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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口铄金,一时间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信王殿下有疑,衡王一向不沾政事,最为清高,有人说衡王殿下才是丧良心,信王温和守礼,就算老皇帝死了,也是信王继承才对。
衡王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当面议论指责过。
林秋晚担忧的侧目,看了一眼衡王。
衡王垂着眼,腰板挺直,不卑不亢,不受其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衡王要说怀疑信王劫持了老皇帝,惹得坤阳震动,皇室大乱的时候,就听见衡王的声音清晰,口吻担忧。
“难道,有人不止劫持了父皇,还连同小九一起劫持在皇宫里?”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们顿时炸开锅。
那还得了?
衡王对众人,也是对那小太监,继续说道。
“都找人假扮了,小九定是有些日子不在信王府中了,如今我们这么大张旗鼓找人,小九还不现身。”
“那很有可能也被劫持在宫中了!”林秋晚接话。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百姓们已经乱了。
而后衡王淡淡说道:“我给小九一炷香的时间,若是玩闹便早早现身,若是被劫持……”
“那本王定要进宫救人了。”
(请假!)
有恃无恐
“一炷香的时间?”
坐在高位上的丽妃冷笑了一声。
“进宫救人?”
丽妃又冷笑:“真是看走了眼,衡王……竟然是这种性子的人?”
她印象里,衡王那孩子冷淡苍白又优雅,是个很有道德讲规矩的人,如今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竟然都找的出来。
“不是三哥的主意,一定是林秋晚。”
跪在下面的信王忽然插嘴。
吃了林秋晚几回的亏,信王至今都记得上次被林秋晚抽那一巴掌的滋味。
林秋晚的性子,信王领教过。
想到林秋晚和衡王一起跪在宫门外等他,信王的血就在隐隐发热。
丽妃垂眼看信王。
她仍旧那副温柔婉约的表情,只不过柔顺的眉眼里此刻多了一种上位者的打量。
“你想出去?”
她问的直白。
信王跪在下面,急忙回答:“母妃,现在三哥用的是我与父皇一同被劫持在宫里的借口,我若是一炷香的时间内不出现,三哥就要强闯进宫了。”
衡王拿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逼宫,信王就偏要出现,告诉所有百姓天下太平。
信王倒要看看,衡王和林秋晚到时候还要拿出什么借口来进宫。
丽妃表情没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问信王。
“信儿,我且问你,就算你出去了,衡王他们仍旧要找借口进宫,你当如何?”
“那就让他们这些人进宫!”信王笑,他其实长相更像老皇帝,但气质与丽妃十分相似,平日也惯端着一副清幽如兰的温和模样,所以此刻远远瞧着,几乎与上面坐着的丽妃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