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有点远,并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江海忿忿的转头看祝砚,语气里满满的不爽:“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高调?懂不懂什么叫财不外露啊?不抢他还抢谁?” 祝砚:“……” 江海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 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跑出来了,一点都不知道低调。 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但也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他不缺钱。 看面相,是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 比较单纯,可以坑一笔。 不坑白不坑,又不缺钱。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祝砚也看他不爽。 祝砚默默在心里盘一番,转头对江海说,“就他了。” “行!”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离开这边。 那边两个人毫无所觉,都在安静的休息。 忽然,方裴感觉到身后有一阵杀气,他刚要转头,后颈一痛,顿时没了意识。 晕之前那一刻,他都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被人给阴了。 417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3 祝砚瞥了眼瘫倒在地男人,又操心的往江海那边看。 发现他也已经得手,原本好好的两个人此时齐刷刷的躺在地上,晕的很安详。 “带回去。” 江海疑惑:“那这辆马车呢?” 祝砚满头黑线:“……当然是弄走,不然你要扛着他俩走过去?”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光长年龄没长点脑子吗? 他蹲下来,将地上的人扶起来,像是扛死猪一样扛着方裴往马车那边走。 看上去挺瘦的,但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又长那么高,再瘦也瘦不到哪里去。 祝砚把人放到马车里,身上都出了不少汗,又帮着江海将另一个人拖上来。 以防万一他们中途醒过来,用绳子给人捆了起来。 “江哥,你在里面看着他们两个,我来赶马。” “要不我来?” 祝砚表情复杂,用手推着人进去,自己坐到外面:“算了,你在里面待着,没多久就到了。” 这边的天并没有入夏,除了中午那一会儿比较的热,其他时候温度就在十五六度左右。 一走起来,有凉风吹着,很凉快。 寨子在山上,但为了出入方便他们专门清理出来一条平坦的路来。 不过外人很难发现入口。 一般他们也不会让那些买卖的人来寨子上谈生意,大多都是约在饭馆或者酒馆内交易。 即便带人进来送回去,都会将人弄晕,等人再一次醒来已经到了寨子内或者回到郊外。 没过多久,便到了地方。 门口守着的人瞧见是祝砚,很快放他们进去。 “祝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欸?从哪儿搞来的这么大的马车?” 祝砚利落的从车上下来,回了他一句:“自然是有生意要做。” 之后朝着车箱扬扬下巴,示意他,“请两位客人到空房间,记得不要把他们放一个房间。” “交给我!”那个人立刻爽快应下。 祝砚看他要直接过去,提醒道:“找念真跟你一起,人挺重的。” “嗐,怎么能让念姐过来干这种体力活?”陶濯自信的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一个人就行了。” “……你确定?”祝砚低头上下来回在陶濯身上扫视,不是很相信他。 陶濯长得才到他腰上一点,说实话还不如许念真。 “那当然!”陶濯想也不想。 “你开心就好。”祝砚只好点点头,没有再管他,径直往远处的库房走。 走着还在想到底卖给这俩傻子什么东西好。 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陶濯的叫声:“啊!!!!!” 之后又开始喊:“念姐念姐!!!快来救我!快来帮我——,太重了,这人是猪吗怎么这么沉?!” 祝砚听到后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陶濯被那个车夫给压住了,起不来。 此情此景,祝砚不厚道的笑了。 “晚饭要吃什么?” 中午祝砚没有吃饭,现在才下午三点多,感觉有点饿,顺道去厨房顺了根黄瓜,咬了口,随口问了在那边备菜的师傅。 “红烧肉怎么样?” 祝砚想起红烧肉的油润样子,有些嫌弃:“晚上吃这个是不是太腻了?” “腻吗?好像确实有点,那炖排骨汤?再来两个清淡的青菜?” 他点点头,“这个可以。” 出了厨房,他这才到了库房门口,从怀里摸出钥匙,将门打开进去,发现没想象中那么满,蛮空旷的。 积攒的那批假货最近都转手卖出去了,剩下的都是那些人挑剩下的,看不上的。 不过正好,把这些没人要的全卖给那两个人,正好可以去找新的货源回来。 祝砚找了半天,从一堆空盒子里面找出一个瓷盘子。 拿起来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瑕疵。 就这个了。 正要再找找还有什么,外面忽然有人喊他。 吓祝砚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盘子丢出去,不过幸好没有。 他把盘子重新放进配套的盒子里面,转头问:“怎么了?” “那两位客人醒了,老大让你过去!在xx厅。”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他将盒子合起来,拿着站起身往外面走。 与此同时, 大厅内的长桌两边,有几个人正襟危坐,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江海悄悄看了几眼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没看出什么来,又重新收回视线,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人,小声问,“和祝子说了吗?” “您稍等,祝哥马上来。” 方裴的手揉着发疼的后颈,不敢怎么动自己的头,瞥了眼旁边没什么事的王梓璇,“梓璇你后颈不疼么?” “大r……” 王梓璇下意识要叫那个称呼,后面那个字还没说出来便被方裴警告,硬生生给咽下去,改口解释道,“少爷,我被打的不重,现在已经不疼了。” 方裴:“……” 他不爽的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抬眼看对面迟迟不说话的男人,不太懂他将他们带到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哪里,暂时不好判断。 不过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绑着绳子,现在又给他们解开,甚至请到这里,但又什么话也不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知道的是,现在他们没有生命危险。 这倒是个好消息。 方裴盯着人看了会儿,可对面的坐着的人并没有跟他对视的打算,一直低着头。 他的那只手还放在后颈没有挪开,礼貌的询问:“不知这位少侠将我们‘请’过来,是有何事?” 江海:“啊?啊……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请你们来,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要交个朋友。” “交朋友?哪有上来把我们打晕直接带回来交朋友的?”方裴还没有开口,旁边的王梓璇忍不住反问。 “……”江海暂时找不出理由,笑了笑,目光落在了方裴一直放在自己后颈的手上,试图缓解尴尬,“这位兄弟,怎么一直用手摸着后颈啊?” 方裴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过还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笑着说,“不知怎的,醒来之后在下后颈一直传来疼意,实在有些严重,不过不要紧,估计是落枕了。” “。” 江海瞬间闭上嘴,眼底带着些心虚。 虽然这人并不是自己下的手,但也算是他们这边的锅。 这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 418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4 江海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去看。 他这副样子倒是让方裴挑了下眉,也跟着投去目光。 原本以为他是这里身份最高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方裴并不是很确定。 因为他仅仅是望了过去,并没有起身。 不知道是他们没那么多礼节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便看到有一个清瘦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长得倒是高,方裴只能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楚这个走过来的男人脸到底长什么样。 男人身上穿着的淡绿色衣服,是较为修身的款式,显得他整个人利落干净。 再往上,一张俊俏的脸映入眼帘。 给人的感觉很独特。 这些五官单拎出来都很优越,组合在一张脸上其实会显得冲击力太强,很违和。 但在这个人的脸并没有显得很违和,反倒是极为协调,少哪一个都会觉得感觉不对。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凶巴巴的,但却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深刻。 方裴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 恰好,这时候祝砚也往他这边瞅了一眼。 两个人无意对上目光。 祝砚脚步微微顿了下,下意识拧了拧眉,率先错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