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语塞:“……我,我那明明是正常的口吻。”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出来那是在凶他的。 钟裴没有说话。 “好好好,是我错了。”祝砚没倔地过他,妥协了。 “嗯。” 钟裴这才出了声,脸上也顿时带上笑意。 不得不说,书卅给的那本书确实很有用。 他决定回去要再好好研读几遍。 祝砚:“。” 脸变的真快。 “没别的事情的话,就回……嗯?!你干什么啊?” 祝砚想要催他回去,忽然感受到自己脸侧一阵湿热,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他瞳孔地震,眼睫不自觉轻颤两下,慌张的扭过头。 “祝砚,脸上粘到灰尘了。”钟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固定住祝砚的脸不准他乱动,继续。 ?!! 祝砚身形一僵,很是不自在。 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人过来。 亲也就算了,他还能理解,怎么还要这样? 有灰直接用手擦一下不就行了么? 哪有这样的? 即便很不解祝砚还是没有乱动,乖乖的任由钟裴动作。 主要还是觉得钟裴方才的气没有消,如果还不顺着他的话,可能还要继续哄。 还有,钟裴叫他名字让他有种……恍惚的感觉。 钟裴其实不经常叫他名字的,除了最开始那半年,更多时候都是直接说自己想说的话。 最初教他学习蓝星语,教的明明是基础的,没有教他自己的名字应该怎么读,钟裴不知道怎么想的,先会说的是他的名字。 真的很稀奇。 当时祝砚都以为是见鬼了,宁愿信是家里的管家机器人叫的都不信是钟裴叫的。 祝砚飘远的思绪忽然又被拽回来,因为他感觉到不仅自己的脸湿漉漉的,脖子上也是。 “该回去了。”祝砚的手抓在他的肩头,提醒道。 钟裴动作微顿,低着头半晌没说话。 ? 祝砚困惑的垂眸看他,注意到他的目光在下面,顺着看过去。 仅仅是一眼,像是被什么刺到般赶忙收了回来。 什么情况?! 真的很庆幸这边是个角落,没什么人过来,不然真的很社死。 “我想要。”钟裴抬起头来,在他唇上啃咬。 “你,发情期到了么?” 钟裴没有回。 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样,祝砚试图和他商量:“训练完回家以后再说好吗?” “现在不可以吗?”钟裴又把他抱紧了一些,眉头蹙着,“好难受……” 这条鱼怎么能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还真把学校当你家了? 祝砚分出精力瞥了眼自己光脑上显示的时间。 今天的训练还有两个多小时才结束,要现在就走么? 祝砚很纠结。 但看钟裴的状态,一时半会儿也冷静不下来。 估计等冷静下来以后回去,时间也没剩多少了,好像也学不到什么。 如果真是发情了的话,不管拖着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权衡利弊之后,祝砚还是找了个借口帮自己和钟裴请了假,收起光脑对他说,“现在就回家,你先忍一忍。” 钟裴胡乱的点了点头,乖乖的没有再作乱。 挑了一条小道走,可能并不在活跃的时间段里,路上根本没有人,不会社死。 祝砚真的很怕有人,即便发现不了,那也很尴尬。 到了公寓,祝砚扫脸进门。 门才关好他感觉自己腰间的腰带让人直接扯掉了。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钟裴吻了上来。 两个人一边吻着一边往里面走。 454谁说陆地上没有鱼9 这么抱着他不重吗? 他最少也有一百四十斤了,都这样了钟裴怎么还这么有劲儿? 还没等他再多走一会儿神下唇传来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 “不准想别的,看着我……” “这么抱着不,不重么?”祝砚下意识仰了仰下巴,眼睛也跟着眯了眯,气息不稳的问。 现在唯一能支撑的便是钟裴,祝砚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但他身上实在是太滑了,很没安全感。 还好,钟裴的双手托着他,那种不安还算可控。 钟裴摇了摇头:“不重。” “……我看你这是在胡说!” …… 外面的天色什么时候黑的,祝砚无从知晓,但浴室里的灯一直亮着,有些刺眼。 “……什么啊?”他扭头垂眼看着钟裴。 视线触碰到他的脸时,有一瞬间的短路。 这张脸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看。 现在脸上带着湿润,眉毛偏深,眼尾微微发红,唇也是嫣红,更显得冷白的肌肤瓷白透亮,左眼眼睑下的那颗痣很晃人眼。 祝砚不自觉盯着多看了几眼。 “我和你一起睡,那天,”钟裴用额头碰着他的,委屈地说,“明明是先问的我,你。” 祝砚这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没,没拒绝,”祝砚说到这还是忍不住尴尬,“我想说‘都可以’,但被你打断了。” 钟裴神色微怔,还是不太信,“是……你是不是在拐骗我?” “……没哄骗你,是真的。”祝砚说。 钟裴很颓丧,眼睛红红的,“可是,可是你最近明明很不耐烦我,都不想搭理我了。” 突然被这么大一个锅扣在头顶,祝砚简直就是无辜的要死。 天地可鉴,他没有。 “我哪有?”祝砚摇摇头。 “你骗鱼!” 钟裴咬着下唇,眼中蓄满了泪水,一副脆弱的模样。 祝砚哭笑不得,非常无助。 真的烦,还会让你这样吗? 到底怎么想的? 钟裴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但在流到下颌时都变成了一大颗一大颗漂亮的珍珠,没人去接,掉到了浴缸的水中。 “真的没有!不哭不哭。” 祝砚连忙去哄人,手也很忙的去接他掉下来的珍珠,“没有烦你,明明是你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以为是你上学累,就没有多说的。” “……没有骗我?”钟裴吸了吸鼻子,还是没有完全信。 “当然没有。” 祝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我怎么会烦你?相信我好吗?” 过了半晌,钟裴才“嗯”了一声,重新把他紧紧抱住。 …… 455谁说陆地上没有鱼10 伊恩斯科特磨了磨牙:“我叫伊恩斯科特,你在那里死死死什么呢?说的好像我死了一样。” “哦。”钟裴没有一点动容,也不觉得抱歉。 在他心里,他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无所谓,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伊恩斯科特:“……” 好气好气好气。 他秉承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则,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坐到客厅那边摆着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 厅厨一体式的架构,让原有的客厅面积看起来更为宽敞。 钟裴坐在那边用来隔断的长桌前,等着面包片烤好,不和伊恩搭话,也不看自己的光脑,就那么坐着似乎是在放空。 好在还有管家机器人去接待伊恩,为他倒了一杯水,又继续去浴室收拾卫生。 伊恩接过那杯水,没有喝,看了旁边背对着自己坐的不太有礼貌的人鱼,问:“祝长官什么时候醒啊?” “等一会,我才去叫祝砚。” “为什么要等一会儿?现在直接去叫不行吗?”伊恩不解。 钟裴转过头,很凶的瞪了他一眼,“不行。” “行行行,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怎么还吓人呢?”伊恩被他搞出来的动静吓一跳。 忽然又想到什么,继续和他搭话:“怎么喊祝长官名字的时候那么顺畅,喊我的时候就那么敷衍?记不得全名也算了,怎么连记得的那个字也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