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琼也跟着站起来:“好,我送送你们。” “不用不用,你身体不好,快去休息吧,让姚裴来送就行。” 等他们几个走出去以后,屋里只剩下了祝砚和祝琼两个人。 “姚裴的父亲和……那个是他姐么?他们是过来找姚裴的?” “那个是他母亲,应该是找小裴有事,他们过来看到我,居然知道我是你娘,还挺惊讶的,但后面听他父亲说,你和他见过两面,不过我还以为他们很难相处,没想到会聊那么长时间。” 祝砚“喔”了一声。 他母亲看起来怎么那么年轻? 果然还是钱比较养人。 “晚饭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不知道姚裴什么时候回来,祝砚还是做了他的饭。 他和祝琼吃过饭以后,姚裴还没有回来。 这边没那么多可以娱乐的东西,祝砚洗完漱早早的上了床。 自从半个月之前那次的事情,祝砚已经搬过来和姚裴睡一个房间了。 他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书柜,里面放着不少书和报纸。 平时姚裴在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无聊,毕竟他这家伙总是时不时的说一些话。 祝砚就忍不住要怼他。 一来而去的,两个人就会吵闹起来,都觉得自己说的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吵着吵着姚裴就会突然亲上来。 每次,都这么草率的带过了。 今天晚上倒是难得的清静。 现在才晚上八点多,要是放在祝砚生活的世界,没有到十点是不会睡的。 有的时候甚至会通宵。 不过大多时候是因为工作的缘故,祝砚看手机熬穿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因为他这个人生活非常的无趣,除了刷短视频,吃吃大瓜和八卦以外没有其他什么娱乐活动。 时间空暇了又心血来潮了,就会收拾行李出去旅游几天。 抽烟喝酒约朋友出去玩什么的,都没有。 从前面就可以知道,他是个很少社交的人。 能活到二十几岁,祝砚回过头来看,发现自己的生活过的相当平静且无趣。 当然了,他自己还是挺喜欢的。 祝砚睡不着,从书柜里面随便找了一本书,靠坐在床上开始看。 上面讲的内容挺抽象的,祝砚坚持看了两页,眼皮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他果断不再坚持,放下书滑进被窝里睡觉。 安稳的睡了一会儿,祝砚忽然有些喘不上来气。 他无意识的皱皱眉头,想要汲取呼吸,却怎么都不行。 最后被迫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醒了?” 祝砚睁开眼以后,看到的就是某人那张漂亮的脸。 发现他醒了,一点愧疚都没有,还笑眯眯的问。 祝砚:“……” “你干嘛?!” 他刚醒来,没什么力气,但还是伸手试图推开姚裴。 姚裴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挑了下眉,回答的极为干脆:“干。” 398谁让你在这摆摊的?35 祝砚:??? 什么啊? 我是在问你刚才在干什么,只说一个干字是何意味啊? 还要我猜? 停,好像不对。 他好像并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别的意思。 一想到那个可能,祝砚呆滞了足足有四五秒。 姚裴瞧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眼里笑意更深,又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嘴唇在祝砚唇角蹭了蹭,“想什么呢?是要我详细说说么?” 祝砚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仰,耳朵烧得厉害,闷声道:“……我是那个意思?” “但我想是这个意思。” 姚裴闷闷地哼笑一声,顺势在他身边躺下来,胳膊自然而然地搭上祝砚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 6。 祝砚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平复呼吸时交叠在一起的浅浅声响。 似乎是想到什么,姚裴忽然开了口:“对了。” 祝砚:“什么?” “我父母……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 祝砚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偏头看他,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这对吗? 这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就知道了?! “……是你主动告诉他们的?”祝砚狐疑地问。 “不是。” 姚裴摇摇头,“我没说,是他们自己知道的。” “没有生气?” 都能放姚裴回来了,这个事好像对于他们来说好像并不像平常人一样觉得不对。 不然,肯定会过来把姚裴带走,然后再过来警告自己离他远一点。 说实话,祝砚还有点好奇。 要是真的要反对,他父母是要甩给他很多钱让他不要再出现在姚裴面前还是直接把他丢海里。 “他们没生气。”说到这儿姚裴面色变得很复杂,顿了顿说,“竟然还挺开心的。” 祝砚:“oo?” 祝砚:“oo?!!” 啥? 开心? 这种事有什么好开心的? 他们……这么开放的吗? 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啊。 难道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还是说,有钱人的想法我不懂? 姚裴想到什么忽然垂下眼帘,“不过……你母亲那边,可能没这么好说了。” 祝砚闻言,神色微顿。 这个确实比较难办。 “要是伯母知道以后,要我们分开怎么办?” 他说着,侧过身来,把脸埋进祝砚颈侧,手臂收紧了些,闷闷的声音从祝砚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你会抛弃我吗?” 祝砚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痒痒的,心也跟着有些痒。 “不可以抛弃我,”姚裴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祝砚撒娇,“你不可以抛弃我,我会很难过的。” 祝砚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我觉得应该没有这么严重。”他哄了一句。 姚裴从他颈侧抬起头来,眼睛透亮,又带着几分不依不饶,“万一呢?万一伯母要你娶别家姑娘怎么办?” 祝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姚裴已经自顾自地接了下去,“难道要我跟你偷情吗?” 祝砚眼皮猛跳:“?!!” 我去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他斜睨了姚裴一眼,“再说我也没那么缺德,别人嫁给我,只会被我耽误。” 他顿了顿,又认真想了想,语气缓下来,“而且,我母亲也不会想出现这种情况的,女人最懂女人,也最心疼女人,知道彼此的处境难处,不会这样做的。” 目前的社会,对于女性总是带有偏见和贬低。 不对,不止是现在,在未来的好几十年里,也一直存在着。 好似在每个人的心里深深的扎了根一般,难以撼动,甚至是一些女生也被那些观念给毒荼。 真的很可怕。 姚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知道,只是开个玩笑。” 他把脸贴在祝砚肩头,“到时候伯母要是真不同意,我也会努力争取的。” 祝砚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垂下眼帘,盯着被子上的纹路出神。 其实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祝琼开口说。 但也不能一直拖着。 等她自己发现端倪,比直接告诉她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要尽早说。 可到底什么时候说?怎么说? 祝砚脑子里乱成一团,正想着,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嘶”了一声,低下头去看,发现姚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埋在他颈窝里啃咬,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块薄薄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 祝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手贴到他脸侧要把人推开。 姚裴没有退开,反而顺着他的手腕吻上去,一路从掌心亲到指尖,又沿着手臂折返回来,最后准确无误地覆上他的嘴唇。 祝砚被他亲了个猝不及防,手抵在他胸口。 姚裴的吻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缠绵,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撬开齿列,深入进来。 祝砚的手指不知不觉攥住了姚裴的衣领。 等到两个人终于分开的时候,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祝砚偏过头,不太敢去看姚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