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握住了架子边。
只要他推倒架子,林秋晚就能摔的七荤八素。
这些日子,他心里一直憋着股火气,见不到林秋晚的时候往上窜,见到了林秋晚,那股火气就爆发出来,隐隐要淹没理智。
该死的林秋晚,既然对他动心,还让林明峰那个莽夫来问他的意思,想要嫁给他。
他也算的很好,只要林秋晚嫁给楚时修那种废物,再对比他这般玉树临风的心上人示好,是个女人都会摇摆沦陷。
是林秋晚心志不坚定,淫荡下贱。
偏偏,还出了个专门坏人好事的楚璟烨。
那该死的楚璟烨。
信王面上在笑着,牙齿却紧紧咬起来。
“你都没有试过我,怎么知道我不如楚璟烨和三哥?”
因为在养心殿门口跪太久,伤了身体,信王一下子瘦削了很多,原本胖瘦正好还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现如今瘦过头,脸颊凹陷,颧骨突出,双眼睁大,从林秋晚的角度看过去,他像个狰狞的骷髅。
林秋晚扫了一眼信王握住架子腿的手。
“殿下可还记得,有一年父皇组织过一场围猎。”
林秋晚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垂着眼安静看着信王:“殿下在那个秋日的午后,猎得一只白狐。”
信王一愣。
林秋晚垂眼,慢慢说道:“那母狐有身孕,殿下心有不忍,蹲在草丛中给他包扎。”
她下了一个台阶,似乎靠信王更近了。
信王当然记得,因为“怜惜”那只白狐的时候,老皇帝刚巧就在附近看见。
他那时年少,在老皇帝的概念里还是个会露出本性的孩子,老皇帝因此就认定他的善良温柔。
这么多年,他也始终套着这个温柔的壳子。
“记得。”
信王点头;“但是这跟你我,楚璟烨,衡王,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林秋晚双脚落地,心头大定。
她笑眯眯的。
“为什么殿下落选,主要还是因为,殿下不行。”
他很行
“什么?”
信王这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印象中一向乖巧规矩的林秋晚,刚刚指着他的档,摆着手指头说……不行?
“怎么?殿下自家没镜子,总有尿的吧?”
林秋晚往后退。
她指着地上:“滋一泡照照自己,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她又指了指信王的脸,笑的邪恶:“实在不够就滋自己,清醒一点。”
信王是真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