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和身上同时有小猫在骚动着一般,她恨不得他快点涂完,又恨不得他永远也涂不完。 方时君先时是个生手,渐渐的就掌握的要领,亲手把她的小肚皮由雪白变成了黑的,再一圈圈按摩,这样似乎能更好与里面的孩子交流。就像不是做母亲的一个人在承受怀胎的辛苦,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有参与其中。 他的表情是那样认真虔诚,把这活儿当成是读锦绣文章一样,认真领悟参透。他一定会爱这个孩子的,范香儿莫名的有些感动起来。 “大爷,差不多可以了,已经很久了。”她喃喃的说道。 方时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大掌最后在上面轻轻一拍,细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她脸和别处都是白的,只有一个圆鼓肚皮是黑漆漆的,画面相当好笑。 “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他含笑望着她问道。 范香儿见他此时眼波流转,大约他与自己一样,现在定是感动与情愫满怀吧? “我不知道。”她的耳朵悄悄的红了。 “像个倒扣的锅,又像个小乌龟。”他忽然笑开了。和她在一起,他的笑声越来越多了,这搁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以前他一年的笑声都不及今儿个一下午多。 “……!” 范香儿抬起头,见他又是这样大笑不止,一脸懵然之后脱出而出,“那大爷你就是老乌龟!” 方时君听了,笑容顿时全部卡在了脸上。 假装恶狠狠的倾身过来问她,“你说我是老王八是吧?嗯?” 范香儿一扬脖子与他对上,“是你先说我的,我怎么就不能说你了?” “好啊,你胆子越发大了!”方时君说完就上手咯吱她腰侧痒痒肉,不敢与她闹的太狠,只轻轻的搔了几下。 范香儿也觉得好笑,二人一并笑的开怀。 等把这口气喘匀了,方时君仍未直起身来,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她的笑颜。 范香儿被他看的心里头像有一百头小鹿在乱撞一样,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大爷,你是不是开始有点喜欢我了?” 方时君听她这样问,一直微笑着没说话。 “你说呀,快说嘛,说嘛!”她摇着他一只手臂,既然已经问出口了,就非要听到答案不可。 “嗯,有一点儿。” 范香儿细细盯着他含笑的眼睛,努力分辨其中的真假。但见他眼神坚定不移,便知道他这话是真的! 顿时心尖上的那层小心翼翼的积雪被烈阳猛照,顷刻间就融化成山崩地裂。 梦想竟然成真了!他亲口说了喜欢自己,虽然只是一点儿,那也大不一样了啊! 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热切的望着他,直白坦荡的说道:“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 方时君不是第一次听她说喜欢自己了,但这次的感觉却格外的不一样,有一朵娇嫩的小桃花在心尖盛开了一般,让人止不住的心颤。 她是多喜欢自己啊?他从未像现在一样真切的体会到她的感受。 每天欢笑不断,看似心大的她,如果仔细去注意的她的眼神,听她的话语,就会知道她有多么害怕,害怕永远不能得偿所愿。 突然的,他心疼了。 她就那样看着自己,等待着回应。而他则无比顺从了此刻的内心,忽的上去含住了那盈盈粉粉的唇瓣。 他也喜欢她,比一点儿多很多。 他恣意的放纵着自己的情念,温柔的细细咂允那花瓣一样的娇艳,她先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很快就随着他的动作沉浸其中,红着脸闭上了双眸。 有软软的东西伸了进来,舔刷着她的牙齿,企图突破她的防线。 范香儿止不住的嘤咛一声,轻轻启开贝齿,那东西瞬间侵袭而入攻陷了陌生的领地,顷刻间席卷了她全部心魂。 如一只巨浪中的小船,无力挣扎也不想挣扎,只愿随他而去。 方时君渐渐不满唇舌之间的接触,就在那朵小桃花即将喘不过气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她,让她得以重获新鲜的空气。 来不及欣赏她此刻灿若烟霞的媚态,便一口裹住了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她浑身敏感的一抖,耳朵便越发的红了。 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热度逐渐攀升。 方时君眼看着就要忘了这朵小花已经有了种了,大手渐渐的探向了她上次被打的地方,上次打她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在想,她的那里怎么长了那么多的肉,如果抓上一把会是什么感觉? 原谅他的龌蹉想法,这种东西不是说不去想就不想的,尤其是当怀抱的是喜欢的人的时候。 他的大手在那手感奇佳的地方稍作留恋,怕真的失控便强迫自己松开了,不敢贪图更多。 他不想就这样放了她,大手却不知该放往何处。 忽然!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顿时浑身坚硬如铁。 范香儿正在粉红色的海洋里畅游呢,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停了呢? “大爷,你怎么了?”她小心的问道。 是她的表现太生疏了吗?可他也不熟练啊,磕的她牙齿有些疼呢。 只见方时君无奈的笑笑,扬起了那只刚刚作乱的大手到她眼前,“你看。” 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布满了黑色的药膏。 不只手上,方时君的衣袖上,范香儿的里衣上,被子褥子上,皆因刚才的一场小波动弄上了漆黑的药膏。 范香儿一看,急了!“这可怎么办啊?嬷嬷知道了要骂我的。” 方时君用干净的那只手给她顺了下毛,又刮去了她鼻尖上的汗,却不管自己那一脑门子的晶莹。 “别担心,有我在前面,她老人家骂也只会骂我。” 经过这段时间,他算是看明白了,柳嬷嬷开始说是进府来还他的人情,结果没过多久就彻底成了范香儿的人了,和她一条心不说,还帮她来欺负自己。 真是给她找了个好帮手。 “金玉进来一下。” 金玉脸色微红的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大爷,姑娘。” “把床上这些都换了,让人准备水,姑娘要沐浴。” “是。” 方时君说完就把难为情的范香儿给扶了起来,到外间呆着说话去了,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 等二人出去了,金玉才敢往床上看。本以为见到的会是异常凌乱香彦的画面,结果凌乱倒是凌乱,香彦就没有了。 被褥上到处沾满了黑漆漆的药膏,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金玉小小的脑补了一下,红着脸把被子给抱了出去。 等一切都处理好了,回去和柳嬷嬷一说,柳嬷嬷当即笑的直不起腰来。 这两人也真是的,她本来想让方大人给香儿涂药膏促进下感情,可没让他们促进到这个份上啊。 要真是有心想好好亲近,那就压根别涂啊。 看来她以后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调出一款无色的药膏来,这黑乎乎着实煞风景。 等重新躺回了干净的床上,二人这回也没老老实实睡觉,范香儿叽叽咕咕的,在方时君面前话多的小嘴根本就停不下来。 后来方时君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已经昏昏欲睡了,她还是兴奋的睡不着。 想起来上回在庄子说过要给他做薄荷叶荷包,就闭嘴不再打扰他睡觉了。自顾翻出了八百年没拿出来过的针线盒,鼓捣了很晚。 结果一早晨起来就有些凉着了。 她坚持着每天早上给老夫人请安,除非是有特殊事情的时候。 老夫人从最初的视而不见,到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她每天早上在眼前晃悠一遭,再顺点儿吃的回去。 为了这点儿吃的,老夫人甚至在小厨房里特意添了一位南方厨娘。 今早上她左等右等范香儿都没过来,那枣泥饼本来还有热乎气儿呢,眼瞅着就要凉了。 干等不来,老夫人心里就不快了,这丫头肯定是因为昨天偷簪子的事儿生自己的气呢。 小丫头片子还敢和自己耍脾气了?还以为她天天来请安,规矩终于像样点儿了,这样看来也不过如此。 春梅看老夫人盯着那盘枣泥饼眉头越皱越紧,心知她这是等那位呢。 人老了也真是有趣,天天嫌人家这个那个的瞧不上眼,三天两头被气的眼前发黑,这突然人家不来跟前碍眼了,又想的慌了。 “老夫人,要不然奴婢过去看一眼吧?兴许是身子不舒坦了。” 老夫人一撇嘴,“她还能不舒坦?一天天活蹦乱跳的。” 到底没说不让去看的话,反倒是让春梅把那枣泥糕给带过去了。 等春梅从逸园回来,老夫人见她脸色颇为怪异,有些心急的问道:“她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是有一点,昨天睡的太晚了,有点凉着了。” 老夫人一听有些放心了,又觉得不对,“那你怎么是这幅脸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