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是不屑与轻视,但更多的是上位者而独有的气势非凡与盛气凛然,仿佛在轻蔑什么,对于他来说,区区“抱枕规则”对他来说大概是根本无所厚非。 “e………”我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了,“大哥,我觉得你该剪剪指甲盖了。” 茨木童子:“………” 我作死地说完之后,见茨木大佬还没有啥动作,也可能他只是在想我待会儿的死法,总之我不管天不换地蹬鼻子上脸的踮起脚尖,“吧唧”地在他脸上来了一口。 茨木童子一惊,立即放开了我,“女人,你干什么。” 我大概已经修仙成精了,还贼叽儿大胆地向茨木童子抛了个媚眼:“大佬你不是说要做什么吗,见你还不做我替你着急哇!” 茨木童子:“………” 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真的。 * 回房间后,我便拿起了正在充电的手机,见电量差不多快百分之五十了,便拔了下来。 然后呢?自然是打了几把农药,两把深渊两把排位,碰着几个垃圾队友把我气的够呛,自己玩的啥瘠薄不是,还好意思喷别人,劳资都从星耀上掉下来了劳资说啥了,气的我日常开语音反骂回去。 再一次止住了摔手机后,我看看时间,便打算去刷牙洗脸碎觉觉了。 哦……你问我怎么不写作业? tan90°【不存在的jpg】 换好睡衣爬上床,我看了看自己那抱了好几天已经有点脏的抱枕,e………还是洗一洗吧。 把枕套扔进洗衣机里,顺便干脆在厕所又洗了个头,我便头发塔拉着水从wc出来了。 茨木童子看到我,皱了皱眉,“你就穿成这样?” “………”啊?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衣,实在是不明白穿成这样咋的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这是我家我当然想咋穿咋穿哇!况且我都要睡觉了,不穿睡衣穿啥啊…! 诶等会儿………我低头仔细一瞅,由于自己没吹头发,只是用毛巾擦了擦,所以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淌,竟然打湿了胸前的一片。 woc…!!! 幸好我平时习惯在睡衣里穿胸罩和内衣,要不然不是透的一干二净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并没有一脸小女生尖叫或者什么的,而是连忙趁这个机会向茨木大佬抛媚眼,一脸得意,“大佬你看我,胸大不大?” “…………”茨木童子不说话,他大概已经了解了我的尿性,有些口干舌燥的拽了拽衣领,干脆眼不见为净地甩甩大袖袍转身而去。 e…………我看他转身上楼,又作死地来了一句,“大佬你要是想撸……打飞机别忘去厕所啊,话说我有酒吞性转的本子你看不看?” “…………”茨木童子挺住上楼的脚步,清脆的铃铛在他的脚踝处发出“叮铃铃”的响声,他回头,居高临下地看我:“吾友?” 很显然,在前一句欠揍的话和后一句关于酒吞童子的话语之间,他只听进去了后半部分。 “额………”我简直想再给自己扇个大嘴巴子,“没事没事哈哈哈……” “哼,你知道欺骗吾的下场吗,人类。”茨木童子威胁性的眯了咪眼睛,气场又开始改变了,“你果然有吾友?” “……这个我敢发誓我没有啊!”我扎心地捂胸口:“我还希望自己有呢!但总是偷渡失败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茨木童子可能不太懂我在说什么,但发誓这个词他还是听到了,他并不知道这个时代怎么样,但在平安京时代,没有人敢随便发出誓言,因为如果做不到,真的会遭受惩罚与天谴。 他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金黑相间的瞳孔在跑到我捂住胸口的手时一顿,“哼。”似不屑地转身上楼去了。 “呃………”见他貌似不想再追究,我刚想松一口气,茨木大佬突然又转回头,“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打飞机?” 我脚下一颤,“没啥没啥哈哈哈!”说完便一溜烟地跑回屋去,那速度比想要回房间的茨木大佬都快。 由于跑的匆忙,我刚跑回屋,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踩碎了。 ………e? 我低头一看,卧了个大槽,我的小老虎机什么时候跑这来了………不对,是…………… 我的小老虎机被我踩碎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办!咋整!卧了个槽!时光机在哪儿啊!!! 我先深呼吸了一口气,稍微冷静来后,想到虽然齐神走了,但茨木大佬尚在,他应该会有个什么能复原东西之类的妖术吧………? 应该会有吧,大概会有吧,没准也许应该…………怎么可能会有啊摔?!人家是战斗输出型狗粮大队长,又不是修复东西的什么小辅助,上哪来的这种妖术哇!! …………好吧这显然并不是我不去找茨木大佬的理由,我之所以不敢去找他…………不要忘了我刚作完死啊!!! 而且别看虽然已经过了两章,我好像还和往常一样跟没事人似的。然并卵我跟你们说哇,在茨木大佬旁边待着,那胸口简直压得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我起码还练过两下子,不然正常人早吐了。 哎,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佬吧jpg 总之我可是没有那种高逼格和所谓的与生俱来的大气势的…………要我去找茨木大佬绝对是tan90°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怎么办? 答案自然是—— 凉拌。 茨木童子和列恩到了时间自然会回去,只不过接下来不会再反穿过来新的人物罢了………大不了就回到过去的日子,不用顾虑其他人的想法,想干什么干什么,自己一个人这么下去,也挺好的………… 我抿了抿嘴,把被我踩碎的小老虎机的残骸踢到一边,看了眼已经洗好的抱枕套,把它拽了出来晾在妖怪。 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真正抱枕。 晚安。 我:“………” 坂田银时:“………” 我:“………” 呃………?!!!! 此时此刻,我家阳台上,支在台外的晾衣杆上正颤颤悠悠地挂着一个………不,一坨巨大的银色生物。 是的,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十分释然地把抱枕套用两个小夹子夹在了晾衣杆上,而现在,谁能告诉我为毛抱枕套里正塞着一个银发男人,准确来说,是银毛男人被枕套严严实实地跟个粽子一样包了起来,且悬空地架在空中。 当然,仅凭两个小夹子根本承受不住一个大男人的体重,所以某人只能勉勉强强伸出一只手,单手引体向上似的握住晾衣杆子防止自己掉下去,我都能感受到抱枕套要被撑爆了。 坂田银时见到我醒了,那眼神瞬间就像屎壳郎终于不远千辛万苦团好了屎球子一样,十分激动地放出光彩:“啊啊啊感谢草莓牛奶saa感谢芭菲糖份saa感谢我滴姑奶奶感谢我乡下的老妈子!!你终于醒了啊!!!快来救救阿银我,不行了,阿银我要嗝屁了,真的要嗝屁了!” “呃”我顾不得懵逼,连忙放下条件反射从床底掏出来的菜刀咳,毕竟我正睡觉呢阳台突然爬进来一个人,正常人都会心生警惕吓个半死吧。 “大哥你挺住,相信你撸呸!依靠了二十多年的右手!”我在精神上开始鼓励他【不】 “相信不住啊!我的右手已经对我哭泣了,它真的已经对我哭泣了!!”坂田银时一脸便秘,“大哥不敢当,让阿银我当你小弟都行啊!快来救命啊大哥!” 然并卵,由于他刚才这么一激动地晃哒,细细的晾衣杆子本就已经弯的不成样子,而且还是我当初贪便宜买的塑料质的,这下是彻底的“嘎嘣”一声 ——断了。 顺便一说,我家其实36楼。 。。。 “啊啊啊啊啊啊!!!!!” 坂田银时嗷嗷叫着,从我家窗台上掉了下去。 而我,则是悠哉悠哉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往阳台上一爬,低头看向完全安然无恙的某人。 ……… 傻了吧?我家阳台下面还有个小阳台。 坂田银时“………”exce?【一脸懵逼jpg】 “………”我弯腰把手伸下去,尽量往下够“大佬,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啊?”坂田银时嘴角抽了抽,抬头睁着死鱼眼看了看我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e你确定?” “确定确定,别磨磨唧唧啦。”我踮起脚尖,一只手把着阳台边,一只手使劲往下够,还不能等他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我已经勉勉强强够到了套着他的枕套边,随即一个咬牙,猛地一用力,把他连提带甩地扔上了天【划掉】………咳,扔上了大阳台,直接扔进了我那屋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