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清明,眼睛漂亮,由于刚刚哭过,显得有些湿漉漉的,这幅样子抓住了他。 闻煜低眸,她纤细柔软的手指映入眼帘,像是一团火被勾了起来,他眸光暗下来。 “你要去酒店吗,我跟你一起去。”温漉根本没注意到男人的变化,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以防自己被抛弃,独自留在陌生的地方。 刚睡醒,意识朦胧时,这种念头更加强烈,骨子里的畏惧战胜了她对闻煜的恐惧。 酒店,一起。 即便她不说,闻煜也是要带她走的。 从她嘴里这么焦急地说出来,男人很难不多想。 那团火越来越旺盛,闻煜没回答他,而是微微俯身,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就往外走。 女孩惊呼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她急忙道,“手机。” 闻煜单手抱着她,另一手捡起手机,随后径直朝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演示“复习一下 布加迪的车门优雅地缓缓升起,男人的动作沉稳,温漉却听到了耳边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也是。 闻煜将她放到副驾,顺手扣上了安全带。 温漉面红耳热地靠着座椅,手指摸着冰凉的卡扣,下意识朝窗外扫了眼,转移注意力。 动作微顿,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又看到了那抹眼熟的身影。 “怎么了?” 闻煜已经坐了上来,朝她瞥了一眼,他总是能转瞬间捕捉到温漉微妙的情绪变化。 顺着她的目光扫了眼,是一处光溜溜的墙角。 “没事。”温漉收回视线,在座椅上坐直了身体,改为目视前方。 深夜,车流依然不少,斑斓的车灯和建筑物上的光汇聚交叠,显得光怪陆离。 男人没多问,发动引擎汇入主路,他车速很快但很稳,温漉时不时朝窗外看过去。 一些建筑物的样子很新奇,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专心致志地欣赏窗外的城市景观,发现好几家连锁酒店都被他们甩在身后。 她不禁想,是去哪家酒店。 眼看着前方的建筑物越来越少,都快开出市区了,温漉不由得紧张起来,手指蜷起。 “不是去酒店吗。”温漉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 男人五官立体精致,城市的光线从他的俊脸上划过,他说,“不去酒店了。” 温漉表情空白,这么晚不去酒店,难道要找一个公园长椅对付一宿吗。 很快,温漉就知道了目的地。 布加迪在一扇紫铜大门前停下,大门敞开,布加迪毫无阻碍地开了进去。 这是一处比a市的别墅庄园还要大的豪宅。 温漉瞳孔放大,震惊不已,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 大门在凌晨专门为他敞开,谁是这里的主人不言而喻。 不亚于她见到私人飞机时的震撼。 豪宅依山傍水,远离市区繁华的灯火,格外静谧,只有潺潺的水声,是喷泉的声音。 哪怕是凌晨,管家依然穿戴完整地站在大理石台阶上,恭敬地开口,“闻先生,宵夜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就餐。另外,其他都按您要求的准备好了。” “嗯。” 闻煜都下车了,一扭头,看到车门开着,女孩依然呆呆地坐在车上。 “要我抱你下来?” 男人倚着车身,懒懒地笑了声。 声线被夜风中和了几分,却依然很清晰。 温漉的思绪瞬间回笼,旁边管家还在,太羞耻了,她立刻摇头,手脚并用地下了车。 管家略显诧异地扫了眼,像是才发现车里还有第二个人。 “你回去吧。”闻煜淡淡地吩咐管家。 “好的先生。”管家依言离开,只剩下他们二人。 入户门感应解锁,温漉紧跟着男人走进去。 客厅大而空旷,几乎没有一丝人味道,然而处处都是一尘不染。 家具整洁如新,玄关的柜上摆着一个直筒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花束。 有点像她在a市花园里看到的“朱丽叶”玫瑰。 花瓣上还沾着零星的水珠,停留时可以嗅到淡淡的馨香。 “不是困了吗,杵在门口做什么。”男人大步流星,走到旋转楼梯上,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回眸。 温漉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她连忙跟着他上了楼。 闻煜打开门,房间很大,但似乎不是主卧,她以为这是闻煜让她今晚睡的房间。 于是礼貌开口,“谢谢。” 说完,她走了进去,然后发现闻煜也跟了进来。 “现在就谢谢我是不是太早了?”男人反手关上门,眉眼间带着笑意。 温漉的心跳瞬间加速。 什么意思。 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温漉心尖颤抖了一下,指尖也跟着动了下,熟悉的感觉,她神经紧绷起来。 闻煜一步一步靠近,女孩退无可退,单薄的后背抵在墙上。 身前,是男人的胸膛和灼热的温度。 以及若有若无抚在她身上的摩擦,是他凑太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产生的错觉。 身体如同触电般敏感,温漉长睫颤抖,想躲,但躲不开。 房间大又冷清,她却被他圈在这个呼吸困难的方寸之地,无法动弹。 他的手掌抚到她腰间时,温漉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耳垂和脸蛋也烫得要命。 “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是不是不困了?” 男人嗓音微哑,擦着她耳廓开口,每说一句话,神经线都跟着颤动。 “做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敏感。”闻煜在她耳边低低笑了声,不过是摸了下,什么都没做,她都一副受不了要哭的样子了。 他怜惜地从她紧抿的唇上扫过,心道,真是可怜的漂亮宝贝。 这几天各种事情堆到一起,好几天没做了。 闻煜的指尖从她柔软的肌肤上滑过,她眼角含着泪花,紧张兮兮的样子,每次做都跟第一次做一样。 不是说熟成生巧吗。 能考上名牌大学,领悟能力不是应该不错吗。 男人的手指在裙摆下顿住,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他含笑低声道,“复习一下。” 温漉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肌肤上,刚开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他格外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她这次听清了,但没懂。 直到男人牵着她的手去握住裙摆下他的手。 紧接着他的话像老师教导学生做题一样,区别是他的语调很轻,循循善诱,“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漉漉演示一下好不好。” 温漉整个身体都是麻的,每个细胞都被他侵入似的,脸红的能滴血。 他伸手的时候她都要闭上眼睛,更何况是她自己。 她十分抗拒地摇头,想要抽出手。 “不要” 男人攥得很紧,她不配合,他也不恼,反而宽容地微笑了声。 “没关系,老师再手把手教你一遍。”他柔声进入角色,拉着她的手指往里钻。 温漉打死也没想到他这个举动,直到手指触碰到一片柔软。 她抗拒的动作更激烈了。 闻煜想到什么,“你是不是连自慰都没有过?” 女孩又羞又恼地别开了脸,不吭声。 自然得不到她的回答。 男人笑了下,松开了手,温漉立刻将手背到身后。 在她身体软的一塌糊涂,快要站不住时,闻煜才轻轻吻了下她唇角,抽出手指,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 温漉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打了那么久拳,回来后精力还是如此充沛。 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她才沉沉地睡过去。 醒来时他们在一张床上,男人还在熟睡,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不是她的。 温漉浑身酸软,她艰难地挪开搭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犹豫要不要叫醒他。 这时,铃声戛然而止,她就没了叫醒他的必要,趁他还没醒,温漉套上睡裙,爬下床,来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 刚刚从床上坐起来时,她粗略扫了眼,发现自己能看见的部位,都有大小不一的红色痕迹。 她低下头时,最多看到锁骨下面一点,脖子看不到。 心头一紧,她跑来了镜子前。 其他地方能用衣服遮住,可是脖子很难,尤其是夏天。 总不能说,是被蚊子叮的吧。 洗手间的镜子很大很清晰,黑色发丝睡得有些凌乱,不过她没心情关心这些。 脖颈上几处吻痕清晰地映入眼帘,温漉活像见了鬼,悬着的心再也放不下去。 心头像有蚂蚁在爬,温漉手指按在那道痕迹上,自然抹不掉。 “不会是属狗的吧。”她小声嘟囔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