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寰没有再言语,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按在了宽大厚重的紫檀龙案之上。","案上的奏折与墨砚被推向一旁,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权云琼的衣裙已被褪去,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明亮的殿光下。","刚才在龙案下方受尽折磨与诱发的液体,早已将她下身濡得一片泛光湿软。","段宇寰解开衣裤,沉下身去,那狰狞挺立的昂藏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深埋进她温热的肉壁深处。","“嗯……”","权云琼无所适从地低垂着眼睫,面颊泛着醉酒般的酡红,任由少年天子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彻底笼罩在滚烫的阴影里。","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段宇寰一改往日恶劣嘲弄的作风。","往日里的他,总是习惯以最恶毒、最露骨的言语去肆意折辱她,逼她说出那些卑微低贱的求饶,看着她在绝望与羞耻中挣扎沉沦。","可这一次,他却破天荒地一言不发。","没有了语言上的凌辱与强加的威逼,反倒让躯体最原始的快意在静谧的御书房内被无限放大。","段宇寰动作有力而深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肉褶上。","“哈啊……唔……”","权云琼咬着下唇,可失控的呻吟与细碎的哼唧依然从唇缝间溢了出来。","这种完全发自本能的欢愉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自己分明是被强迫、被玩弄的罪臣之女,为何竟然会在这个男人身上体验到难以言喻的沉沦与快感?","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庄严的御案之上,对这个肆意践踏她尊严的暴君生出这般诚实的反应?","随着段宇寰抽送的频率加快,充沛的水液在撞击下被肆意带出,沿着紫檀木案台娇嫩的边缘不断顺流而下,滴滴答答地打在冰凉的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整间御书房只剩下皮肉碰撞的啪啪重响、水沫翻腾的湿润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在持续深沉的撞击下,权云琼娇躯剧烈痉挛,被那股连绵不断的强烈的生理刺激推上了高潮。","而段宇寰也在极致的包裹与畅快中发出一声闷哼,腰腹死死压紧,将精液全数释放入她深处的肉壁内。","事毕,段宇寰缓缓抽身退离。","权云琼瘫软在凌乱的案上,双腿微微颤抖,下身狼狈地流淌着混合的浊液。","看着段宇寰抽身退离、神色重新恢复冷淡的模样,她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自嘲与悲凉。","哪怕刚才的欢好中少了几分恶言羞辱,可到底没有任何区别,她依然只是个被他随时用来宣泄欲望、使用完毕后便丢弃在案上的物件罢了。","就在她垂着眼睫、准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收拾这满身狼藉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却突然从她腋下穿过。","段宇寰并未像往常那般冷漠地转身离去,而是伸手将她整个人从龙案上捞了起来,顺势抱进了自己怀里,让她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权云琼身子一僵,有些不安地缩在他怀中。","段宇寰看着她眼角挂着的微湿泪痕与潮红的面颊,低头在她额角与泛红的双唇上又温存般地亲了亲。","细碎的吻落在皮肤上,带着尚未散尽的温热气息。","亲罢,他才缓缓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将她放回地面,开口吩咐:","“去后殿清理干净,再回这里来。”","权云琼微颤着应了一声,连忙低头遮掩住脸上的慌乱,步履不稳地朝后殿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