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血肉都在告诉她,必须是陆绥,只能是陆绥。 解药是唯一的。 乔瑛瑛抓住陆绥阻挡自己的手,将脸贴进他的掌心,软绵嗓音哽咽,“夫君,夫君你?别这样,求求你?……” 撕破伪装后,她婢妾打上陆绥的烙印。 说好今日启程回长安,因着情丝绕的作?用,陆绥陪她荒唐彻夜,从地上到?榻上,又到?了窗边,最?后折腾进了净室。 其实头?一遭结束,乔瑛瑛体内的蛊虫就已?饱足不再发作?。 陆绥贯彻了厚脸皮,硬要赖在乔瑛瑛身上,美其名曰为?她解蛊,担心自己一抽身离开?,蛊虫便会反噬,届时平息蛊虫又要费好大一番力气。 说得好像始作?俑者不是他一般。 乔瑛瑛懒得辩驳了,什么都顺着他,完全摒弃自尊与羞耻后,反而?做什么都轻松麻木。 水池中,陆绥抱着她,又在她唇上啄吻,乔瑛瑛乖顺仰头?,只知承受。 “……” 陆绥忍不住叹息,真是酣畅淋漓,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止身体上,就连空洞的心脏也?似乎被某种情愫填满,暖暖胀胀的。 陆绥此刻才有实感,确定乔瑛瑛从内到?外,由身至心皆属于他,只能属于他。 - 翌日正午,两人用过午膳,终于启程回长安。 常铭看了眼被陆绥搂在怀中的女子?,不确定询问,“殿下,还是先?回王府吗?” 昨日陆绥的计划是回王府,虽然他答应过乔瑛瑛先?送她回英国公府,许她们父女相见。 但那是乔瑛瑛听话才有的结果,陆绥料定她不会老实。 好在经过情丝绕的打磨,乔瑛瑛如今变得知情识趣,他心情好了,自不会吝啬施舍乔瑛瑛一点甜头?。 “去?英国公府。”乔瑛瑛被陆绥抱上了马车,她本就气虚体弱,又熬了整夜,此刻没什么精神,恹恹地靠在男人怀里,耳边是马蹄踏过地面的哒哒声与车轮辚辚声,伴着一阵强有力的心跳。 她的身子?已?被蛊虫驯服,无?法抵抗陆绥的亲近,只有在陆绥身边,她才能感到?慰藉与安心。 尽管这不是她的本意。 陆绥十分?受用,平日坐马车他时常手不释卷,今日罕见地丢开?了那些繁琐公文书卷,修长冷白的指骨绕着乔瑛瑛的发丝把玩。 那发丝依旧如绸缎般顺滑,但比起从前少?了两分?光泽,兴许是大病的缘故。 他记得从前的乔瑛瑛好打扮,还会自己捣鼓些头?油香露。 如今已?不见她再有那份兴致。 陆绥状似随口问了出来。 乔瑛瑛半阖眼,“殿下不是不喜欢吗?” 陆绥嫌那香气甜腻粗鄙,上不得台面。 也?就认祖归宗回到?国公府备嫁那段时日,英国公让她住在从前阿娘住过的院子?,庭院里有两株晚香玉,她就地取材做了些头?油日日涂抹,还晒了干花做过香囊赠于季云昭…… 想到?季云昭,乔瑛瑛眸光微黯,人都死了,还想这些做什么呢,毫无?意义了。 陆绥忽然抬起她的下颌,“回了王府,你可以和从前一样。” 突如其来的深情款款,将出神的乔瑛瑛拉了回来。 陆绥笑了,“我让人在你住的园子?里建了花房,里面移栽了许多晚香玉,各类品种俱全,还喜欢什么花花草草,可与常铭知会一声。” 他对花草过敏,天生不喜,能退让至此,已?是他对乔瑛瑛的怜惜。 “还有你喜欢捣腾的那些玩意,也?已?备齐。” 姑娘家喜爱的东西他不懂,反正让常铭去?办了,搜罗全长安最?好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以及近期盛行的胭脂水粉。 他要给她最?好的,哪怕只是一盒胭脂。 陆绥捏着她柔嫩的手心,语调散漫温和,“见你喜做女红,也?在院中另置了一座绣阁。” 说好要给乔瑛瑛造金屋,陆绥不会食言,日常用度绝不短缺,金银珠玉应有尽有。 只这一切都得打上陆绥的烙印。 是他给她,她才能享有。 遥想在扬州时,陆绥偶尔赏些金银,乔瑛瑛都能高兴好几日,如今他只会给她更?多,远比季云昭能给的多得多。 至少?他不会让乔瑛瑛可怜到?无?人问津,生病无?药医,还得靠变卖镶嵌在器具上的零碎宝石度日。 可这一次乔瑛瑛只轻扯嘴角,嗓音透着情后的微哑懒倦,“多谢殿下。” 她早就没有那个心情了。 不知从何时起,对许多事?情再提不起兴致。 花草不爱了,制香露头?油也?没兴趣了,做绣活更?别提了,她也?没有多喜欢,只为?打发时间,做些送给季云昭以表情意罢了。 不过陆绥既同她说起这些,想来就是要她一个回应,道声谢总不会错。 陆绥如何听不出她的敷衍,眼底笑意淡了下去?,揽着她的胳膊越收越紧,“回去?后,给我做个腰封如何?” 乔瑛瑛感受着那强势的禁锢略微蹙眉。 她不答话,陆绥低头?埋在她颈窝咬了一口,“你昨日那般急切撕坏我的衣裳,让你赔个腰封很为?难?” 什么撕坏衣裳,纯属胡诌,乔瑛瑛哪有那个力气,谁撕谁的他心里有数。 陆绥的行为?隐隐透出威胁,顺着脖颈往下啃咬了。 心里排斥,蛊虫却驱使乔瑛瑛的身体做出反应,仰起细颈接纳他的亲近。 “别,我好累……” 乔瑛瑛眸中泛起泪光,晓得他不悦,但私心里她并不愿做,香囊腰封皆是贴身之物,她只会做给未来夫婿,做给她心爱之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