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故意说出来恶心他的吗? 祝砚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祝砚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他发现有什么东西滴落到了自己小臂上。 ? 下意识蹙了蹙眉头,定睛一看,是红色的血。 祝砚猛地抬头去看身前的男人,发现他的鼻血还在不断的流出来。 季裴自己似乎发现了,用手指去挡。 忽然发生了这种状况祝砚也顾不得别的,匆忙从旁边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凑过去帮他ca。 “怎么总流鼻血?” 祝砚还记得一个多月之前,季裴也毫无征兆的流了一次鼻血。 上火这么厉害的吗? “要不去浴室洗一下?”刚才季裴手指上沾染的血有些无意之间蹭到了脸颊上。 血干的快,渍在脸上不好擦。 季裴接过纸巾随便擦了两下,见止住了,随手扔掉纸,摇摇头,“不碍事。” “季裴你……” 祝砚就不明白了,怎么突然又亲上了? 后知后觉,他发现自己裤yao被人扯了,他吓一激灵,想要躲开,却动弹不得。 想说话,因为被堵着嘴,还吻的shen,什么都说不出来。 很快,被拿捏住,祝砚原本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 …… ———————————— 当然,加上wx以后,也免不了被问和季裴的事情。 都被祝砚含糊的搪se过去了。 现在互联网都在闹鬼,真要是无心说了什么,会被故意找茬的人掐头去尾的传扬出去。 那样可不好。 他这样小火的主播都能有人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茬,指责这个指责那个的。 祝砚都不屑的理。 还有就是,他和季裴之间关系变的很奇怪。 自从那次之后,季裴很频繁的要跟他helpeachotherout。 祝砚从一开始的惊恐不安,后面逐渐习惯了。 甚至,有几次还是他主动提的。 很玄幻的发展方向。 祝砚也观察过,季裴嘴里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好像是假的。 因为他一天天的不是待在他家的果园里面就是来自己这边。 一些有空的周末也是,不去对着喜欢的人刷好感度,过来找他玩。 季裴已经在祝砚家里长期居住了,东西都搬过来不少。 天气彻底冷了,这段时间温度一直在零度左右徘徊。 祝砚已经将厚衣服翻出来挂到衣柜里面。 季裴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买两件一样的羽绒服,一件给他一件自己留着。 颜色都是一样的。 有时候都分不清谁是谁的。 还有,他自己明明有衣服非要蹭他的衣服穿。 两个人的衣服就混在一起了。 施南那边,最近应该活跃不起来了,据250说,那个记者那边证据收集的差不多了。 祝砚这几天整理好自己手头的,让250丢到那个记者的邮箱里。 559你喜欢的人好像喜欢我26 那次在火锅店恰巧遇上见过一次,后面就没怎么见得着施南。 估计是气的够呛,不怎么想看到令他心里特别不舒服的画面。 施南当时可以说确实不舒服。 至少是没有看到他和季裴同框,施南也没再发消息给季裴自讨没趣。 偶尔下楼买咖啡,祝砚和他能碰到几次,不过每次他都没好脸色。 之前还装一装,现在表面功夫都不情愿做。 今天下午,却罕见的约祝砚去这条街的某个店里喝下午茶。 祝砚同意了。 施南现在可能还没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那个采购员的真实身份,施南不知道。 他自作聪明,觉得他没在法庭上拆穿他的谎话,只是懒得搭理,有仇的仅仅是丰达公司。 丰达经过专门负责的部门介入,查到了他们背地里干过的不少违法行为,一个月之前那个公司便被收走。 曾经占据龙头的水果批发公司彻底的完了。 施南也因此没被报复,逃过一劫。 后面还是害怕采购员反水阴他,暗自约出来拿钱贿赂,让他闭紧嘴巴不要乱说。 这个时间,也快到下班的点了,祝砚刚想要跟季裴发个消息。 刚点进去键盘都没出来,那边的消息率先弹过来。 ? 祝砚诧异的挑了下眉头,手指顿在半空中,去看发的什么。 【p】:突然有事,不能去公司接砚砚了,不用等我,直接回家吧~ 【p】:我一会儿就去你家 【p】:[比心jpg] 祝砚看完只想说真巧。 刚想和他说自己有事,那边也没空。 真的很凑巧。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浪费季裴时间。 【yan】:我这边也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yan】:要是你先回去直接输密码进去就好 【p】:好哦宝贝[亲] 凛冬已至,天色黑的很早。 祝砚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下来。 说是下午茶但更像是傍晚茶。 傍晚的风吹着,更冷。 祝砚拢了拢脖颈上围着的奶蓝色围巾,将微凉的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取暖。 就这么迈着步子往前走。 律师的衣着必须要得体,祝砚上班都是穿的西装。 整套的西装远比只穿一件衬衫保暖,但差别不大。 还有也是律所内暖气开的足,不用穿那么厚的衣服。 再加上开着汽车,外面就仅仅套着一件羽绒服。 施南约的店面距离这边不远,祝砚走几步就能到,他就没去地下车库开车。 想着等后面走的时候再过去开,不然还要在上面找停车位,很麻烦。 还好羽绒服暖和,让祝砚没太狼狈。 到了店里面,祝砚感觉自己又活了回来。 吐出一口浊气,往里面寻找一圈,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找到施南。 他走了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对面的施南听到响动,才将视线从窗外转回来,放下手中那杯咖啡。 祝砚看着他笑了笑:“施律找我,是有什么案子要找我做委托吗?” 施南:“……” 这是巴不得他摊上个案子是吗? 想赚钱想疯了吧?竟然来者不拒在他这个不对付的人身上找案子。 有病。 因为现在,施南看他哪里都不顺眼,所以祝砚干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倒是不能如了您的愿了,我这里没什么案子需要打官司。” 祝砚:“也没关系,后面如果有的话第一个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胜诉的。” “……” 施南一时之间也听不出来他这到底是在阴阳还是什么。 他看着祝砚拿起桌上的菜单扫了两眼,随手叫来两边的服务员,点了杯喝的。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不会的。”施南说到这里,面上彻底装不下去了,忿忿的盯着他,“季裴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他就为了你这样的人,而拒绝我么?!” “我是什么样的人?”祝砚也多少料到他会说这个事情,也没多生气。 真要是因为他这个胡乱贬低别人的人生气,也太亏了。 况且,施南这个人一直不怎样。 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非常友好的。 世道确实也就那样。 好赚的钱不干净,干净的钱不好赚。 大环境现在成就了很多不该成就的人,毕竟人人都是为了个人利益,谁能带来利益,就去捧谁。 而这种状况伤到的,只有普通人,老实人。 一点点的让脚踏实地努力的人走的路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 为什么说人不能碰赌? 因为赌,能够放大人心中的欲望和侥幸心理。 一旦在其中随随便便轻而易举的赚到工作一年才能得到的钱,谁还会要费那么大的劲踏踏实实的回归正常生活? 成瘾性远比想象中的更令人恐惧。 施南现在这样说他,无非就是因为祝砚损害威胁了他自身的利益,所以想用言语攻击他。 恰好,这个时候祝砚点的饮料上来了,他拿起果汁喝了一口,“也没有哪一条规定说,作为律师的我不能自由恋爱吧?” 施南被说的哑口无言,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祝砚看他说不出来什么,扯了扯嘴角,“还是说……,我和他这样,你嫉妒了?” 很明显,施南被戳中了内心,脸色更黑了。 祝砚看他这副模样,故作恍然,“喔我现在才想起来裴裴之前跟我说过,说你在手机上总烦他。” 施南摸着杯子的手蓦地攥紧。 从这个时候他其实已经处于劣势,毕竟他并没有什么资格对他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