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蠢丈夫也好,至少她确定楚时修现在一点没怀疑这些话。
楚时修真是喝多了,他只记得饭席过后在这和信王安王喝茶,剩下的都断片了。
“那我起床去给安王殿下赔罪……”楚时修龇牙咧嘴的要坐起来。
林秋晚拍了拍他的手臂,而后垂下了眼。
“时辰还早,两位殿下还没起床。”
“哦哦。”楚时修没起得来。
林秋晚声音很轻,还很温柔,就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楚时修的心尖:“正好趁着这时候,相公可以再睡一会……毕竟,相公凌晨才睡下。”
林秋晚脸也红了,耳朵尖也红了,只穿着中衣,露出修长的脖颈。
脖颈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痕。
楚时修一愣。
林秋晚这扭捏的姿态不用回答就知道,他们昨夜,两相交战,翻云覆雨!
什么时候的事情!?
楚时修什么都不记得了!难怪他浑身都被掏空了一样酸疼,鏖战到凌晨!?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牛的时刻!
持久药催情药果然管用。
光是看着林秋晚这样子,就知道她多么满意自己昨夜的表现。
楚时修又兴奋又悔恨,他真的一点不记得了,昨日这么骁勇的自己,竟然全是在酒醉时候出现的,他后悔的想要拍大腿!
“咳……秋晚。”
楚时修压下难以抑制的嘴角,顿了顿说道:“秋晚,我是你相公,这些都是我应该给你的。”
“相公别说了……”林秋晚头垂的更低,羞涩直跺脚。
“别害羞了,以后我会给你更多。”楚时修信誓旦旦。
他觉得,林秋晚要被自己迷死了。
威猛,骁勇,持久,这才是他楚时修真正的实力!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叫喊声。
“贱人!你给我出来!贱人!”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打破了整个安静的小院。
天光乍现,林家二爷林明德,急匆匆的出现在这阳帝庙内。
他满脸愤慨,目眦欲裂,明明是个文官,手里却举着一把刀。
他是来剁奸、夫、淫、妇的!
有玄雷的保护和指引,他拎着刀,直奔昨日分给林秋晚和楚时修的厢房。
“贱人!你给我出来!我说你整日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原来是为了绿我!?”
你怎么在这?
清晨的风,把林家二爷林明德的叫骂声传遍整个小院。
不止是已经醒了的林秋晚和楚时修,就连对面屋子的楚云擎楚云华也相继醒来。
信王早就在等着天亮时分去接替安王,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去跟安王演一场,结果戏没来得及演,林秋晚和安王所在的厢房大门都要被林明德砍了个对穿!
“怎么回事?都是死的吗?”
信王皱眉,让人去拦下林明德。
林明德到底是个小小的文官,没了玄雷帮助,轻而易举的就被侍卫们拦下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