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冷了脸。
他身上带着陶罐,不能乱动否则会错开穴位,拔毒血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安王蹲了林秋晚这么多天,自然也是考虑过时间的,他就是故意趁着衡王不能动弹的时候上来骚扰的。
“三哥别这么护短。”安王笑,回过头带着点嚣张的味道:“我可没碰她。”
他逼着林秋晚主动碰他。
林秋晚已经写好了药方,站了起来:“安王殿下的病,在于心气,心气郁燥,长此不疏已成慢病,建议安王殿下还是找太医好好调理,免得。”
林秋晚目光落在写好的药方上,冷笑了一声:“免得回天无力。”
安王不让开,她便推桌子。
安王一愣,没想到一向规矩胆小的林秋晚会敢推开桌子,他半个人都倚在桌子上,一下不防差点被桌子带动摔了个狗吃屎。
再等回过神,林秋晚已经拿着药方走到了衡王的面前。
“殿下,拔罐放血伤元气,您应该静养,否则我不能保证此次的效果。”
借口都给衡王找好了。
衡王淡泊却规矩,不懂怎么对付这种泼皮无赖。
林秋晚在楚璟烨身上学了不少,这会也教点给衡王。
衡王一顿:“小十一,为了本王的性命,你请回吧,否则本王很难不怀疑你,是否故意胡搅蛮缠,不让本王病痛根治。”
“你!你们!”
安王还要说话,衡王已经叫来了阿离。
“小十一要是还有什么理由,本王愿意陪你到父皇面前评理。”
罐子卸掉,擦干血渍,衡王慢条斯理的穿衣。
他垂着眼,很不客气,他已经年近三十,浑身的成熟气势与安王这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完全碾压。
安王气的脸色不好看。
他的目光又落到林秋晚微微起伏的肚子上。
安王又笑起来。
“那十一就不打扰三哥了。”
他转身出门。
孕妇的滋味,他还没尝过呢。
因为难得,费点功夫也是应该的。
(对不起各位,有点急事,别打我!我明天补齐!
爱你们,么么啾。)
为母则刚
安王走了,林秋晚就松了一口气,收拾的动作轻快很多。
衡王穿着白色的软绸夏衣,胸前的系带扣的严严实实,只露出雪白的脖颈,被窗外的天光一照,露出了几分冷淡又禁欲的气息。
他坐在床榻上看林秋晚。
“抱歉。”
他对林秋晚道歉。
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安王的死皮赖脸,他病痛太久,接触人不多,太医不断劝告不可郁结深思,长此以往便会把许多事情看的简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