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绮笙觉得应该也就是这样了,双胞胎和拉斐尔一样,睡眠都很浅,有时候好不容易睡了,听到一点小动静也会被惊醒。
也是怪她心大,只顾着和母亲弟弟聊天,自家丈夫和孩子不在也没留意。
这么想着,她越发自责了起来,也没心思再继续留下来,和颜绯交代了几句,便强迫自己醒过来了。
身边的床铺果然是空的,被子也是冷的,拉斐尔离开有好一段时间了。
顾不上深思,她下床披上衣服,匆匆赶去了双胞胎的房间。
还没靠近大门,远远就看到那边门缝漏出来的光,叶绮笙加快步速推门而入,就见到拉斐尔正坐在床边,垂眸望着刚刚重新入睡的儿女。
听到她进来的动静,拉斐尔抬起头,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叶绮笙了然地点头,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和他一同望向床上睡醒的孩子们。
两个小家伙不知他们的娘也来了,双目紧闭,睡得一脸安宁,静谧的空气里,只能听到他们发出清浅的呼吸声。
确定他们不会再次被噩梦惊醒,拉斐尔仔细掖好被子,拉着叶绮笙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回房的路上,拉斐尔握紧她的手,担心地问道:“难得和爹娘团聚,你怎么也醒来了?”
这梦境团聚一周只有一次机缘,若是中途醒转,这次机会便直接作废,只能等下一轮刷新。
“这不是看你和孩子都没来,我担心嘛!”叶绮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月月他们怎么都没来?”
拉斐尔轻叹一声,扶额道:“月月夜惊,一直哭个不停,景辞被吵醒了,安抚许久无用,便也跟着哭了起来。我察觉不对劲赶过来时,就见他俩坐在床上,各哭各的。”
虽然很不厚道,可叶绮笙脑中一浮现那幅画面,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拉斐尔也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忍住了,挺正经地提议道:“明天问一下长云前辈,看看月月需不需要吃药调理。”
叶绮笙深以为然地点头,“好!”
待翌日长云过来把脉问诊了一番,“不妨事,这是孩童常见的症候,等年岁稍长,自然就好了。”
叶绮笙还是不放心,问道:“您确定吗?可别是见这小丫头怕苦,便不肯开方子了。”
长云一脸无语地望向她,不答反问,“你觉得我是这般不知轻重的人?”
叶绮笙摸摸鼻子,赔笑道:“我哪里敢,这不是怕您心软嘛!”
长云轻哼了声,起身打算去找郗瑾,临走前,他想到什么,又停住脚步,对着叶绮笙道:“对了,那两个蔚国人伤势已经无碍,拉斐尔既然早已知会蔚国的人,怎么至今还没人来接他们?”
他倒不是有意要赶人,只是这两人一日不走,他们这边便一日不好安排后续事宜。
偏偏叶绮笙又认定是自己连累这两个魏国人受伤,心里存着愧疚,也纵容着一直拖到至今。
叶绮笙也想离开这里了,便回道:“晚点我去问下他们,如果他们迟迟不来人,大不了我们送他们回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