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你大爷! 祝砚嘴角抽了抽,将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拽过来。 人怎么可以闲成楚裴这个样子? “所以老公你不能赶我走,不是要算命么?万一人家要算姻缘怎么办?我也可以帮忙不是?” 祝砚歪头瞧他,双手抱胸:“?算姻缘?得了吧,你不清楚姻缘树上那少得可怜的红绳么?” “此言差矣,少确实少,但也不是没有。” “。” 不过祝砚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铁了心的不走要赖在这里,自己怎么多费口舌也不会改变什么。 干脆他也不说话了。 临近傍晚,这边也没多少人过来,大多数摆摊的人都开始收拾摊子准备回去了。 祝砚的东西很少,楚裴帮着他收拾,随口一问:“明天你还来摆吗?” “来啊。” 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下来偷闲,可不能那么轻易的回去。 “能不能不来?你和我去约会吧。”楚裴靠过来一点儿,头在祝砚肩膀上蹭了蹭。 “难得你有空,我们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好好的相处过。” 把那些板凳和桌子还回去,楚裴还在坚持。 “这个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干,难道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么?嗯?” 楚裴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祝砚看,眼睛亮晶晶的,很期待他的答案。 祝砚抿了抿唇。 说实话他其实挺想的。 楚裴不在的时候自己也还想过,这做不了假。 当着楚裴的面,轻轻点了点头。 “哇,”楚裴顿时笑了,手指戳了两下他的脸颊,“同意的这么痛快,看来很想嘛。” 祝砚耳廓微微泛红,被戳破后不自觉的用手压了下头上戴着的帽子,低头不说话。 旁边的路灯光亮有些许照在祝砚的侧脸上,隐约能看到上扬的嘴角。 坐上地铁回家,这边是直通的,只要坐两站就可以到了。 地铁上面的人很多,他们两个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空位可以坐,只能站着。 站着的人也很多,极为拥挤。 祝砚和楚裴往里面走,找到一个狭小勉强能站人的位置。 祝砚背贴着墙面,身前紧挨着楚裴。 两个人面对着面几乎是贴在一块的,中间隔着的空隙很小,衣服蹭着。 身高差不多,身形差不多。 祝砚尴尬的看了近在咫尺的脸一眼,之后便挪开,看向别的地方。 他好后悔过来坐地铁。 当时只觉得等出租车比较慢,再加上离的也不算近,可能没人愿意接单,就图方便过来乘地铁。 忘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挤地铁的人多了。 不过现在下去也晚了,门早关了。 有些没素质人不带耳机打电话就算了还说话贼大声。 整节车厢不算很安静,声音很杂。 有时候大有时候小,耳边不是特别清净,但也没有到受不了的程度。 祝砚走神走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广播响了。 地铁停下,让该下车的人下车。 他们还需要坐一站才能到地方。 楚裴左右看了看,想找出一个空位置来。 眼尖的瞧见一个坐着的人站起来,立马伸手朝祝砚腰侧轻轻拍了拍,“砚砚,去那边……” “让一下让一下!”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身后有人挤着往门口走,力气很大,把楚裴往里撞。 原本两个人就挨得近,被这么一挤,直接腿贴腿,前胸贴前胸。 楚裴的手反应迅速的压在祝砚身后的墙上稳身形。 因着方才他叫祝砚,祝砚略微抬头投来视线,四目相对。 离得太近,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热意扑洒。 楚裴察觉到下面贴着,触感明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睁大。 祝砚也没好到哪里,脊背紧紧绷着,脸的热度往上走。 “我刚才被人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楚裴歪了歪头,错开脸解释。 之后又往那个方才自己找到的位置看去,发现那里已经重新坐上了人,轻啧一声。 还有新上来的人往里面走,根本没有机会。 楚裴尝试了几次,无一例外都又被再一次往祝砚那边推。 “别乱动。” 祝砚瞬间没了动静。 不妙啊…… 他闭了闭眼睛,真的特别后悔。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怎么办? 他俩现在这样,还能坚持到家吗? 有点悬。 但现在只能这么靠着,车厢的人又多了,况且如果撤开,会被人发现的。 他咬咬唇,伸手拽了楚裴一下,“现在怎么办?” “快到站了,去酒店。”楚裴问。 祝砚:? …… 穿的还算宽松,勉强能遮一下。 他们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 一个脑袋压在祝砚脖子以下。 祝砚一只手压在楚裴头顶,柔软的发丝溜进指缝,他用力的揪着,另一只手扶在楚裴后背上,留下几道。 214来财,来财23(完) …… 约会这事自然是要往后推,即便楚裴想可祝砚被弄的不想动,只想躺着。 从这之后,楚裴愈发的不要脸。 没什么正行,脑子里面都是一些废料。 “你亲我” 楚裴坐在沙发上面,把旁边坐着看手机看得正欢的祝砚捞过来,让他坐到自己大腿上。 祝砚一惊,手里拿着的手机掉在一边。 对于他时不时吐出来不正经的话,祝砚已经免疫了。 楚裴;“我准备好了,来吧。” 说罢,张开嘴。 “……” 他咬牙切齿的用力捏了捏楚裴的脸颊肉,“凭什么让你那么爽?” 楚裴笑眯眯的道:“可不只有我。” “。” 说的确实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一亲便有些收不了场。 —— 神仙不会老,但总会不断的更替。 祝砚和楚裴自然而然的下岗,一起离开的上界。 世界也不断的往前走。 他们闲下来,又不需要为生计奔波,到处去旅游。 看遍了各处风景。 欣赏日照金山,海滩潮汐,壮丽群山,云层缭绕……, 一起走过好多个日夜。 眼前的景色不断变化,时代也不断的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陪在身边的人。 有分歧,有别扭,却始终在一起,难得可贵。 可终究有离开的时候。 祝砚手里抱着一个椰子,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被阳光照的反光。 他躺在躺椅上,看着前面那些玩沙子拍照,去海里冲浪的人,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正值下午,阳光明媚。 之后有些太晒了,他才慢悠悠的离开这里,去了不远处的一座房子。 “楚裴啊,我回来喽。” 祝砚手里带着一个还没开的椰子推门进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楚裴从卧室探头出来。 祝砚把椰子塞到楚裴手里,自己走到床上躺下滚了一圈:“今天的太阳太晒,待不下去了。” “祝砚。”楚裴忽然叫了他一声。 祝砚坐起来,疑惑的看着他:“啊?” 楚裴来到他旁边坐下,“我爱你。” 祝砚愣了一下,之后回复:“我也爱你。” 250在这时候提醒他一句:「楚裴就要消失了,你也快了。」 ? 意外知道这个事情,祝砚倒是冷静。 其实最近隐隐有这种感觉。 虽然他们没有老去却是会消失。 他牵住楚裴的手,笑着说:“我们一起走到头了啊,真棒。” 就算再怎么明了楚裴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紧紧牵着祝砚的手,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嗯,那能不能再最后亲我一下。” “好啊。” 祝砚瞧他这样,鼻子忍不住也有些酸。 两人唇瓣相贴。 等在一次回神时,那里早已没了他们的身影,只剩床头摆着的合照。 「——end——」 …… 清越宗十年一次的收新徒弟的时候又到了。 作为正派各门中最有威望的存在,来这里的人数不胜数。 那么多人,自然不能都进门,需要通过三轮考核。 筛选出来的50人才有资格。 此时的考核已然结束,那些通过考核的50人被带到大殿上。 “据说当今魔教教主是当年清越宗掌门手下最负盛名的大师兄?他怎么会误入歧途?”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是嫉妒自己的小师弟,也就是当今清越宗修为最高最有可能成仙的池羽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