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摸到男神大手了。 “………”特拉法尔加·罗抽了抽嘴角,看着我拉住他的手,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甩开,不过他倒是突然停住了脚步,把想要继续往前跑的我拉了回来,直接一个踉跄。 紧接着,我竟然亲眼见到了某位的炫酷技能。 “roo” 他的手中形成一个细小轻薄的立体圆,薄圆迅速扩大直至那淡蓝色的薄膜没过我们两个人。 于是我老眼一昏花,再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大门口。 woc!!!! 我差点给跪下,于是立即抱住某特拉男的大腿,“大佬啊!神仙啊!求包养啊!” 特拉法尔加·罗:“………” “对了……”我想到什么,“男神你是不是还有个流弊技能,把人大卸八块还死不了那种?奥对还能互换身体啊?” 特拉法尔加·罗挑了挑眉,“你想试试?” “不了不了。”我狗腿地让出小道,指了指远处那一堆高楼重叠的方向,“那边就是我家的小区,大佬您看咱们咋过去?” 特拉法尔加·罗没说话,直接“roo”一声,一股吹泡泡打在脸上的酸爽感觉,因速度而顺起的凛冽凉风胡乱我的狗眼,扒了扒粘在嘴唇上的头发,我看了看周围 ——已经站在我家单元门口了。 woc这t也太便利了。 回头看了看某男神特拉男,他只是用剑鞘指了指前方,声音如常沉稳冷静,“带路。” “好嘞。” 我刚应了一声想掏衣服兜里的钥匙,结果单元门自己突然打开,走出来一个翻着死鱼眼的颓废男。 “呦,回来了?” 坂田银时一手扛着垃圾袋子,一手挖着鼻孔,“嗯,阿银一定是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呀真是神奇啊竟然看到女装小哥大变闷骚腹黑男了誒。” “岂可修啊宁可带女装大佬整容也不给阿银我买草莓巴菲嘤嘤嘤。” “………” 特拉法尔加·罗只是瞥了某人几眼,非常戳人心窝地打击报复回去,淡淡道:“同刊漫画完结的主角最好少说两句。” “…秋豆麻袋!!少年jup完结怎么了!多大的人了现在谁还看少年jup!!jupgiga怎么了!那也是带个jup字好不!这代表阿银我太过英俊潇洒哪里都容得下,阿银上千万的小粉丝才不会抛弃如此帅气的我呢!” 我e地跑到两人中间隔开罗和银时,低头把塑料袋里快化掉的草莓盒装冰激淋拿出来,“好啦好啦,这个给你哇旦那。” 坂田银时止住吐沫星子,两眼一放光,还不等他说什么并如洪水猛兽地扑过来,只感觉一阵带起的凛风刮过脸上。 黑色的垃圾袋猛地掉落在地上,牛奶盒与橘子皮堪堪洒落出来。 ——他凭空消失了。 * 我怔愣了几秒,到是特拉法尔加·罗一手抬了抬食指,沉稳的“roo”一声,散落在地上的垃圾袋自己瞬移回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走吧。”他垂眸斜视着我。 “………嗯。” 我把草莓冰淇淋重新收回塑料袋子里,回头看了看原本洒落一地垃圾而现在已经干净的地面,不再回头地迈向单元门口。 * “欢迎回来…!” 我们开门回家的时候,绿谷出久还站在门口,可能是想给倒完垃圾回来的银时开门,然而看到我时,他有些惊讶地问道:“誒?曲…曲曦同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奇怪地看了看我身后,他有些拘谨地向罗鞠了一躬,随后寻找其他两人的身影,“那个……林宪明桑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他们都走啦。” 我低头去找拖鞋,“银时也因为倒垃圾不小心脚滑把自己倒进垃圾桶,被运送垃圾的车拖走了!” 绿谷出久:“誒…!?!!” “当然是开玩笑的。” 绿谷出久:“………” 虽然知道。 * 拎着塑料袋子,我直接溜上二楼,发现某客房的门竟然没有锁。 确认自己貌似早已屏蔽了齐神的心灵感应,我立即悄咪咪地匍匐在客房门口,当着“扶地魔”想往里头瞄。 “suprise~!”我刚想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地嗷一嗓子吓某人一跳,只是这声还没发出来,反倒卡在了嗓子里,我自己被凭空突然出现的齐神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塑料袋子差点没掉在地上摔个稀碎。 “………”齐木楠雄快我一步地迅速接过袋子,他没有去看袋子里的咖啡布丁,而是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我,“你回来干什么。” 只不过看他略微轻松的样子,估计心情还不错。 “当然是给您佬一个惊喜呀!” 我连忙做出西子捧心状,一副快表扬我快表扬我的样子,事实上心理不得不吐槽你屏蔽一个心灵感应齐神还有无数个超能力等着你。 “………嗯。” 我正想下楼回去,刚转过身便突然听到齐神的回声,我还以为是幻听,惊地重新转回头。 只不过却没转成功,我仍旧维持着背对着某人的样子,头顶上却传来不一样的温度与触感。 woc…… 摸、摸头杀………?! 我僵硬了几秒,待齐神的神之手已经离开我的狗头,我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曾作死无数的我反倒不知什么反应了,捂着“脑瓜子盖”噌噌往下跑。 ooc了吧ooc了吧ooc了吧ooc了吧???? woc…????? “誒曲曦桑你下来了吗?饭马上………” 见我从二楼狂奔而下,绿谷小天使话刚说到一半,我便迅速关进了厕所,“待会吧老弟,我便秘!” 绿谷出久:“………” 特拉法尔加·罗:“………” * 等到进了达不溜c我才缓了口气,默默打开水龙头洗手。 刚才…刚才…刚才…… 我心里纠结了一下,特别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怎么怂掉跑了,不给好好趁机会作死撩一下子呢。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那染了半边黄色儿的头发,脑袋顶上还残存着某位手掌的温度,我还是有点疑惑与不相信。 说起来,还有银时……… 好好的突然就走了。 我叹了口气,刚想抬头瞅瞅镜子,只是这刚一抬脖子,两滴鲜红的血液便“啪”得一声糊在了我的脸上。 再睁大眼睛,发现偌大的镜面像被喷了两桶油漆一样被甩满了一片大红色,并顺着镜面一道道地往下流。 ——真心,完全是突如其来的。 就在我抬头的这么一会儿功夫。 血腥味充斥在鼻尖,我e地转着脖子向身后望过去—— 是一个浑身白…不,浑身沾满血却穿了一身白的男人。 他手里还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匕首,艳眼的红色液体“啪嗒、啪嗒”地打在我厕所白净的瓷砖上。来人显然也愣了一下,保持着要砍什么玩意的姿势僵硬在那里。 “………” 我看着厕所的一片红色久久不能凝噎,再嘴角抽搐地看向“溅血猛男”,我好像看到了………… 他帽子上有三个字。 “溅血汉子”保持着一副杠精上体的凶残模样,手中的滴血匕首“啪”得一声掉在地上,又沾了满瓷砖的血。 而他的脑袋上确实带着个被血点子浸透的白色帽子,上面写着—— 白血球。 被我盯的发直,白血球像是缓过来什么似的,连忙捡起地上的血之匕首,“咳……不好意思。” “………”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e了几秒,事实上我被这满屋子浓郁的血腥味弄得有点鹅心。 “不好意思…非常抱歉……” 白血球不知所措地干站在那里,手中还在滴血的匕首握着不是,不握着也不是,浓稠的鲜红色甚至糊满了他的脸,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可能是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打招呼的好时机,不过还是弯腰重重鞠了一躬,“你好…初次见面……” “您就是我们身体世界的主人吗……一直以来受您照顾……” “啪叽”两声—— 我抹了抹因他向下鞠躬而又甩在我脸上的几滴血点子,e地指了指一旁的花洒和浴缸,“你好大哥……咱们等会再聊,你先把你自己好好洗洗吧。” “额,好的。” 白血球连忙起身,“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没事。”我转身去把花洒打开,把水温向红色那边拧了拧,得…我感觉我看到红色都有阴影了。这呛鼻浓郁的血腥味要是平常小姑娘早吐晕过去了。 不得不佩服一下白血球每天的工作,真是太感激你们了。 我先钻到花洒底下寥寥草草冲了几下,毕竟我也就脸上和头发上被甩了点血,啊…衣服上也溅了一些,不过不用担心,垃圾校服抗脏抗造,随便用水冲两下就o98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