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感情甚笃的两兄妹头一次僵持。
林秋煜点头,他确实有急事要走,闹了这么久要快来不及了。
“我并不赞同你的做法。”林秋煜想了很久,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但我很心疼你。”
“晚晚,你有很多迂回的路可以走,若是真的要跟楚时修和离,也不该贪图他的爵位名利。”
“方登就算还不错,他偷别人的妻子,仍旧是道德败坏。”
“你也是。”
林秋煜句句扎心。
林秋晚面色没变,心却血淋淋的。
最亲近的人,往往比别人更会伤人。
“不是方登。”林秋晚抿嘴。
奸夫到底是谁,她甚至连对林秋煜说的勇气都没有。
两人已经到了大门口,林秋煜的马还在门口小厮手里,他接过翻身上马,垂眼看着林秋晚。
“晚晚,你要想好后果,我们一家里,连我都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更遑论爹娘了。”
林秋晚没说话。
林秋煜最后只留了一句。
“这是你的事情,你决定要走的路,我不赞同,但也不会参与揭露。”
说完,他夹着马腹,不再耽误,飞奔了回去。
他要去边地,秘密抓捕假的楚璟烨。
还不杀了他?
“小姐。”
方登跟在身后,小心的瞧了林秋晚一眼。
林秋晚扶着肚子站在原地,面色冷静。
即便她早就准备好,接受流言蜚语众叛亲离,但真的面对起来,单单一个林秋煜,就让她疼的动弹不得。
她伤了林秋煜,也被林秋煜伤的有些窒息。
“没事。”
林秋晚转身,对着方登笑了笑,说道:“委屈你了,白挨了这一拳。”
林秋煜的拳头有多硬,林秋晚大概是知道的。
方登连忙垂眼。
“不会。”
也不算白挨。
他确实在肖想别人的妻子。
林秋晚跟着进府,她向来冷静,一时间也看不出喜怒,还去看了看戚红珠的手有没有止血,转了一大圈后才回到耳房。
楚璟烨不知道林秋煜会半路碰上楚时修,已经趁机走了。
屋内很安静,梳妆台上,用那根新的木簪压着一迭厚厚的信件。
木簪上两只小肥啾一如既往的温柔。
林秋晚坐在梳妆台前,无声的笑了笑。
而后泪如雨下。
……
进了十月,边地苦寒的风似乎要把城墙吹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