经商头脑。 要他说,还不如等他继承了家业,把公司转手一卖,剩下的钱都留着他们寡母的去享受下辈子得了,做生意多累啊,累死累活的死后不过是一抔黄土。 至于后代,那就是后代的事情,跟他沈临安现在有什么关系。那生意谈崩了也不是他的错啊,他也不想的,沈天跟他说,去见个面吃顿饭签个字就行,谁知道那边说什么外语种,秘书又不在身边他又听不懂。 甜点 虽然在公司是很规矩,但晚上回家后,两人天天的换着花样玩,连沈思瑶都感慨姜仪的成长过快,快到她有点招架不住。 姜仪的学习能力强她是知道的,被实践者都是她,每次都能实践的很准。 姜仪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从安抚者变成了被安抚者,这种感觉也不错,但更让她有种,沈思瑶不愿意依靠她的感觉,好像自己,没有这么被需要。 她不懂这种自私的想法是哪来的,这不利于两人的感情。 想不通的时候先收拾好情绪,姜仪一直都是一个体贴的恋人:“先去洗澡吧,瑶瑶。” 饭菜都已经准备好,就连洗澡水都调到了合适的温度,连带着换下的衣物,送去干洗的,能够湿洗的全部都已经叠放整齐,规整收纳。 沈思瑶从玄关站在光源处,原本就已经挂在身上的衬衫被她抬手放置在衣娄里,蝴蝶骨虽较为清瘦但丰盈处却有料,包臀裙也被解开归置在一旁,整个人像是发了光般,曼妙的身姿引人极具遐想。 空气中似乎有着很轻的一声低叹,原本微不可察,可又真真切切的是身后人发出来的声音。 姜仪垂落的眸色却被解读成了失落的意味。 呵,狗崽崽,一晚上没有就不高兴了,蝴蝶骨蜷缩在空气中,微凉的抖落些许,沈思瑶回了头,牵起她的手:“哎,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