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呦筝跪在锦垫上,垫子很软,她的膝头陷下去一点。
殿里焚着香,白烟从铜炉里袅起来,绕过高高的殿柱,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影。
领口被扯得歪了,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还有锁骨下淡淡的红痕。
太子姜彻坐在她面前的紫檀椅上,他穿着玄色常服,腰束玉带,一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叩着,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口。
“抬头。”
姜呦筝颤了下,她慢慢仰起脸,眼尾还红着,像被欺负狠了的猫。
姜彻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微张的唇,再到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子。
“衣裳脱了。”他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姜呦筝咬了下唇,她抬手去解衣服,指尖抖得厉害。
衣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她里面只穿了件水红色的肚兜,薄薄的料子贴着胸,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姜呦筝把衣服褪到腰际,停住了,怯怯地看他。
“继续。”姜彻说。
她低下头,把肚兜的带子解开。
细绳从颈后散下来,肚兜滑落,一对奶子跳出来,不大,但形状极好,顶端两颗奶尖已经硬了,红艳艳地翘着。
她用手臂环住胸,被姜彻看了一眼,又慢慢放下来。
“爬过来。”
姜呦筝跪着往前挪,膝行时奶子轻轻晃,她羞得耳根烫。
到了姜彻脚边,他伸出一只靴尖,挑起她的下巴。
“知道错了吗?”
“知道。”她声音细若蚊蚋。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在御花园里乱跑。”
姜彻低低笑了声,靴尖往下滑,划过她的喉咙,落在她锁骨上,又慢慢移到她奶尖旁,粗糙的靴底蹭过那粒硬挺的红果,姜呦筝浑身一抖,奶尖更硬了。
“跑得衣裳都散了。”姜彻说,“让侍卫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靴尖碾了碾她的奶头,姜呦筝“啊”地叫出来,身子往后缩,又被他用靴尖勾回来。
“太子哥哥……”她眼眶里蓄了泪。
“叫皇兄。”姜彻纠正她。
“皇兄……饶了我……”
姜彻没理她,他收回脚,从椅边的小几上拿了个物件。
是个玉势,通体莹白,雕成阳物形状,顶端圆润,下面还坠着个银铃。
他拿在手里把玩,玉势上的铃铛细碎地响。
“过来,趴下。”
姜呦筝不敢违抗,她转过身,伏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裙子还穿着,但姜彻用那玉势挑开她的裙摆,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裤,亵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着腿心的轮廓。
“湿了?”姜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呦筝把脸埋进臂弯里,姜彻用玉势抵在她腿心,隔着亵裤轻轻一顶。
她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回话。”
“是……湿了。”她声音闷闷的。
姜彻用玉势挑开她的亵裤边缘,凉凉的玉器贴上来,姜呦筝缩了缩,被他按住腰。
那玉势在她穴口来回蹭,沾了滑腻的水,渐渐陷进去一点。
“自己吃进去。”
姜呦筝抖着手去摸那玉势,她握住尾端,慢慢往里送。
穴肉绞得紧,玉势进去半截就卡住了,她喘着气,又往里推了推,银铃在腿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