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黄花大闺女,可以称作风流,玩哥哥的女人,就是品性问题,别人或许可以品性不好,但信王这个很可能夺嫡成功的王爷,品性不能有污点。
林秋晚微微抬眼,看向信王。
当着老皇帝的面,信王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林秋晚疯了不成?一般女人被诬陷私通,不是该据理力争自己的清白?林秋晚怎么会一点没反驳,还反过来责问他?
“那是……那是我在试探你!”信王张口结舌,急忙辩解:“我在帮三哥试探你,三哥单纯,万不能被你这种女人蒙骗!”
“殿下真是良苦用心,用自己的身体来试探嫂子。”
林秋晚抽泣。
信王以为林秋晚无话可说,顿时乘胜追击:“我若不牺牲自己告诉大家你的淫荡,三哥则会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信王顺着话题找回思路,越发大胆,直接转身朝着老皇帝喊道。
“父皇,林秋晚并不安分,恐怕连那孩子是不是三哥的都不一定。”
“信王殿下!你今日这般举动,原来并不是为了污蔑我,是想污蔑我与衡王殿下的孩子!”
林秋晚忽的又哭出来,转身对着老皇帝磕头:“父皇明鉴!信王殿下口口声声说我约他在藏书阁,但今日是文太医带我去的太医院藏书阁,我怎么会来得及去通知信王殿下?更何况信王殿下早就藏在书架后面,比我和文太医都要早到。”
林秋晚泪水涟涟。
信王眯了眯眼,直觉林秋晚这话不对。
老皇帝看向文太医。
文太医连忙磕头回答:“回陛下的话,确实如此,今日是臣临时起意去请的衡王妃娘娘。”
老皇帝又看向信王。
信王一激灵,连忙说道:“父皇,就是林秋晚先约的儿臣!”
“殿下可有证据!?”林秋晚看信王。
信王当然拿不出来证据,只能一口咬定:“口头转述,当然没证据。”
“那是谁向殿下转述的?何时何地?”林秋晚连连追问。
信王节节败退,满头大汗。
他答不出来,最后只能指着林秋晚和文太医:“你们……是一伙的!”
林秋晚立马朝着老皇帝磕头。
“父皇!信王殿下今日先是说我不安分,再说我与衡王殿下的孩子身份不明,现如今竟然直说我们衡王府与太医院勾结,恐有不臣之心!”
“还请父皇明鉴,还我们衡王府一个清白!”
(请假:生理期第一天,根本爬不起来,明天我必补!ヾ(°°))
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相比于漏洞百出的信王,林秋晚条理清晰,目光定定,引着信王在老皇帝面前一次接着一次跳坑。
老皇帝年岁太大,总有一天会死,如今又没有储君,几个皇子各凭本事暗中较量,谁也不敢闹到老皇帝面前。
大家心知肚明,却不敢张嘴挑明,嘴上永远说着老皇帝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