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直接开口问他,总不能问人家是哪部动漫里的吧。 “我当然知道。” 对方疑似沉默一会儿,“………林宪明。” 我难得诧异:“欸中国人?” 不会是国漫里的吧,国漫根本不让写,我那个作者亲妈到底知不知道啊,小心被查水表! “……啊。” 对方吱了一声。 “好吧。”我心情复杂地带他先去我的房间,动漫里国人也有女装大佬了,不知道该欣慰还是感慨。 * 进了房间,我让林林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翻箱倒柜,终于从床底下的最深处够出了我的医用箱。 要说为什么藏起来,还不是怕被经常来打扫卫生的刘姨发现,给我的校长小姑打小报告。 要是普通的医用箱还行,主要是我这里也没什么药品,只有些绷带、酒精之类的,一看就是临时处理外伤的,而我如果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巧小姑娘,好好的怎么会有外伤。 ——只能是打架了。 “………” 林宪明看着我费劲巴拉地弯腰取箱子,嘴角抽了抽,只可惜还不等他心思要不要过去,我就已经抱着箱子过来了。 拍拍身上粘的床底灰,我把酒精和绷带拿出来,一脸笑吟吟,“来来来,男神,我给你包扎伤口呀。” 莫名抖了抖, “………”不用了。 只可惜我已经抢先一步,猛地就扒开了他的上衣,特别有流氓太妹气势地吹了一声口哨。 扒女装大佬的衣服,能不激动吗? ——尤其是在掀起对方裙子的时候。 然并卵还不等我得寸进尺,人家已经把我给扼制住了,由此还抻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只可惜他白皙俊美的脸蛋通红,“喂!你干什么!” “………” 我:“没啥没啥,我给你上药哈,你真可爱。” 林宪明:“………” 他突然想马场了。 * 给人包扎的时候,我没有再开玩笑了,拿起棉签蘸了蘸酒精,小心翼翼地涂在对方的伤口上。 在涂到比较深的伤口需要加重时,对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那一声真是苏得我想再用力一下,不过良心促使我停下了魔爪。 很显然对方在闷哼一声后连忙瞥过头,暗金色的长发垂在耳侧,他的耳尖微红,没敢瞅我。 他其实是闲的无聊久违地接了个破任务,没想到入了圈套,任务目标和委托人联合起来想要除掉自己,这种事情他也见怪不怪了,不需要马场出手他也能轻松摆平………嗯,就是受了点伤而已。 只是受了点伤而已……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我包扎的手法如此熟练,看到他的伤口也没什么惊讶害怕的神情,几秒钟不到就轻松系好了绷带。 而我给人家包扎完,便迅速把医用箱装好藏了起来,想到什么,“啊对了,大哥你是想就这么让伤慢慢养,还是一瞬间就好啊。” “…哈?” 林宪明一边穿水手服上衣,一边莫名其妙地看向我。 先不提我那变来变去的称呼,后面那个关于养伤的问题也莫名其妙,再说如果真的能一瞬间就好,谁会想要慢慢养伤。 “………” 我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呵呵没事没事。” 总不能说我只是想听人家闷哼娇喘的声音,才自告奋勇地给他包扎吧………等一会儿再偷偷拜托齐神好了。 不过他的伤口也确实该先做及时处理,不然后果不可想象。 * 让女装大佬上了楼挑客房,并告诉他一些其他的二次元穿越者,我便缩回了屋里。 在床上多铺了一层黑色被巾,我终于放心地一屁股躺回我的大床上,悠哉悠哉拿出手机。 搜了一下“林宪明”的名字便查出了是什么动漫,感慨一下竟然是自己曾弃过的动漫,我记得自己当时对都市不太感兴趣,被有些混二次元的小弟疯狂安利,无奈之下才看了一会儿,然并卵没过多久就扔脑后去了。 一口气补完番已经是中午了,期间也没有人找我。 然而我简直要爆炸了,相信你也能理解这种刚看完好番的激动,估计有一段时间都要沉浸在这部番剧的yy当中了。 我当初真是脑子抽了,怎么不继续看下去。 这时候手机突然“叮当”一声,提示我有新番更新了,是小英雄 人在看东西时一般总想吃点啥。 看番剧也同样如此,所以有些“泡面番”的说法也逐渐得来,即使有些番剧不需要泡面或者其他食品下饭,但该吃还是点吃。 不过这个行为对胃肠并不友好,建议屏幕前的你们不要这么干。 我把真·心机女表·库洛洛打发走之后,连忙捧着餐盘窝回我的大床,又顺便捞了几袋薯片和饮料,确保好存粮之后,我便随手在床上支了个小木桌,从此开始过上雷打不动的肥宅快乐生活。 不得不说,小英雄真是燃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边bia唧两口饭菜,一边看着手机屏幕激动,差点没呛死我自己。 尤其是看了最新一集,直接就泪奔出去了。 * 因为我是看番剧吃的饭,所以比其他人吃得慢,跑出房间门望了一眼厨房和餐厅,发现人都回房了。 于是我便很沮丧地……奔进了厕所。 嗯,该换片卫生巾了。 其实奔出来本来就是因为感觉自己要侧漏了,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么汹涌,也可能是昨天刚打完架的缘故,哦对了,我还作死喝了杯冰镇汽水。 然而我突然缓过神来,虽说刚才只是顺便瞟了一眼餐厅,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但是却留下了残羹剩饭,且盘子碗筷都还乱七八糟的摆在桌子上,与其说是都回房了,不如说是………已经没有了活动过的气息。 就好像正在吃饭的时候 ——突然之间都走了。 我停顿了一下,走过去瞅了几眼,如果他们真吃完了,洗盘子这事不是猜拳输的人干,就是齐神挥手间的事。 可是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除非他们真的全都走了。沉默了几秒,我放着桌子上的一堆破盘子和饭菜,直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自从上次经历过同样的情况后,我就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认知和准备,也没什么的大不了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