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晚站在屋中,拿出了宁神医刚刚塞给小楚昱的信件。
确实是她写的信封。
林秋晚愣住。
远远看着大小没有问题,但掂量在手里,似乎重了一些。
拆开信件,林秋晚看着几页白纸,心下一沉。
这不是她的信。
那为什么信封会在宁神医手里?方登呢?现在又在哪里?到底有没有被宁神医抓起来?
如果楚璟烨根据她的暗示去找方登,没找到……会怎么样?
林秋晚捏着信纸,心乱如麻。
她发现自己因为避嫌而故意不去打听楚璟烨的事情,也就因此不了解玄雷,不了解宁神医,甚至未必真的了解楚璟烨。
林秋晚心烦意乱,又不见桑梓,只得压下所有的情绪,先去找衡王。
小厅已经摆好了饭,衡王捏着茶杯正在喝茶,手里捧着一本佛经。
是心经。
欲望会毁人理智,衡王逐渐难克制,尤其是在见了楚璟烨今日差点伤了林秋晚后,那些不赞同的比较不断翻涌。
林秋晚进了门,衡王放下经书,眼神恢复平静。
林秋晚心事重重,她信任衡王,也不会刻意在他面前隐瞒情绪。
衡王不多话,也没再问关于楚璟烨的事情,只给林秋晚递了筷子。
“先吃饭。”
吃饭的时候不说话,是衡王的教养,因为立场不同,所以不追问关于楚璟烨的事情,是衡王的规矩,又因为自己是林秋晚和楚璟烨的局外人,所以不插手,是衡王的克制。
林秋晚捏着筷子,吃了几口。
两人都沉默下来,也都吃的不多,衡王让人上了消食茶,才淡淡开口。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林秋晚喝茶的动作一顿,找不出头绪来只能先紧着自己能做的事情去做。
“我想动作快一些,早点结束这里事情。”
她很担心楚璟烨。
想要去追楚璟烨
夜色黑沉沉的,小厅格外安静。
衡王捧着茶杯,轻垂眼眸,面色温和从容。
“今日刚打了胜仗,父皇特地点我,让我别手足相残,给小九留条活路。”
信王去了宗人府,小战王年纪太小无势力,朝局明面上就剩衡王一家独大。
衡王异军突起,短短几个月就行至龙椅最近的地方,有人服,自然就有人不服。
人站在高处就会看不清自己,性子飘荡,就算老皇帝明日就死,今日就仍旧是衡王的考量期,现如今最好的计划就是按兵不动,尽量低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秋晚想要快一点,就必定要有动作,难免怕被老皇帝揪住小辫子。
衡王很冷静,他抿了口茶水,看向林秋晚。
林秋晚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她眼前全是楚璟烨昏倒的模样,导致自己方寸大乱,想要尽早从坤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