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没回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安王神秘兮兮:“跟着楚璟烨的婉婉,戴面纱的那个,你记得吧?”
信王一愣,终于放下了毛笔,抬眼看向了安王。
安王就知道信王会感兴趣,急忙继续说道:“那个婉婉,应该是被三哥收用了,三哥还骗我说那个婉婉就是神医,笑死人了,一个妓女,用了就用了呗,还鬼扯什么神医。”
安王满脸轻蔑。
信王目色幽深,看向了安王。
“她带着面纱?”
“是啊,这种风月场的女人,最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之前光看脸的时候不觉得多惊艳,但这面纱一戴,就……特别水灵。”
安王终于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神色,凑到信王身边,讨好着笑:“哥,你想想办法呗,你也知道我最近什么样,但是这种会做的女人,我还想再试试。”
“真是巧了,这个人,你不能动,特别是最近。”
“为什么?”
安王不甘心,着急嚷嚷:“一个贱女人而已,三哥难道还要跟我计较这些吗?”
信王顿了顿,笑着说道:“这个装模作样的婉婉,是林秋晚。”
“什么!”安王愣在了原地。
信王笑了起来:“她跟丈夫的兄长楚璟烨有一腿,如今趁着楚璟烨出京又搭上三哥,还是威远将军的女儿。”
信王洗墨,拍了拍安王的肩膀:“就算如今父皇认可了楚璟烨没有被冒名顶替,但他仍旧是拿着兵权的武安将军,两个将军一个王爷,就算往后不能成为我们路上的助力,也不能先变成绊脚石。”
“弟弟,忍忍吧,楚璟烨那性子,要是知道自己撬去的墙角被别人挖了,怕是跟三哥还有的打。”
信王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抬眸,看着安王的脸色由吃惊变成兴奋。
“我说的,听见了吗?”
信王眯了眯眼,提高了声音。
安王回过神,连忙回答:“听见了哥,我不乱来。”
不乱来才怪!
他既然握住了这个把柄,他必定要偷偷沾染林秋晚几分……
他很闲吗
林秋晚这几天有点心神不宁。
特别是被安王发现身份之后,她总想到安王看她那时候的眼神。
阴毒,狠厉,呼之欲出的侵占。
她很怕死,尤其在肚子里孩子日益长大,她隔着肚皮偶尔能清楚感受到这个孩子在动弹,这种奇妙的感觉加重了她的不安感,她前所未有的更害怕失去。
身份被信王知晓,就注定有一天会被安王拆穿。
偏偏林秋晚现如今还挣扎在泥潭里无计可挡。
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躲着,尽量不出门。
好在楚时修这个蠢相公争气,每日兢兢业业给老太太喂药,到了七月末,老太太已经快不行了。
老爵爷也每日不得动弹,只能躺在床上瞎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