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咬不住,叫声一截一截地从牙缝里漏出来,越来越高。
“你在看吗?”她喘着问。
“在看。”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直在看。”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栽下去,栽在他胸口上,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也闷哼了一声。
她趴在他胸口上喘。
他还硬着,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她一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就咕地响一声,湿得不像话。
她脸一热,又忍不住笑,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笑。
“笑什么?”
“它响……咕叽咕叽的。”
他也笑,胸口在她底下震。笑完了,他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托下来,让她躺平。退出来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底下空了,凉飕飕的。
他下了矮榻,跪在水泥地上,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往矮榻边上拖,拖到屁股悬在边上。
两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分得很开,一直按到矮榻上。
她整个人摊开在那儿。
柔光灯在她头顶斜后方,照下来是白的。
她撑起胳膊肘往下看,看得见自己的小肚子,看得见底下那一片乱糟糟的湿毛,两瓣肉被他刚才撑开了,红红的,还没合拢,一张一合。
她从来没这么看过自己。
“灯,”她说,“挪过来一点。”
他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把那盏柔光灯连支架拖过来,架子腿在水泥地上嘎嘎地刮,灯头一转,正对着矮榻这一头。
光一下子扑在她两腿中间,白得发烫,她觉得出那一块皮肤上的热。
“这样?”
“对,就这儿。”她咽了一下,“你进来。我要看着。”
矮榻上那块旧床单早被她蹬皱了,堆在脚底下,露出底下发黄的海绵垫。
他跪回去,一手按着她的膝盖,一手扶着自己,顶在她那里,先不进,用顶端在那道缝上来回刮,从底下刮到上面那一粒,再刮回去。
套子上沾着她的水,在灯底下发亮。
她看着,腿根一抽一抽的。
“你别磨……”
他就进去了。
很慢,她看着他一点一点没进去,看着自己被撑开,边上那一圈肉被带着往里陷。
全进去了,他停住,两个人的毛贴在一起。
她伸手下去摸,摸到他的根,摸到自己被撑得薄薄的那一圈,烫的,滑的。
“全进来了……”她说,声音都是抖的。
他动起来。
跪着的这个高度正好,每一下都是平着往里送,不算深,可是贴着上面那一面蹭,蹭得她又酸又急。
她撑着胳膊肘看,看他抽出来,带出一截湿亮,又整根捅回去,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的一声,再啪的一声。
灯照着,什么都清清楚楚,连他肚皮上的汗往下流,流进两个人中间,她都看得见。
“好看吗?”他问。
“好看……你再快……”
他快起来。
她撑不住胳膊肘了,倒下去,脑袋悬在矮榻另一头,看见的是倒过来的胶片墙,一排一排挂着的底片,在灯光里晃。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捏,捏得发疼,乳尖在指缝里硬得硌手。
她顾不上自己在干什么,手里得抓着点东西。
他把她两条腿并起来,扛到一边肩膀上,搂着,侧着往里撞。
这个角度里面一下子窄了,每一下都要把她挤开,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喊他慢点,他一慢,她又喊别慢。
“到底要哪个?”他喘着笑。
“都要……”
他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快的时候撞得矮榻腿在地上一跳一跳地挪,慢的时候整根抽出来,只留个头抵着,等她自己往前凑。
她凑了两回,凑急了,伸脚去踹他的肩膀,踹得不重,他笑着抓住她的脚,在她脚心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