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避开。
安王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
“躲什么?这么见不得人?”
“殿下,请自重。”
身份在这里,屋里几人除了衡王,其他人都打不得碰不得安王,不然就是死罪。
阿离只能挤到林秋晚和安王之间。
还没等阿离强硬的再出手,那边安王忽然放开了林秋晚的头发。
他瞧着林秋晚露在面纱外的那双眼睛,陡然笑了起来。
“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妓女。”
“婉婉。”
回去吧
这话一出,屋里几人都短暂的静了一瞬。
林秋晚垂着眼,冷硬回答:“殿下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安王笑里带上了轻浮,他最会看女人,废在他手里的女人数不胜数,尤其是惦记却没得到手的女人,他不会认错。
婉婉算一个,林秋晚也算一个。
信王劝过他不要对婉婉出手,安王是个得不到誓不罢休的性子,偷偷去查过,结果这个婉婉像是人间蒸发了,再没有一点踪迹。
没想到……被衡王收在了手里。
安王想笑。
“我知道你长什么模样,来,让我摘下面纱看看。”
在丰和楼的时候,安王见过婉婉长的什么样,后来在青楼楚璟烨身边,这婉婉带上了面纱把身上媚性散发的淋漓尽致。
安王要伸手去扯林秋晚的面纱。
林秋晚怎么可能给他看,捂着面纱急忙往后退。
安王放肆惯了,一把抓空又要上去扯,而后手腕一紧。
衡王站到了身边,抓着他的手腕,眉眼冷厉。
“小十一,本王劝过你,不要过火。”
衡王向来冷淡,自小到大又病弱,少有怒气,更何谈今日这般冷厉威胁。
安王也愣住了:“三哥也太小气了,不过是个妓女,你这般……”
“她是神医,说了,你认错人了。”
衡王定定的看着安王,挡到了林秋晚的面前。
他下床匆忙,此刻赤着脚站在石砖上,寒气侵的他脚很疼。
他也只是皱眉。
安王又愣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神医?三哥你莫不是脑子坏了,认一个妓女当神医……”
衡王是个规矩之人,听见安王如此大胆又放肆的言论,皱眉训斥他。
“既然求医,又无半分态度,你那病,不会好了。”
他并不和安王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再纠结,微微侧头对身后的林秋晚说道:“回去吧。”
“阿离,去送,这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谁若是再敢纠缠,就别谦让,就算代价是让本王抵上命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