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找机会还。
衡王顿住,半晌口吻冷清:“戚丞相这次受了你的恩情,我们的关系有你在就永远是硬的,你不算欠我。”
与其说是亏欠,不如用互惠互利这个词更适合。
林秋晚也只是笑,她跟衡王之间算的清楚一点比较好。
她转头,楚璟烨怎么还没出来?
衡王目光闪了闪,又问:“刚刚被信王伤到了吗?”
皇子们体术骑射用武器都是基本的课程,衡王自小体弱受不得这些,信王却是实打实训练下来的,虽然未必算是高手,但力气不是一个女人能承受的。
林秋晚回过头,摆摆手轻松的说道:“没事,我是故意的,他当时想推开我,我就顺势往里面倒,摔的也是被褥上。”
衡王点头。
他也看向了床榻上至今还没动静的楚璟烨方向。
以楚璟烨那逮谁咬谁的吃味性子,别说放任自己和林秋晚说这么多句话了,就是林秋晚跟着他下床的时候,都得被一把揽回去。
胡作非为的人突然安静,有些不对劲。
林秋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步跳上了床榻,一边扒被褥一边叫。
“楚璟烨?”
卷在被褥中的楚璟烨露出脸来。
他双眼紧闭,衣服也在慌乱间被扯的凌乱,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腰腹。
林秋晚一愣。
满身都是疤痕,旧伤上面迭加新伤,甚至还有新鲜的血口子横七竖八的躺在上面,大片的青紫布满胸膛和腰腹。
刚刚还鲜活叫嚣的人,此刻躺在原地,气息沉沉。
“楚璟烨!”
林秋晚脑子轰然的一声响,急忙翻开被褥。
她克制着自己的慌乱,捏住了楚璟烨的手腕脉象。
还有气息。
爹爹给你摘
楚璟烨浑身都是伤,尤其是胸前一片青紫地方,被人打裂了肋骨,再不静养救治,骨头戳破内脏都有可能。
身上的伤口一道道的,有鞭痕,刀痕,甚至类似荆条打过的痕迹。
时间久了,有的伤痕已经愈合,有的伤痕因为没有好好养护,伤口四周发炎红肿,看着都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疼。
林秋晚忍着眼泪给楚璟烨上药,有些伤口实在惨,她手也跟着抖。
这人浑身伤成这样,还自大的跑去拦马,面色如常的帮她稳住马车,甚至她娇嗔的锤他,他也不显露出分毫来。
顶着这么一身伤,半点没影响他的胡作非为。
还沐浴修面,笑嘻嘻的翻窗进来咬她的锁骨,一遍遍说想她。
不疼吗?
没知觉吗?
要不是楚璟烨浑身是伤,到了林秋晚没地方下手的地步,林秋晚恨不得把楚璟烨拎起来,打他两巴掌,问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秋晚又想起来楚璟烨凌晨时候扬眉对她说的话。
“别担心,你相公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挺能活的。”
林秋晚心口疼,金尊玉贵是一种活法,像条野狗也是种活法,楚璟烨就是那种,就算被人痛打,只要没当场死,也会挣扎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