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会是个值得让所有人称赞敬仰的好皇帝。”
如此大胆的话从林秋晚嘴里说出来,也不觉得怪异。
衡王垂眼,抿了口清茶,问道。
“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他想问林秋晚,若是当上皇后,该想怎么样母仪天下。
谁知道林秋晚自然的接过话题,想了想说道:“如果我能当皇帝……”
“殿下说的基础上,我希望坤阳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能读书,打拳,骑射,学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衡王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林秋晚笑,强调道:“男孩女孩都读一样的书,打一样的拳,可以选择做一样的事情,不分高低贵贱,人人平等。”
衡王顿住。
他从未觉得自己轻视过女子,可是在林秋晚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刻,他发现了自己骨子里的劣性。
自古到今,所有人都觉得女子本弱,但心思灵巧,所以理所应当的安于后宅,做女子该做的事情。
他是个男子,即便从未不尊重过女子,在林秋晚问他的时候,他仍旧下意识的用一个男人的角度,去思考这天下百姓。
“我不是说女子管理后宅就不好,我就是觉得,擅长管理后宅的人管理后宅,想要跑去从军的就去当将军,或者当个诗人,做个文豪,做个朝臣,入朝为官……大家都有选择的权利。”
“男子想要管理后宅,也不必被别人耻笑,大大方方做自己。”
林秋晚说着说着,安静了下来。
单单这几句话,就像是梦境般遥远。
不说别人,就是她自己,也逃脱不开世俗的束缚,一步步的挣扎至今。
“是,我明白。”
衡王笑,忽的又叹了一口气。
林秋晚如此不同,是心动之人,也是良师益友。
她点化了他。
请战
信王这场闹剧没有持续太久。
连跪了两日被抬回去之后,信王过了一日醒了,又急匆匆的跑去养心殿门口跪着,这一跪,跪的呕了血。
再等抬回去,接连高热情况危急,好不容易才稳了下来。
京中原本那些愈演愈烈的流言也突然都闭了嘴,没人敢再拿坤阳皇室开玩笑。
“父皇要开始了。”
衡王抱着小楚昱,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淡,有种运筹帷幄的安稳感。
林秋晚凑上去,小声问道。
“陛下因为什么原谅的信王?”
“前日丽妃给父皇摆了晚宴,父皇吃完没有留宿,南疆那片城墙修缮的钱,就有着落了。”
果不其然,丽妃开始花钱了。
这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也没闹出什么人命,只是面上无光而已。
那么多钱财去买个面子,这笔账在老皇帝面前也是划算的。
“真有钱。”
林秋晚啧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