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谁料皇榜冲状元简谱 > 第56页(第1页)

第56页(第1页)

陈桥低着头,话语中带着些许心虚,同时夹杂着些许不甘的怒意,嗫嚅道:“臣也知道晏三元的才干,确实……确实是栋梁之材,但……但是他年岁小,极易受人捧杀,若是被锦绣前程迷了眼,朝廷就失去了一个可用之人,所以臣才对他……苛刻些。臣是一片苦心啊,陛下!”  景熙帝屈指敲着桌面,似笑非笑道:“刚刚在殿上晏长赢询问你,身为上官,理应为后辈做榜样,你却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着实无法让人信服啊。”  陈桥连忙叩首,额头磕得砰砰响:“陛下……陛下明察,那些都是晏长赢的诬告!臣冤枉啊!”  景熙帝:“诬不诬告,等查了便知,你也知道都察院的流程。”  陈桥听到这里,心往下沉,看来陛下是不打算站在他这边了。  晏长赢没想到的是,陈桥居然私下里去求了二皇子。二皇子这个人向来心软,最见不得老臣哭诉,被陈桥涕泪横流地求了一通之后,心肠果然动了。经过一番“仔细思索”,二皇子的解决方法也没有出乎大家的预料,还是老一套,两边和稀泥。他亲自登门去找晏长赢,求她看在陈桥年迈体衰的份上,放他一马,不要再穷追猛打了,给他留一条退路。  晏长赢看着面前长相温和、一脸为难的二皇子,微微叹了一口气,“二殿下仁心仁德,臣感佩于心。可惜过往那些被陈桥构诬弹劾的人,走投无路时却寻不到殿下跟前。”  “……”二皇子面色讪讪,一时说不出话来,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低下了头。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和事佬做得合情合理,可被晏长赢这样轻轻一问,忽然觉得自己站不住脚了。  不过他也不是一昧无理取闹的人,见晏长赢这般说话,知道说服不了他,只能又去寻了景熙帝。  景熙帝看着温吞的二儿子,一时恨铁不成钢,将手中的朱笔往笔架上一搁,语气重了几分:“你身为老大,性子如此软,以后如何管教后面的弟弟。陈桥这个人,在朝堂上折腾了二十多年,多少人被他害得有冤无处诉,你倒好,别人哭两声你就心软了,那以后朝中的老臣是不是都可以倚老卖老、无法无天了?”  二皇子讷讷道:“陈大人虽说平时行事确实招人恨了些,但是也为朝廷勤勤恳恳干了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景熙帝:“按照你这说法,天底下的老臣只要熬够了年头,就可以肆无忌惮了?那朝廷还要法度做什么?你下去吧,这事不许再提了。”  二皇子不敢再吭声,躬身退了出去。  ……  原先陈桥若是不去寻二皇子,景熙帝也不打算太过为难他,想着让其告老还乡即可,如今,景熙帝直接让大理寺接手了他的事,明确要求好好查办。  而在其他朝臣眼中,这个结果已经表明,晏长赢被贬归来,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没变,如今在加上一个弟弟,晏氏兄弟在朝堂中势必要崛起,尤其这俩十分年轻。  一时间送往晏府的请帖堆成了山,其中还有不少想要给她们牵线拉媒的,措辞热络得恨不得把姑娘直接送上门来。  晏长赢:……  晏玄英:……  本来有些还打算结交一番,这样一看,直接全部避嫌了。  不过晏长赢要比晏玄英好过一些,拜晏玄英给她姐想的好法子,加上阿宝的存在,她的深情人设很稳,京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晏长赢有一个放不下的亡故未婚妻,并且她还在身边养了一个与未婚妻容貌相似的教坊司舞姬,而且取名“阿宝”……是的,经过各种再加工,传到如今,比较广泛的就是晏家老大有一亡故未婚妻,一直未曾放下,所以未曾娶妻,后来去八皇子府上见到了与未婚妻长得一样的舞姬,危难时刻将人救了了下来,取名“阿宝”,并且此女子还是晏长赢同科的好友一甲榜眼郭曲的青梅竹马,曾经差点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因为其父犯了事,被投入了教坊司,两人才分开,总之晏长赢、阿宝与郭曲之间三人的爱恨情仇在京城还是很有市场的,甚至还有专门的话本,当时晏玄英见到阿宝以后,就想着为了保护晏长赢的身份,她亲自执笔给自家姐姐加些桃色绯闻,没想到后面啥都没干,居然就歪打正着,达成了目的。  不过她如今也体会到了自家姐姐之前的待遇。  初夏,姐妹二人并排躺在院中槐树下看星星,说起这事,晏长赢一时头疼,“玄英,你这可怎么办?我就怕陛下不知什么时候昏头,给你指一个。”  晏玄英看着漫天繁星,悠哉悠哉道:“没事,大不了我说有隐疾。”  她翻身,瞅着晏长赢有些忧愁的如玉面庞,不由得一笑,打趣道:“哥哥,不若给你、阿宝、郭曲的三人关系中再插一脚,你看,桌子向来是四条腿的,这样才更加稳固,咱们四个凑一块,会更加热闹。”  她也借用一下沉香的命的名号,将她当成自己的“幼年白月光”。  千百年后,说不定后世人将这段“趣闻”搬上荧幕,估计改的更加狗血。  晏长赢嘴角微抽,“胡闹!”  她知道妹妹说的是京城中关于她、阿宝,郭曲的那些流言。  ……  七月,京城热得像一口蒸笼,街面上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就在这把人快要烤焦的暑气里,发生了一件搅得朝野上下心神不宁的大事,西北的鞑靼居然专门派遣了千余人的使团,携带大批马匹和聘礼,浩浩荡荡地越过边关,一路南下,扬言要求娶大雍的公主。  景熙帝得知后,一时奇怪,鞑靼怎么这般突兀就派人过来了?按照常理,无论小国大国之间,但凡涉及和亲盟约这等大事,事先都会通过边关驿传或者使臣往来通气,彼此心中有数了再正式派遣使团。就像寻常百姓家结亲,也得先请个媒人在中间牵线搭桥,哪有男方抬着聘礼直接堵到女方家门口的道理?雍都这边此前没有收到任何相关文书,连边关的塘报里也未见只言片语的提及。鞑靼莫不是在塞外放牧放久了,把自己当成了草原上的太阳,觉得可以强买强卖不成?  景熙帝心里存了疑虑,命礼部官员私下先去与鞑靼使臣接触探探口风。礼部的官员去了几趟,回来后脸色都有些微妙。  那些鞑靼使臣极为自信,言谈之间信誓旦旦地表示,他们鞑靼私底下已经与大雍通过气了,并且得到了对方明确的许诺。  景熙帝听说后,当即命人彻查此事。这一查不要紧,顺着几条暗线摸下去,居然查到了九皇子身上,  原来鞑靼首领阔出歹不知从何处得了门路,暗中托人向雍都的九皇子传话,表示愿意拿出大批珍宝牛羊,想要替自己或者儿子求娶一位大雍的公主,当然如果父子俩一人一个就更好了。九皇子收了那些沉甸甸的贿赂之后,私下里满口答应,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他身上,可从未上报朝廷,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景熙帝知道来龙去脉后,那一瞬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几乎要坐不住。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命人将九皇子宣进宫来。  九皇子被带到御书房时,还浑然不知大祸临头,进门时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神色,大约是以为父皇召他是有什么好事。  景熙帝坐在御案后,盯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沉声问他怎么有胆子应下这事。  九皇子虽说一开始被景熙帝的脸色吓得有些发怵,后背微微冒了一层冷汗,可转念一想,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套自我闭环的逻辑,甚至还觉得自己立了不小的功劳,于是挺了挺胸,讨好地看着景熙帝,声音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父皇,您看,儿臣那是故意骗阔出歹的!鞑靼年年侵扰我朝边陲,如今还意图求娶我朝公主,怎么可能应他?儿臣与他搭上线以后,就决定要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好长个教训,这样也能扬我大雍国威。他阔出歹在塞外威风惯了,这回叫他吃个哑巴亏,岂不是好事一桩?”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速也越来越快,眉飞色舞的,仿佛已经看到了阔出歹吃瘪的模样。  看着越说越自得的儿子,景熙帝心中怒火不停翻涌,眼底几乎要喷出赤色的火焰来。可在这种极致的悲凉与怒火交织之下,他面上反而越来越平静。  看的一旁的孙公公、晏玄英头皮发麻,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孙公公向晏玄英使眼色,求她想办法。  晏玄英叹气,她现在比景熙帝更加愤怒,是皇权与求生欲才让她现在冷静下来,若是四下无人的角落,九皇子现在早就被她套麻袋了。  九皇子说完自己那番高论,就见景熙帝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拍案怒骂,反而异常平静地看着他,眸光深邃。九皇子顿觉有戏,以为父皇被他的“智谋”打动了,脑子一抽,又跃跃欲试地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道:“父皇,要不我们再骗阔出歹一次?就说上一回是试探,这回是真的应了,让他再送一批宝贝来,然后咱们再反悔,让他终身难忘,看他还敢不敢打我大雍公主的主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