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怎么挑事,真是给他省脑细胞,倒是姜裴率先挑起来了。 现在都不用牵扯安井,祝砚都想揍他。 祝砚不客气的拍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声拒绝:“没必要。” 虽说声音比较冷,但耐不住腔调问题,听着并没有那么的让人害怕。 祝砚自己说完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淦! 这该死的不标准的普通话! 死嘴。 姜裴听到也愣了下,随后眉梢一挑又靠近了点祝砚,故意压低声音学着他的语气,“怎么啦?砚哥是看不起我?还是说……你,怕,了?” 说完,对祝砚超级无辜的眨了眨眼。 祝砚:“……” 他垂在一边的手不自觉握成拳,恨不得立刻让自己的拳头去亲吻姜裴的脸。 姜裴说话真的是太气人了。 明明一个脏字都没有却听得人一股子无名火。 不过正好,虽说趁这个时候切磋一下,不管谁输谁胜,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可祝砚现在不想那么费劲。 主要是祝砚他妈的气不过,很想揍他。 说真的,那些喜欢姜裴的都比较瞎。 如果真切磋的话他不一定能打到姜裴,他可是狡猾的很,揍不到还把自己气得够呛那可真是不爽。 祝砚眸光微闪,忽然笑了。 这一笑,把他周身的凌厉气压弄没了。 祝砚长得也是好极了,面无表情的时候又冷又凶,笑起来整个人如初雪融化,暖而热切,很甜的感觉。 姜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不知所措,看着祝砚笑意盈盈的脸,恍惚了。 他一个alpha笑起来怎么会那么好看? “你……” 就在他刚说出一个字,瞳孔一震,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睫轻颤,喉结滚了滚,这次说话的时候是真的慌,“你,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祝砚又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鼻尖都快撞到一起,呼吸交缠着喷洒在彼此脸上。 旁边的顾盛年眼睛顿时瞪大,像铜铃。 我靠? 不是要打架?这是在干啥啊? 谁家切磋这么暧昧的? 祝砚盯着姜裴的眼睛,双手伸过去精准的扣住他的手腕,紧紧抓着不给他挣脱的机会,微微歪头轻声道,“你觉得呢?” 正当姜裴红着耳根失神的想祝砚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kua下传来剧烈的疼痛, 姜裴溢出一道痛苦的闷哼,疼的他话都说不出来,嘴唇苍白,眼圈一周都是红的, 震惊的看着后撤的祝砚,双手捂着裆,唇翕动两下始终说不出来话。 祝砚垂眼看着几乎要站不住往下倒的,疼的要死掉的姜裴,眉梢扬了扬,问,“爽么?” 姜裴当然不爽,可祝砚爽了。 祝砚感觉自己相当解气,唇角都不自觉的扬起。 他刚才用膝盖顶,可是下了狠劲。 保证姜裴酸爽,在医院躺一个星期。 “我靠!祝砚你怎么能!你你你……裴哥!裴哥……”顾盛年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祝砚,随后有些词穷,只好去查看姜裴的状况。 姜裴站不住的跪在地上,眉头紧蹙着视线死死盯着前面头也不回走开的祝砚的背影,眼里全是杀意。 其他围观的群众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的动静惊动的了班主任高文山,看姜裴这个样子自己身下也跟着痛了,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把姜裴送进医院。 都不顾得祝砚这个始作俑者,一个个都在担心姜裴了。 祝砚如愿以偿的去食堂率先吃到了饭。 250都被他刚才的举动弄的有点恍惚,它家宿主好有实力,「宿主,你万一把男主踢坏了怎么办?」 祝砚忽然有点心虚,话说刚才他也有点意气用事,毕竟那是男人的尊严,‘啊……,应该不至于不能用吧?不是男主么?’ 主要是姜裴太嚣张了,祝砚脾气不太好。 是他挑衅在先,还捧高自己踩祝砚几脚,光捧高他自己祝砚还不至于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不过, 他俩算是结仇了。 就凭祝砚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后面就和平相处不了。 250猛的点头,「哦,好像也是,他确实太让人生气了。」 这么做是要付出代价的。 下午,祝砚就被高文山这个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祝砚认错态度很好,班主任罚他去打扫一个星期的训练场地,让他找时间去医院给姜裴道歉。 祝砚被训完就乖乖的去打扫训练场。 不过才打扫了一个多小时,他妈妈忽然来学校了。 祝砚跟着他妈妈祝岚出了学校。 “妈妈之前跟你提到过那个事,今天我们去一趟医院。”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4 祝砚很懵:“啊?” 祝岚跟他解释:“就是妈妈要去国外出差几个月,这期间没人照顾你,正好我有个认识的好朋友,砚砚你去他家暂住,正好他也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你们可能会成为好朋友。” “这次去医院也是,因为他儿子忽然生病住院了,我就想着去看看他。” 祝砚坐在副驾驶上整理了一下外面穿着的棉服领子,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打在他眼睫上,他整个人都显得柔和很多。 没太在意后面说的那句话,点点头表示了解。 其实住哪里都行,反正很多时间都是待在学校里。 “妈,我去之前要不换一下衣服?”垂眼瞧着里面的校服,问。 穿校服去合适么? “不用换,我儿子怎么样都帅可给妈妈长脸了。” “哦好。” 祝砚没再说什么,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 也快过年了啊。 按照农历算,二月中下旬才过年,现在已经是一月初了,估计再上十来天学校就要放寒假了。 车里面暖气开的足,祝砚便将棉服拉链拉开。 脑子里面又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响。 祝砚:“……” ‘二百五,你又干啥呢?’ 每次他这边一清静下来,它就要制造点噪音。 250:「哈哈哈,我清理一下身上的病毒,,刚才卡的有点死机了。」 ‘……别搞,不会把我脑子给弄爆炸吧?本来就不太好使,别给我炸傻了。’ 「没事,要炸也是我先炸。」250安慰。 祝砚双手握紧身上的安全带,咽了咽口水。 ‘更害怕了。’ —— 医院豪华病房 “没胃口,不吃!” 姜裴黑着一张脸,穿着一身病号服,背靠在床头,没好气的拍开递过来的筷子。 “你真不吃?”顾盛年坐在床边,看着从醒过来一直生气到现在的姜大少爷,重新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咱生气归生气,咱不能跟身体过不去是不是?” “我他妈的因为他那一下都快不是个男人了,要是你会不会气的吃不下饭?”姜裴用力把刚塞进手里的筷子狠狠往地上一扔,气的手指关节嘎吱嘎吱作响,说话也是咬牙切齿的。 “幸好不是我。”顾盛年一脸怜惜的看着被姜裴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筷子,把小桌子上摆着的饭菜打开,自己重新拿起筷子,哼哧哼哧吃的喷香,塞了一嘴饭吃完重新看向姜裴……盖着被子的地方。 “啧,看什么看,吃你的。”姜裴斜睨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没拉窗帘,外面的夕阳照进来,金黄色的光照在病床上的姜裴身上,原本长得就好,这一照,简直像谪仙一般,随着低头的动作发丝垂落遮挡视线,一只细长冷白的手夹住那缕发丝随意别在耳后。 顾盛年非常重情义道,“你不是个男人没关系,我们还是好兄弟。” “滚!”姜裴不客气的一脚把他踹地板上,他一开口所有的漂亮都是泡影,“这么想让我当不成男人?你跟祝砚一伙儿的是吧?” 他深呼吸两下,“不行,我现在一说他的名字就来气。” “你想怎么弄他?”顾盛年重新坐到床边。 姜裴这恶劣的性子,但凡别人有一点让他不爽的都会还回去,更别提现在祝砚踢姜裴命根子这么严重的事了。 虽然还能正常用,可精神上那可是损失惨重。 能不整死就算好的了。 “我多久才能出院?” 姜裴用眼神示意他给自己倒杯水。 “……哎!我真服了,大少爷,你伤到的是手么离你那杯子那么近?我又不是你的保姆。”顾盛年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不情不愿的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最少三天。” “最多呢?”他慢悠悠的接过来抿了口,又还给顾盛年。 刚坐回去的顾盛年:“……” 6! 他走两步把杯子放到柜子上,“那就是五天呗,你问这干什么?不是问你怎么对祝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