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眩晕感没了,声音和场景都变得清晰。 但此时他视野中的那张脸,变成了祝砚自己。 他瞳孔骤缩,身上泛起一阵冷意。 怎么回事?! 又互换了? 为什么会……会又变成这样? 前些时候不是已经好了么? 难道这种情况还有周期循环? 还是说,又悄无声息的触发了那个他们没有发现的介质? 容裴也同样很懵。 他刚刚只是想要让祝砚去听外面那些人的热闹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突然换了? 难道是我的问题? 两个人思绪万千,都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 章含发现右边两个人的情况,说:“嗯?祝博士是有什么要说的吗?不用让容裴转告,直接跟我说就可以。” 二人齐齐看向章含。 章含:?_?? 容裴嘴角抽了抽:“……没,我没什么要说的。” 会议结束,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去。 “我们现在真的要认真想一想,如果找不到,后面不知道要换多少次。” 随便找了间没用的空房间,祝砚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严肃的说,“这三次里面,一定有什么相同的事情出现。” 容裴耸耸肩,很无奈:“这次,我记得换之前我怼了怼你的胳膊,别的没有了,当时我就是想让你听外面的热闹,谁知道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变成了这样。” 说到此,容裴顿了顿,想到什么又开口:“上一次,我们换回来的时候也有身体接触,319你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9 起初用异能摸过去的缘由还是因为灵魂互换的事。 这事发生在现实里一点都不科学。 即便此时是末世,但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出现过,也有可能发生过但没有声张。 所以,容裴特别好奇。 为什么偏偏会是祝砚呢? 明明他和柯寻更加熟络,和自己队伍里面的人更熟悉。 他跟祝砚, 从前可谓是一句话都没说过,就连性格习惯认知都天差地别。 简直两个极端。 他学习一直吊车尾,当然也有很多老师说过他非常聪明;祝砚恰恰相反,至少是在他心里是非常厉害的。 也能看的出他做事认真严谨,非常敬业,而自己是个浑不吝,随心所欲。 无非是运气比较好,觉醒的异能很厉害。 但容裴坚信一定他们之间一定存在着相似的地方。 他有好好琢磨过。 都是人,都是男的,长得都很帅,都很高……等等等等。 其中,非常大的可能是……额,都是基地里面有头有脸有实力的人? 除此之外,剩下的猜测都很抽象。 说到底,他们两个非常有缘分。 能交个朋友也不错。 容裴以为祝砚的想法和他的大差不差,偶遇到的话,随便聊几句挺不错的。 谁曾想,到头来仅仅是他想的太美了。 足足一周,别说聊两句,祝砚的人影根本见不到。 除非容裴直接去实验室堵人。 可那样显得他很没面子,万一撞见了祝砚当他是空气,那自己不就成小丑了么? 但容裴又不甘心。 不相信他一点都没有对这个事情、甚至是对他这个人产生一丝丝的好奇。 正常人遇上,谁会不细想,会不好奇? 用了异能容裴才发现自己把祝砚想得太正常了。 一个整天泡在实验室抱着那些数据废寝忘食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简直强的可怕。 脑子全被那些实验数据占据,根本没时间去想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奇葩的灵魂互换。 原本是好奇——祝砚真的每天都过的这么枯燥吗? 便多观察了几天。 不过不是每天都有这个时间。 他也有任务要去做。 在基地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需要用丧尸脑袋里面的晶核去换的。 异能者要去前台领任务,任务完成获得相对应的报酬。 任务也不固定,但难度高低。 有可能需要出去两三天,也有可能出去一两个月。 出去的那些天不能去观察祝砚,容裴在休息的时候还能想到他。 他真的很想不接任务呆在基地里逐帧研究祝砚。 本以为自己是好奇,想和他做朋友。 后面有一次睡觉无缘无故做了一个春梦,对象是祝砚。 容裴才悟了。 哪是想做朋友,那是想跟祝砚深入交流交流。 在此之前,容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男的产生感情。 但那时候却非常坦然的接受了对祝砚有感觉的事实,说实话他自己都有点被惊到。 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都不需要问问祝砚的意见? 啊呸,也不对。 问了祝砚那跟自爆有什么区别?被当成变态揍一顿都是轻的了。 一想到他每天顶着那张性冷淡、对谁都没任何兴趣的脸容裴心里就凉快多了。 通俗来讲,可以用四个字概括: 根本没戏。 可是今天真见到祝砚,他又忍不住想要搭话,想要靠近,想要贴着他。 到现在又一次互换之后容裴心里竟然在暗暗窃喜。 一想到自己现在在祝砚身体里就非常爽,再一想到祝砚同时还在他身体里更爽了。 无所谓,随便碰。 不管他摸哪里自己都是赚到了。 容裴知道肢体接触不可能让他们互换回来的,但可以贴贴,所以他毫不犹豫就说了。 “你懂吗?那种知道他的存在但又抓不到的无力感?虽然不是每天都偷窥,但真的真的让我很不爽。” 祝砚见他不说话,继续吐槽。 “……” 容裴听到这话更是汗流浃背,不敢吭声。 他没想到,根本没想到祝砚会这么敏锐,他用的时候非常小心,即便是异能者都不一定会察觉。 祝砚简直太厉害了。 容裴对祝砚的滤镜又加一。 “所以我们两个这段时间待在你那边吧。” 祝砚并没有一定要容裴说点什么,说完自己想说的便继续往前走了。 上次去过,祝砚记忆力还不错,非常轻松的找到门口。 “对不起。” 刚进去,祝砚忽然听到容裴这样说。 祝砚动作微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