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同志,我们先走了。” “嗯,好的。”他一个男同志也不好跟女同志一起,钱海华应了一声,自己也准备去吃饭。 两人走在路上,初夏就像姐妹间的吐槽一样自然的说道,“徐静,你帮我想想,除了唱歌我还能表演什么节目,这一上午我想的头都疼了也没想出来,又不能随便敷衍,这可是关乎到咱们科的脸面。” 徐静“……” 我怎么知道,我想上台还上不去呢。 不过看在初夏也是被强迫的份上,她还是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你这是福是祸,听说到时候领导们都会来。” “啊?领导还会来啊!那可怎么办,我这还没头绪呢。” 初夏一副满是烦恼,愁的不行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唉,徐静,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曲副科长了,不然怎么突然间这么安排呢?” 徐静“……” 咱俩才认识一上午,不是知心好姐妹,什么话都能说。 徐静干笑了一声,“曲副科长可能是重视你。” 重视个屁,个老女人给她下绊子别以为她不知道。 虽然上辈子也没经历过打拼,但是她从小跟随爸妈出席各种场合,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老女人肯定憋着坏呢。 刚上班还不太熟,既然没试探出什么来,初夏也就没深入下去,“不知道食堂今天有什么,哪些菜好吃啊?” 自然的转移了话题,两人又亲热的聊了起来。 下午初夏拿着写好的词曲跑去大礼堂看了看,里边正在排练节目,伴奏也都在忙,后边还有排队在等排练的,估计今天是没有时间能轮到她了。 实在没时间给她排练的话她就自弹自唱,想好后路,初夏回到办公室又闲鱼了一会,下班时间到了,收拾东西回家。 在门口碰到了刘丽,两人能同行一段路。 “ 何婶出来解释,“小初,这是咱们楼的楼长,负责管理这栋楼的事,她收的是厕所和楼道打扫的卫生费,一人一个月一毛钱。” 早说不就完了吗,收个一毛钱还磨磨唧唧的非要往人家里闯,放谁不怀疑? 交了一毛钱,本以为完事了,哪想刚要关门,楼长又拦住了。 “我有话跟你说。”一双三角眼满是怨愤。 初夏扣了扣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道,“说吧!” 楼长老太太没想到她都说有事了,还是连门都不让进,气的三角眼都快瞪圆了。 她本想进屋悄悄的说,就不信一个丫头片子还能不听她的,结果这小丫头片子不按常理出牌。 看了看还在走廊里看热闹的人,邻居十几年,谁不知道谁啊,这是看人家小姑娘面皮薄,又想占便宜呢。 楼长老太太知道也撵不走,心下一横,张口就来,“你反正一个人住,让我家大花二花跟你一起住吧,还能跟你做个伴,我这是为你好,省得你害怕。” 初夏都气笑了,她抱着手臂看着眼前不知所谓的老太太,“我看你儿子的工作也挺好,正好我朋友还没工作,你让你儿子把工作给我朋友吧,我这是为你好,上班多累啊!” 噗嗤,哈哈哈,走廊里的人实在憋不住都笑出来。 楼长老太太被撅了面子一张老脸没地方,张嘴就想骂人。 初夏可不想给她发挥的机会,一个老太太,骂赢了不解气,动手又怕一拳送去见阎王。 她抢先开口,“老太太,咱们非亲非故,我可没有惯着你的义务。 你要敢跟我撒泼,我明天就去你儿子单位问问他们领导,你儿子是不是养不起家,要把自己孩子塞到不认不识的人家里去。” 老太太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抻着脖子想叫叫不出来的样子有些滑稽。 何婶忍着笑给楼长老太太解围,“行了,张嫂子,快回去吧。” 楼长老太太狠狠的剜了初夏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初夏呸了一声,神经病! “小初,方便说两句吗?” “何婶进来吧。”初夏给何婶搬了凳子,又拿起水壶倒水。 “别忙了,我说两句就回去。”何婶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张嫂家孩子有点多,三个孙女两个孙子,儿媳妇又怀孕了,房子有点住不下。 她那人,有点混不吝,你自己小心点。” 送走了何婶,初夏躺在床上回想那番话的意思。 混不吝,说白了就是不要脸皮呗! 不过她还是有顾忌的,不然不能说去找她儿子领导就蔫吧了。 有软肋就行,至于他们家什么情况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能生就能养,又不是她让生的。 楼道不太隔音,早上来来回回的走路声说话声不绝于耳。 看时间还够,初夏在床上又懒了一会才起床。 端着盆子去洗漱,结果水房里人挤人,洗脸刷牙的,洗衣服洗菜的。 初夏头疼的回了屋子,幸好水壶里还有水,可以刷牙洗脸。 早餐不打算做了,收拾好了拎着饭盒就骑车去厂子。 纺织厂工人三班倒,不但白天一日三餐,晚上也是有饭的,而且伙食不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