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裁有钱有势,拿捏几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还不是轻轻轻松松。” “要不是被逼到一定份上,人家男朋友怎么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肯定是手里掌握了什么,否则怎么敢要求全网直播?” “或许是因为痛失女友,变得偏执起来,精神不正常了?” “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会放掉一车人质?人家明显只是有话要说,求告无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大总裁这次莫不是要翻车?” “……” 网上的评论越来越热闹,弗兰克早已泣不成声。他双手捂脸,热泪从指缝滚滚落下。 “布莱恩公司的人说,珍妮加班累了,想开窗透透气。窗户年久难开,不小心用力过猛,就这样跌了下去。可是我到布莱恩大厦收拾珍妮遗物时,发现所谓的意外坠楼的窗口,下面是固定的落地玻璃窗,上面有一扇一人宽可以向外推开的玻璃窗。 如果像我这样的身高,确实有可能不小心栽下去。但珍妮只有一米六,一个几乎齐胸的窗口,除非主动跳下去,或者有人推她,否则不可能意外坠楼。” 弗兰克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宛若一头身受重伤的猛兽:“珍妮的死根本就是一场人为制造的谋杀!” 现场最高指挥官命人调出警方调查时拍摄的现场照片,其中一张便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警察倾身朝窗外查看,窗口的位置刚好到男警察的腰际,看起来确实有坠落的危险。但是如弗兰克所说,这个窗口对于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而言确实高了点。 而根据调查资料显示,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或异常的地方;法医的尸检结果也显示,除了坠落伤,没有其他多余的伤痕,毒物检测也没有查出可疑药物。 至于监控录像,珍妮所在的办公室挨着总裁办公室,是个单独的小房间,作为一个相对私密的小,没有安装摄像头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怀疑。如果当时出警的是一位女警官,或许就不会漏掉窗口过高这个小细节。但是即便发现了这个问题,恐怕也很难找到有力证据驳斥意外坠楼的结论。 “如果珍妮的死不是一场意外,你认为谁的嫌疑最大?”琼·安德森直接问道。 “谁的嫌疑最大?”弗兰克冷笑一声,“除了那位鼎鼎大名,头衔光环一大堆的企业家、慈善家——阿诺德·布莱恩,还会有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琼·安德森并没有问有没有证据之类的蠢话,如果有切实的证据,大概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但是出于力求真相的原则,琼·安德森还是客观地问了一句:“你愿意为你刚才所说的话以及即将所说的话负责吗?” 弗兰克把头往右边歪了歪,虽然看不见摸不到,但他知道珍妮就在那里默默地陪着他,等他为她讨回公道。“我失去了一切,可是我的良心还在。” 他的目光穿过虚空,似乎沉入了过去的回忆。 “我借口想在珍妮的办公室单独待一会,负责接待的职员出去后,我走到窗口,试着去推小窗,毫不费力。我开始怀疑珍妮的死没那么简单,但我什么也没说,把珍妮的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 “之后我开车去了珍妮母亲奥卡西太太那里,她是位单亲妈妈。奥卡西先生在珍妮三岁的时候去世。她们母女两人相依为命,珍妮很争气,每年都拿奖学金,奥卡西太太很以珍妮为荣。但奥卡西太太心脏不好,我不敢把怀疑告诉她,只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些问题。” “奥卡西太太说,珍妮好像有心事,曾经还说过想要辞职之类的话。她觉得可能是压力太大,就劝了几句,说能进入这样一家大公司不容易。她还跟我说,如果她知道等待珍妮的是什么,绝对会 “我尝试联系珍妮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同事,想要了解珍妮当天临时决定留在公司的始末。大家好像提前被交代过一样,全都表示不知道。我知道,珍妮作为总裁助理,直接汇报对象就是阿诺德·布莱恩,除了阿诺德·布莱恩,没有人可以命令她。” “我多方打听,了解到当天同楼层的秘书室早早下班,而阿诺德·布莱恩在珍妮坠楼后匆匆离开。按照惯例,总裁没有下班,秘书室至少留守一人值班,随时等候吩咐。然而那天却一反常态,整个顶楼只剩下阿诺德·布莱恩和珍妮,是谁做的安排不言而喻。我去找阿诺德·布莱恩当面对质,他却说整个礼拜五的下午都在附近的希尔顿酒店进行商务会谈,不承认进过公司,也不承认临下班给珍妮安排工作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