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拔毒,接下来的反应有无数种,衡王体弱,未必能受得了。
周大人笑眯眯的:“快去快去。”
衡王府仍旧乱糟糟的模样,门口连个看门的小厮都没有,林秋晚一脚踏进了正堂大门,就听见衡王轻声说道。
“去回禀父皇,我今日并未查出他的破绽,我与他的事只有我们二人知晓,我可以确定他没有被人顶替……”
衡王此人确实难啃
随着林秋晚脚步踩进正堂的声音,衡王话音戛然而止。
林秋晚再想收脚,倒显出心虚来,索性直接进了门。
门内只有衡王和一个人高马大的小厮,小厮只穿着轻便的藏蓝色劲装,手脚皆绑了束带,一眼就能看得出是个武人。
那小厮眼神狠厉,盯着林秋晚的模样,像是怀疑她是个细作。
林秋晚也确实鬼鬼祟祟的带着面纱。
“殿下。”
林秋晚对衡王行礼。
衡王摆摆手,一碗加糖米汤下去之后面色好了些许,模样虽是冷淡的,却对林秋晚并无敌意。
“坐吧。”
而后他侧目,斥责那小厮:“阿离,不可无礼,出去吧。”
“是。”
被喊作阿离的小厮拱手,正要转身出门,余光里瞥见了林秋晚袖中似有银光闪,下意识的伸手抓去!
林秋晚反应再快也快不过武人,只来得及往后缩半分,阿离原本要抓她手腕的位置,变成抓着她的手背。
“什么东西!拿出来!”
阿离低喝。
衡王皱眉。
林秋晚也皱眉,僵持里干脆露出了手腕上的袖箭。
那袖箭做工精致,十分不俗,看着就十分锋利。
“我用来防身的。”
“笑话,你到我们衡王殿下面前,需要防什么?”
阿离正要发难,衡王冷冷喝止:“阿离!”
衡王示意他松手,淡淡道:“我这样子,若不是今日有这位女大夫所救,没两日便会死,需要她来刺杀我吗?”
这话不好听,却是实话。
阿离也反应过来自己过于紧张,因为先入为主了林秋晚可能偷听到他们讲话,便处处提防。
“抱歉。”
阿离松手,很干脆的道歉。
林秋晚颔首,算是原谅了他。
阿离拱手,退了出去。
林秋晚隔着袖子摸里面的袖箭,向衡王解释:“就是因为到殿下身边,所以才需要防身。”
她很清醒,知道自己今日要做什么,也自知没那么聪明和实力,能做的只有准备万全,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