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某一刻,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他一只手攥住柱根,柱身上还裹着她那层水,白得发亮。他抵着她后腰上头那道褶子,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后腰那道褶子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淌到股沟里,又顺着股沟往下走,走到穴口那儿停住,被那圈肉挤了一下,跟里头那泡混到一处。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胸口贴着案板,两条腿从案前跪着的姿势松开,脚背压回地上。
她喘得又急又乱,香汗淋漓,双颊绯红,吐气如兰,肩背起伏,中衣全堆在膝弯上。
林白退开半步,看着那一道白顺着她后腰往下走。
『先生。学生方才射在先生后腰上。先生这一身衣裳,后腰这一块明日还能穿么。』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没有动,臀瓣还翘着。
唐月华的肩背在灯下绷成一道弧: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脊沟从颈后一路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汪汗被灯光照得发亮;臀瓣往两边分,缝里那一处张着;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脚趾蜷着。
唐月华撑着案面直起身,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乱了半分;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颈侧;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往下坠;腰肢上留着一圈浅红,臀瓣上那一道白顺着腰线走;脚背压回地上,脚趾并着。
林白伸手把她的中衣从膝弯拉上来,盖住她那两条腿。
『先生。学生方才数到三的时候,先生张了嘴。』
唐月华伏在案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撑着案面,一寸一寸地直起身来。
她站直的时候腿抖了一下,扶住案沿才站稳。
她低头去看案面上那一小片湿,看了两息,把案上那方砚台捡起来,捡的时候手还在抖。
唐月华蹲下去,把砚台盖捡起来,盖回砚台上,又把墙角那支笔捡回来,搁回笔架。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可每一件都摆回了原处。
唐月华转过身,背对着林白,把中衣从腰上拉起来,穿回肩上。
她把那根细带系好,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从下往上扣,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接着往上扣,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
唐月华把裙子从膝弯提上来,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一个结。打完结,她抬手把那枚旧玉正了正。
最后她走到墙边,把头发挽了一次,用那根素簪别住。
唐月华做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回头。
唐月华走到门口,把门栓抽开,把两扇门推开一条缝。
『阁下请回。』
林白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门槛上,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唐月华站在门里,银色的宫装长裙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最上头那颗,旧玉系在颈间,发间那根素簪别得一丝不乱。
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还在。
『先生。学生明天还来。』
『明日辰时有课。阁下若是要递帖,走门房。』
『先生。』林白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门框上,笑出牙来,『学生明天不递帖。学生明天还从后窗翻进来。』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这句。
林白跨出门槛,走了。他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她没关。
课散在巳时三刻。讲堂空了。
唐月华站在讲台后头,清丽脱俗,正在把案上的书叠整齐。
林白从后窗翻进来,落地的时候鞋底在青砖上蹭出一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
『先生。』他走到讲台前头,两只手撑在案沿上,『学生今天不是来听课的。』
唐月华转过身来。
『阁下昨日说,明日还来。』
『学生是来说课的。』林白绕到案后头,站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搭在她胯上,『先生昨天讲到一半停了。今日这一节,接着讲。』
『月轩之内,不许这般——』
『先生。』林白把搭在她胯上的那只手往前挪,挪到小腹上,隔着银色的裙料往下按了按,『先生今日这一整堂课,底下是不是一直在流东西。』
唐月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白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裙摆底下直接插进去。摸到腿间的时候,掌下那片布早就湿透,一按就出水。
指根先碰到的是中衣那条湿冷的裆缝,湿得发黏,贴在她腿间的肉上。
手掌整个压下去的时候,有一小股水从布眼里被挤出来,挤进林白的掌纹里,掌心那一片热隔着这一层薄布也挡不住。
四根指头分开,从穴口外面那两片软肉一路按到股沟底下,按过去的时候布面上留下四道湿印,湿印挨着湿印,连成一整片。
指腹在布上磨了两下,磨到那颗阴蒂上头,布面陷进去一个小坑,坑里立刻渗出一圈新的水,把先前的湿痕又往外推宽了一指。
掌根往上一托,托住那一片软肉,水就从布底下被托出来,顺着腿根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上头那道堆着的裙褶里,把银色的料子洇出一小块深。
指头再往缝里探半寸,探到布边,布边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一扯就往两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