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包庇他,杏树听见了,到时候结出果子连殿下一起酸。”
林秋晚轻松的开玩笑。
因为衡王的冷淡,之前那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消失,林秋晚也轻松了很多。
衡王自然也发现了林秋晚的变化。
林秋晚愚钝却又敏感,与他相处时候,总是在不自觉保持着那种微妙的平衡感。
衡王投入越多,林秋晚就会远离,衡王疏淡,林秋晚反而轻松相处。
说到底,她只是单纯的把这段姻缘看成一个互惠互利相互合作的关系。
衡王欣赏林秋晚的清醒,也恼恨自己的沉沦,受困于林秋晚的态度。
院内静静的,林秋晚抱着小楚昱站在旁边。
衡王背着手,抬头看蓝天白云映衬下,晶莹剔透的杏花。
最后,目光落到了林秋晚的脸上。
林秋晚很敏感的察觉到了衡王的目光,转头也看向衡王,不躲闪,不别扭,很直白。
衡王先开的口。
“想问什么?”
林秋晚愿意在这陪他,就是有话想问。
林秋晚汗颜,问衡王:“我表现的很明显?”
“还好。”衡王笑,转过头,继续看花,衡王府鲜少有开的这样好的树。
林秋晚抱着小楚昱转过身,看向衡王,顿了顿说道:“其实也没有一定想问的事情。”
就是楚璟烨伤的这般重,她一无所知,所以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着手。
衡王微微仰头,如同白瓷般的面容浸染着午后的阳光。
“你很少有这种……无措的时候。”
衡王印象中的林秋晚,热烈,坚定,大胆,像是从来不被不值得的事情束缚,轻而易举的找到旁人想不到的办法。
除了是楚璟烨的事情。
爱情让人关心则乱,让人失去理智,让人不像自己。
“他是四日前回的燕楚皇室,只有燕楚太子楚云擎比他大,所以封的二皇子,燕楚皇帝已经昭告天下了。”
“这意味着,楚璟烨被认定了身份无疑,很有可能成为除了楚云擎以外的继承人。”
衡王垂眼:“这些,你应该预料得到。”
随着楚璟烨回燕楚皇室,跟着的危险也会越多,突然杀出这么一个强劲的敌人,还身份不干净,燕楚皇室的每一个人都会想要把他踩踏至死。
“其他的,等他醒了,你自己去问他。”
痛
林秋晚进门的时候,楚璟烨还在睡。
他半昏睡,睡的很沉,像是这些日子都没睡过一场好觉般,气息平稳。
林秋晚坐在床边,撑着脑袋等他醒。
前世,楚璟烨要在今年才会假死,之后好多年没有音讯,再到后来听见那燕楚新皇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后了。
他蛰伏了十年之久,筹谋着吞天大计,控制住燕楚年岁并不特别大的老皇,一点点蚕食侵吞,到最后给所有人致命一击顺利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