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楚璟烨,也不喜欢楚璟烨给她的路。
她前世便是又聋又哑的过着满心都是男人的日子,浑浑噩噩最后害人害己。
她不止一次拒绝过楚璟烨,她不想做只有依靠着谁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为自己图谋她也不觉得有错。
能帮她挡下信王冷箭的,除了楚璟烨,只有同样是王爷皇子身份的衡王,多个选择,她便能多份安全。
有楚璟烨在,确实多一份增益,但她不能永远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期望楚璟烨来救。
人活一世,怎么可能一直指望别人?
“我能用自己喜欢的事情去救活衡王,又能多个朋友多个保障,很划算。”
林秋晚很平静,回看楚璟烨的目光十分坦荡。
她就是这样的人,不堪也好,利己也罢,固执也算,她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说的话有什么错,便不会轻易改变。
楚璟烨不说话。
林秋晚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楚璟烨向来喜怒难辨,便是坐在身边,也察觉不出他分毫的情绪。
楚璟烨只是在紧紧贴着她,下垂的眼眸里汹涌。
行进的马车停在了宁安伯爵府门口。
林秋晚想要先行下车。
手腕一紧,楚璟烨拉着她,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林秋晚。”
他咬牙,字字句句都带着纠缠。
林秋晚垂眼看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更狠心的话,她听见楚璟烨抬着脸,小声道。
“既然要我做你的狗,总要给点甜头吊着我吧?”
恶狼
“什么?”
林秋晚皱眉,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真的猜不透楚璟烨这人,每次都是,在她以为楚璟烨该发怒,狠狠丢下她,跟她再无纠缠的时候,楚璟烨总能意外的又缠上来。
林秋晚自己都觉得她话里的过火,若是身份对调,楚璟烨如此羞辱她,她怕是半夜想起来都要爬起来磨药大家争个你死我活。
楚璟烨在吻她。
明明是坐在下面的姿势,说话的口吻也带着一丝丝的卑微,却像是能把林秋晚包拢揉碎,拆吃在腹中。
吻的满是索取,满是侵略,这哪里是狗,这分明是恶狼!
马车就停在宁安伯爵府的大门口。
虽然说玄雷在门口守着,没人敢上来掀帘子,但林秋晚还是惊出了一后背的汗。
“你……”林秋晚推着楚璟烨,想问他又发什么疯。
楚璟烨却一点不放手,一只手勾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像一把巨大的铁锁,把林秋晚紧紧锁着,不让她动弹分毫。
林秋晚越挣扎,楚璟烨就勒的越紧。
吻到后来,林秋晚不敢再挣扎了,楚璟烨反而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