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身孕,又快要生了,这两间房让妹妹和三弟住,相公同我去威远将军府住吧?”
林秋晚扶着一日比一日大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疲色。
之前在宁安伯爵府的时候,大家伙花林秋晚钱的感觉还没那么明显,毕竟林秋晚已经嫁进来了,钱财为他们所用是应该的。
但如今钱财嫁妆都被贼子偷了毁了,还闹的满京城都知,修缮重建宁安伯爵府,养着这么多人吃穿用,租住宅院的钱都是威远将军府出的,真可谓比入赘还没脸。
楚星梦嘴里那句“怎么不租个大点宅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二嫂。”楚星梦不死心,上前去和林秋晚商量:“我也想跟二嫂住进将军府,将军府人少宅院大,应当不缺我一个房间吧?”
虽然林秋煜不在京中,但楚星梦可以先去哄骗了宋好。
林秋晚就知道楚星梦会这么说,转过头看向了楚时修。
进门之前,林秋晚已经命令过楚时修怎么应对了。
楚时修犹豫下,皱眉对着楚星梦说道:“你给你二哥留点脸面,吃人家的穿人家的,还挑上了。”
楚星梦一愣。
林秋晚有诸多借口推拒,楚星梦都有说法反驳,但万万驳不了楚时修这泼皮无赖式的撕破脸,指着脸怼她。
楚时修原本也是那种自私的人,只要不碍着他吃穿,他巴不得跟着林秋晚住进将军府。
毕竟,威远将军府的伙食比在宁安伯爵府抠搜的清汤寡水好太多了。
楚星梦还要说,楚时修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住过去已经惹人笑了,你以什么名分去?”
入赘相公的妹妹,说出去笑死人。
楚星梦脸色不太好看,求救性的看向林秋晚。
林秋晚笑了笑,说道:“我都听相公的。”
她快生了,烧了宁安伯爵府这一招,刚好让她有最合适的理由住回威远将军府。
在生产之前,她不会留任何一个可能对她不利的隐患。
既能安稳生产,又能藏起钱财,还能合理分家,又不至于让楚云擎的人这么快顺着线索找到林秋晚。
这宁安伯爵府,烧的一了百了,一石三鸟。
她已经没有了
宁安伯爵府这场大火烧的京中众人都开始自我审查,护卫够不够,自家有没有露财被贼子惦记上。
当然,众人也是明白为什么京中如此多的权贵家族,贼子偏偏盯上了宁安伯爵府。
一来是因为,宁安伯爵府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老爵爷和老太太相继去世,楚时修还闹出了那么大的笑话,伯爵府没有能顶得住天的男人。
二来,林秋晚嫁妆实在太多了,当初嫁进宁安伯爵府的时候,几乎把半个威远将军府掏空,再加上有风声说林秋晚很会管家挣钱,名下铺子来来往往的客源巨多,利润惊人。
这样一个巨大的财宝库,只有林秋晚这么一个女子看守,风险小利润大,一朝得手吃上几十年不在话下,贼子惦记也是正常。
这事情传来传去,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