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要喷……请明明……请明明让妈妈喷出来……”
“好。”
重新加速。
从第一下撞到最深处开始,一口气撞了二十几下没停。
妈妈开始叫出声,音调一路往上,到最高处的时候突然断了,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的喊叫。
“咿呀?——!!”
第二股潮吹喷出来。
这一次角度朝上,因为身体趴着的姿势,液体直接从穴口往上冲,越过屁股和后腰,打在她自己的背上。
顺着背部的曲线往下淌,和背上的汗混在一起。
从第三次开始,妈妈的高潮间隔越来越短。
每次喷完歇不到两分钟,穴里的收缩又开始变密,她自己开始主动往后蹭,嘴里一边说不要一边追着我的动作。
到第七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摊水。
趴在桌上动不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
每一次喷出来的液体量都在减少,但浓度在提高,到后来出来的液体已经接近纯透明的稠液,甜味重到呛嗓。
第九次高潮是连续来的,中途没有断。
我从后面操着操着,她突然整个身体痉挛起来,一次喷完之后紧接着第二次,二次之后还有三次,喷到后半程液体从穴口往外涌而不是喷,一股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流。
到第十次的时候,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破碎音节。
我压着她狠狠抽送十几下,然后抵到最深处射出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量比第一次大得多,从穴口和柱子的缝隙间溢出来,混着剩余的淫水沿臀缝往下流。
射完最后一滴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还维持着嵌在里面的姿势。
妈妈在下面发出很小的一声。像是想说什么,但气不够。眼睛慢慢合上,又慢慢睁开,合上,睁开,频率越来越慢。
然后突然——
“——!”
妈妈整个人猛地弹起来!
她的身体离开桌面,脊背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线,头往后仰,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超出了以前的任何时候。
那声音先是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接着一路往上拔,拔到半空,最后炸开成一声长啸。
“——咿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潮吹从穴口和交合处同时往外爆,液体冲出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一股水柱直接喷在我的小腹上,溅在我胸口。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从穴口两侧喷出去,角度朝上,打在天花板上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又覆盖出一层新的水膜。
第四道喷向墙面,第五道落在她自己脸上,第六道顺着身体流下去打湿整张桌面。
天花板上那片水渍彻底失控,从中间往四周蔓延,边缘的水珠挂不住重力往下滴,嘀嗒嘀嗒地砸在地毯上。
墙面从腰以上的部分全部浸透,玻璃窗上凝了一层细密的雾,顺着纹路往下滑。
整个办公室充满了水汽,空气里弥漫的甜腥味浓到需要张嘴呼吸。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妈妈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弓起的姿势,每一股喷出去的时候都会剧烈抖一下。
到后面几股的时候已经没有液体,只有穴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像是还在往外挤。
最后一丝力气散尽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砸回桌面,四肢摊开,头侧向一边。
眼睛往上翻着,露出来的眼白比黑眼珠多。
舌头从嘴角掉出来一截,口水沿着脸颊淌到桌面上。
痉挛还在持续,从穴口到腰腹到胸口,一层一层肌肉在皮下自发地跳动。
腿根的皮肤被液体打得湿透,粉红色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全身泛着一层刚洗过澡一样的湿光。
我退出来的时候,穴口没有立刻闭合,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空洞形状,里面的嫩肉缓缓蠕动。
混合液体从里面慢慢往外涌,一股一股的,先是白的,然后是透明的,最后带着一点血丝飘出来。
母亲躺在桌上,胸口起伏的声音很浅很长,像睡过去又像没睡。
整个房间的地毯积了两三厘米深的水洼,办公桌上流满了液体,天花板上挂满了水珠,墙上的水痕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得亏这是梦,要不然以妈妈的身体还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